近日,美國“阿斯彭安全論壇”(Aspen Security Forum)在科羅拉多州舉行,這是一個由美國智庫“阿斯彭戰略研究所”發起的定期安全對話平臺,出席官員的級別非常高。
這次參會的有沙利文、布林肯、還有CIA局長伯恩斯等人。
自2018年以來,這里就似乎成了一個“中國論壇”,沙利文、布林肯談論的主要話題也是中國,而且都是老彈重談。
不過,CIA局長伯恩斯卻語出驚人,引起了外界高度關注。他居然對主持人爆料說,CIA在中國重建情報網絡方面正取得“進展”。
當時女主持人問他,美國在華間諜網曾于10年前遭到重創,秘密通訊聯絡系統遭到破解,導致數十名情報人員被中方逮捕,甚至被擊斃,這成了美國情報工作的一場災難……現在情況如何?
伯恩斯回答說,我們這幾年工作非常努力,如今,美國在華情報網的重建工作已經取得進展。
按照情報工作保密原則,伯恩斯本不應公開這些信息,或許他得證明一下自己的“功勞”,證明老板提拔他進入內閣是正確的。
關于此事真假,美國和中國網友都是議論紛紛。
如果是真的,這無異于給中國反間諜機構“送人頭”。
從近兩年情況來看,CIA情報收集重點將是中國的核打擊力量。美國、北約、還有它的亞洲盟友都在念叨一件事-“中國核力量不透明”,包括中國的核武器數量、運載工具的先進性、核計劃的發展目標等。
6月28日,布林肯“美國外交協會”的一場活動就公開表示,“中國存在一個不透明的核武器計劃”,并呼吁中國加入“核裁軍”談判。
這都成了美國的“不安”,但如何去消除這些“不安”,那就是伯恩斯的工作。
對中國來說,這幾十年來我們最絕密的計劃之一就是核武器。
反過來,美國最想得到的情報就是中國的核武器信息。
中國安全部門為了保衛核信息,曾與美國間諜有過多次交鋒。
堅決打擊敵特間諜分子
1962年初,美國通過間諜衛星資料分析,認為中國很有可能在進行原子彈方面的工作。
但CIA又無法派人接近中國核基地周圍。美國想了個折衷方案,就是派U2偵察機飛往中國西部偵察。
但巴基斯坦、緬甸、泰國都不允許U2偵察機從其境內起飛或穿越其領空。
七問八問,美國終于找到了一個“合作伙伴”,那就是剛剛被中國揍了一頓的印度。
1963年6月3日,美印簽署協議,印度同意美國啟用沙爾巴迪亞空軍基地(加爾各答以南,二戰后曾被廢棄)
由于印度不斷向美國要錢,而翻修基地速度又跟蝸牛一般,美國被阿三氣得不行。
直到1964年5月24日,首架U2偵察機才從印度起飛,偷偷進入中國領空。
三天之后,尼赫魯去世,夏斯特里成為新總理。由于蘇聯對印度施加了壓力,不允許它跟美國進行軍事合作,于夏斯特里中止了原有協議(尼赫魯簽的,與我何干?)
美國說,“不行啊,三哥,中國就快有原子彈了”
阿三說,“怎么可能?嚇唬我是吧?”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點,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
消息公布后,印度就蒙了,于是又與美國恢復協議。
印度如此來回折騰,使得美國偵察計劃遠遠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美國不要說接近中國核基地,就連基地具體位置都沒有搞清。
中國第一個核基地--青海的金銀灘221基地,在確立項目后,一個月時間內就遷移安置了所有居民。
周邊近2000平方公里劃為軍事禁區,“金銀灘”從書籍、影片、報刊、雜志等上徹底“消失”。
先后有10萬名左右科技人員、工作人員成了“隱形人”,而且絕大多數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與原子彈有關。
羅布泊基地,也是同樣嚴格。因為出現任何紕漏,都可能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中國接下來要向氫彈進軍,但美國認為中國最樂觀也得到1970年以后擁有氫彈,因為美國根本不知道于敏團隊的存在。
CIA將重點改為監測中國研發能夠運載核彈頭的導彈方面。
跟美國合作的又是印度,CIA選擇了位于喜馬拉雅山脈中部,海拔7800多米的南達德維山主峰(Nanda Devi),也叫“圣女峰”,作為偵測中國導彈的地點。
1965年9月,美印組建14人的登山隊向圣女峰進發。美方由CIA官員米科尼夫帶隊,團隊中有機師斯利浦、美國原子能機構專家吉姆(負責安置核發電機),印度人負責帶路。
10月8日,登山隊來到3號營地。
但由于從4號營地再往前時,天氣變得極為惡劣,冰雹不斷出現。
印度人認為冒犯了雪山神明,拒絕前進。團隊只好撤離,美國人將設備放在了4號營地,準備明年再來。
1966年5月,美印再次登山。
到了4號營地,美國人那臺核燃料發電機不見了,信號接收器也被壓碎,金屬線在另一個山脊里被找到。
美國就懷疑是阿三偷了東西,但阿三說是神明拿走了。
美國駐印度大使暗示印度政府把核發電機交出來,阿三說“無憑無據,你別亂指啊你!”
10月27日,中國東風2型導彈攜帶核彈頭從甘肅基地發射,在900公里外的羅布泊基地上空成功爆炸。
CIA氣得要跟印度中斷合作,但為了大局還是忍了,直到1973年才結束了偵測項目。
在人力情報方面,美國想到了臺灣當局,因為只有中國人才有可能混入基地附近。他們有的本來就是潛伏者,但不得不在60年初被喚醒。
結果臺灣特務只要接近基地附近,就被我反間諜人員來一個抓一個,損失慘重,美國只好自己動手。
1968年3月16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堅決打擊敵特間諜分子 鞏固我國無產階級專政》
這篇文章的背景是3月15日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兩名外國人進行宣判。
他們都是竊取中國核計劃情報的人員,喬治•瓦特被判三年,彼德•迪卡特被驅逐出境。
喬治•瓦特(美國國籍)持英國護照進入中國。
1964年11月25日,中國技術進口總公司與英國和西德V·G聯合公司簽定了化工成套設備合同(總金額2000萬英鎊,安裝地在蘭州)
英國軍情六局將此事告知CIA,CIA就安排喬治.瓦特以英國“專家”身份來到中國。
中方翻譯周曉明被瓦特收買,并幫他逮到了兩只老鼠,老鼠身上沾染的放射性物質,證明西北地區有可能存在核工業基地。
1965年初,喬治.瓦特從廣州前往香港,但兩只毫無意義的老鼠引起了中方人員的懷疑。
我安全部門進行研判后,只是調換了老鼠,沒有抓他,放長線釣大魚。然后,瓦特帶“老婆”回來。
1967年,解放軍反間諜機關開始收網。
1967年6月17日,中國第一顆氫彈試爆成功。
9月,抓獲瓦特夫婦,瓦特又供出了聯系人彼德•迪卡特。
這樣,CIA在中國的“約翰牛計劃”浮出水面,該計劃真正頭目是德國人馮.許林德。他在1965年來華,西德“專家”,父親是納粹情報官員。
翻譯周曉明被抓后,為了立功贖罪,又成了反臥底。
周曉明在聽到瓦特與許林德的電話交流時,得知了許林德的存在,并向我反諜機構做了匯報。
1967年12月,從蘭州飛往北京的136班機在22點10降落,我反諜人員當場扣押了許林德。
許林德的塑料袋里有白色手套、手帕(塵埃標本)以及微型膠卷,這些對測量核當量及原料成分相當重要的參考價值。
由于此案事關重大,又涉及外交層面,而西德與中國又有著重要的技術合作關系,周恩來總理親自過問了此案。
1968年的《人民日報》,并沒有提及許林德的名字,是不想將西德扯進來,實際上他被判了十年。
反間諜工作中國從來沒有停止過,但具體成績不大可能公之于眾,因為這是一條秘密戰線。
在中國核力量發展的道路上,CIA從未停止過活動,但它們一再遭到挫敗,這離不開安全部門的智慧和汗水。
這世界哪有什么歲月靜好?當它們狗急跳墻時,甚至會對我科技項目重點人員采取極端手段。
所以我們絕不能放松警惕,因為間諜、線人最好的藏身之處就是在普通人當中。
感謝那些科學家和那些默默無聞的反間諜工作者。
伯恩斯現在敢放大話,也說明美國快要狗急跳墻了。
除了竊取核情報,它們還要干散播網絡謠言、挑起社會對立、制造社會混亂的臟活。,
但那些帶路黨、CIA線人、NGO骨干,不用高興太早,收網時,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美國也救不了你們。
別忘了還有神秘的CYQZ(朝陽群眾)。
對伯恩斯的言論,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要防患于未然,提高警惕,說不定50萬就來了。
走群眾路線才是我們反間諜工作最強大的法寶。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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