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勝利70周年紀念,站在維護世界和平和捍衛人類文明進程高度粉碎“中國在操縱民族主義情緒”的污蔑
紀念抗戰是在操縱民族主義情緒嗎? 每當中國譴責日本篡改歷史,拒不道歉之時,總有冷冰冰的聲音出現,把這說成是中日兩國民族主義情緒的發作。
他們這樣質問:你們為什么不像東南亞國家去忘掉仇恨,開創未來?
比如BBC在2月13日發表文章《中國和日本:七十年的創傷》,這是一篇傾向性極強的軟文,該文要找出為什么中國二戰的創傷難以醫治。文中故意對比新加坡和中國對日本的不同態度,污蔑中國是民族主義情緒發作。文中也提到日軍在新加坡的暴行,問新加坡人為什么和中國抗議者比沒有更多的仇恨(問的很有技巧)?新加坡人說:“當我們在1965年從馬來西亞獨立時,一般的假設是,我們要不了三年我們就不得不爬回馬來西亞。所以當日本來了,提供金融支持和投資,最合乎邏輯的事情是接受,而不是批評他們在過去對我們做了什么。”
該文繼續說:事實上,中國70年代與日本似乎也朝著一個務實的方向發展,毛澤東主席期間,當時兩國恢復外交關系。但現在的宣傳似乎已經轉向民族主義。
“很久以前,它描繪勝利和光榮——它在內戰中打敗了國民黨軍隊。但現在,中國政府開始強調中國作為一個受害者,”在東京大學教授當代中國政治的豐田?Takahara教授表示:“他們這樣做是為了滋生對近現代入侵者和侵略國的仇恨。
該文還列舉馬立誠統計的日本道歉次數和日本援華金額,馬說:“他們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所以我們必須接受他們,繼續向前看。” 之后,當他的書出版,他被稱為叛徒。
文章最后結束于那個反日憤青海寧的“覺悟”:“如果兩國領導人繼續采用當前的敵對政策沒有機會和解。”
西方媒體還常常把中國和二戰前的德國、日本對比,新加坡李光耀就曾經說:“中國避免德日錯誤 不會貿然對美動武”。
西方媒體已經把這種論調定格了。對紀念二戰70周年,美國表達它的立場,美國前助理國務卿詹姆士·凱利(James Kelly)對新浪稱,日本在七十年前曾犯錯,但此后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重點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不光彩的歷史,重點是要向未來看,避免過去的錯誤。”
“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這是不對的。但也不能一直糾結于此,應該讓事件過去。”
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施大偉近日對新浪稱,美國的立場是“向前看”。
他說:“如果要說美國更傾向于哪種(歷史)觀點,那絕對是有前瞻性的方向,與我們的同盟加強關系,并且穩定區域和平。”施大偉說,“我相信“向前看”的方式能夠幫助中國蓬勃發展,所以希望當我們在紀念二戰這場悲劇的同時,中國、韓國及日本都能跟我們一起翻開歷史的新一頁、看向未來。”
問題是如何向前看,沒有一個共同的基礎,向前看就是自說自話,分道揚鑣。
在二戰結束70周年的今天,安倍仍然在否認侵略,否認殖民,否認強征慰安婦,否認南京大屠殺。日本的策略是:能否認就否認,不能否認就換一種說法,改變定性。安倍幕僚稻田早就出書否認過南京大屠殺,這次新修改的教科書,又說成是波及平民。安倍訪美前,改稱慰安婦系人口買賣犧牲品。
日本居心叵測,明明突破和平憲法,出口武器,不再限制向海外派兵,卻聲稱是積極的和平主義;明明發展的是重型直升機航母,可起降F-35第五代戰機,卻命名為護衛艦;明明到處活動到處結盟圍堵中國,還在與那國島派兵聲援臺獨,卻廣泛散布中國威脅論,高談維護亞太和平。
在二戰結束70周年之際,日本恬不知恥,據日本時事通信社3月31日報道,日常駐聯合國代表吉川元偉竟稱日本“入常”,“與其說是愿望倒不如說是一種責任”。
日本意欲何為?日本試圖動搖二戰形成的國際秩序,破壞二戰勝利成果,日本妄圖再度成為軍事大國甚至安理會理事國。它會給世界帶來什么?只會回到二戰前那個野蠻世界。
而美國以所謂向前看,淡化日本對歷史的認識和責任。放縱日本突破“和平憲法”,同美國一起遏制中國的發展,阻礙中國維護自身合法權益,即使冒恢復日本軍國主義的風險也在所不惜。
2015年,中國首次舉辦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大閱兵。為什么要紀念抗戰?一般人想起的是前世不忘,后世之師,“忘記歷史意味著背叛”。這常常用于自鴉片戰爭以來的愛國主義教育,但這說服不了西方國家,對亞太鄰國的影響也有限。
他們這樣質問:你們為何從不要求英國為“鴉片戰爭”道歉反省卻對日本侵華念念不忘?今日你們讓日本為侵略道歉,明日是不是也讓英國、法國、德國乃至俄國等所有的西方國家道歉、認罪?你們為什么不像東南亞國家去忘掉仇恨,開創未來?
西方輿論處心積慮,將中國紀念抗戰污蔑為中國特有的復仇心理,面對越來越強大的中國,這種臆測無疑要讓西方國家恐懼、懷疑,要結盟對抗。
3月31日環球時報發表社評:中國人,讓我們對歷史悲情說再見。稱:“近代的悲慘歷史不可能像盲腸一樣從民族記憶中剪去,屈辱感因此代代相傳。”
環球時報說:“當我們仍然存有較濃厚的歷史悲情時,很容易在自卑和自負,或者“失敗主義”和“勝利主義”之間擺動。”
這就是說,歷史悲情很容易造成非勝即負的零和游戲,這在蕞爾小國中太常見了,比如,大家恥笑的韓國人在國際比賽中悲情色彩。環球時報還說:“一些東西在我們眼里有可能變形。我們會發現外部的更多傲慢,更多遏制中國崛起的野心。”
本文有新意,但沒有說透如何“再見”,怎樣“再見”,難道不再相信“忘記歷史就意味著背叛”?
如何和歷史悲情再見,只有一個辦法,把眼光從自己轉向世界,站在維護世界和平和秩序的角度上,既要捍衛本國民族情感也要保護世界各國的民族尊嚴。在和各國的接觸、矛盾中找到一條既有利于自己也有利于世界的新路。
淡化悲情色彩要建立在維護世界和平和秩序的基礎上。當今世界是建立在二戰的廢墟上的,是二戰把人類歷史分為兩段,公理、正義、文明、和平的國際秩序是二戰后建立起來的,二戰教育了西方,解放了東方。自二戰勝利以來,第三世界國家走向國際舞臺,世界才開始建立起一個較為公正合理的秩序,二戰結束了殖民主義,二戰后各國領土主權不受侵犯深入人心,霸權主義發動的戰爭受到國際國內輿論的強烈反對,持強侵略吞并小國弱國,受害國得到世界各國的大力支持,侵略擴張無一例外都遭到世界的譴責、抵制、抗擊,都遭到可恥的失敗。
故而,二戰和人類歷史上所有的戰爭都不同,標志著人類從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走向文明、和平、非種族主義的世界,有劃時代的巨大意義。要和平、求發展,維護二戰成果是各國的共識。
中國是大國,是二戰四大勝利國之一,是曾經受壓迫受侵略發展中國家的代表,是崛起中的超級大國,有維護世界和平和秩序的責任,有捍衛人類文明進程的義務。
要把愛國主義和大國承擔的國際責任統一起來 二戰的殘酷血腥永遠值得紀念和思考,這是在關注人類的命運,捍衛人類的生存。
作為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更應該牢記“前世不忘,后世之師”,二戰前西方列強已有百年的侵略殖民史,二戰前夜各大國的所作所為并不光彩,美國奉行“孤立主義”,對德日法西斯的擴張不理不睬;英法奉行綏靖政策,禍水東引,為保自身安全,放任德日侵略其他國家,試圖讓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拼個你死我活;中國蔣介石政府奉行“不抵抗政策”,坐失大片國土而不顧;蘇聯和德國勾結,簽訂《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瓜分波蘭,和日本簽訂《蘇日中立條約》承認偽滿……。
然而它們并沒有保護到自身安全,禍水它引,反而縱容法西斯主義、軍國主義更加囂張肆虐,引爆二戰,最終禍及自身。反法西斯戰爭教育了各國、各大國。
聯合國的成立,《聯合國憲章》的簽訂是人類社會幾千年來處理戰爭與和平問題最好的總結,堅持住它,世界就有和平,人類歷史就可以二戰為界,將叢林時代到文明時代截然分開。要倍加珍惜,反之則必然再現。
日本常以西方列強百年侵略擴張殖民為據,以近代合理主義為理由指責世界為何單只抓住日本不放。事實上,二戰結束前,五大戰勝國對歷史都有過反思,英法美先后放棄了二戰前殖民帝國的政策主張,是實力更是汲取了歷史教訓。二戰結束不同于一戰,沒有了列強分贓的“巴黎和會”,將懲罰對準了德意志民族刺激了戰后納粹的興起,《開羅宣言》聲明:“我三大盟國此次進行戰爭之目的,在于制止及懲罰日本之侵略,三國決不為自己圖利,亦無拓展領土之意思。”而代之以審判納粹和軍國主義的法庭,“以公正培育正義,以理性鞏固和平”。幾千年來,春秋無義戰,而今終于有了代表正義審判侵略暴行的戰爭法庭。
勝利者的反思順理成章,但更重要的是被鎮壓被打敗的一方的真正反省。在今日,德國已經吸取了二戰戰敗的歷史教訓,與周邊國家和睦同行,但日本卻將軍國主義傳統保留到今天,念念不忘“大東亞圣戰的榮光”,“兼六合以開都”、“揚萬里海濤,布國威于八方”。“八竑一宇”仍是世代追求的“日本夢”。美國為遏制中國,放縱日本,正是放虎歸山,和二戰前英法廢棄《凡爾賽條約》放縱納粹德國極為相似。
中國提議紀念聯合國憲章,開公開辯論會是很好的形式。中國一再強調要維護二戰勝利成果,發起聯合國安理會公開辯論會,俄韓等多國紛稱《聯合國憲章》不容挑戰。
《聯合國憲章》里有個敵國條款。“敵國條款”為制約日本右翼勢力提供了政治和道義上依據,提供了法理。“敵國條款”規定,中國和世界上其他的反法西斯同盟國,有權采取“防備此等國家再施其侵略政策之步驟”。日本一旦出現軍國主義傾向,或者是出現對外擴張、侵略的動向,中國和其他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國,就有權通過和平手段和“強制行動”來解決日本的危險事態,而沒有必要非得等到日本已經重新發動侵略戰爭那樣危險事態的出現。
有敵國條款存在,日本發展攻擊性武器,發展戰略性武器就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根據敵國條款都可以給日本以打擊。所以,日本至今發展航母仍然遮遮掩掩,更不用說其他。
二戰勝利,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都是受益者,東亞有中國、蘇聯、蒙古、朝鮮、韓國,幾乎所有的東南亞、南亞國家都因此擺脫了殖民地國家的地位。從根本上講,它們當然要維護二戰的勝利果實,這是正義之所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果有誰蓄意破壞二戰成果,撕毀二戰簽訂的一系列國際條約,侵犯了別國利益,兔死狐悲,從根本上講就會引起上述國家的反對。這就是條約的效力、道義所在、權威所在。
美國以私念放縱日本遏制中國,這是走在錯誤的道路上,只會在一次次世界人民的反對聲中走向衰亡。這次亞投行就是警示,美國力阻西方國家參與,但最后只有美日兩國被孤立。
只要中國辦事符合《聯合國憲章》精神,符合世界各國的愿望,美國就無法再主宰世界。
中國如何面對世界講歷史 BBS這篇稿子還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中國如何面對世界講歷史。以前的中國講歷史是對內的,今后,中國講的歷史無疑內外都會認真傾聽。
東方國家遇到矛盾時,特別是領土爭端時,不約而同最喜歡用的詞匯是“自古以來”,一提“自古以來”就“理直氣壯”、“悲憤交加”。遺憾的是各國講述的歷史都是自言自語,不光是結論連同史事也到處都是分歧。
3月25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文章,“歷史問題沒有恣意行事的空間”。該文列舉了從《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終戰詔書》、日本簽訂的投降書乃至《中日聯合聲明》等一系列宣言、公告、外交文件對歷史問題的結論。
該文稱:“歷史不是隨意涂抹的畫布,國際公理和國際正義包含剛性約束。……國際關系體系還是雙邊關系角度看,承認侵略歷史、反省戰爭罪責是日本必須做的事。”這就講透了歷史和法理到底應該是什么關系,如何才使得“歷史問題沒有恣意行事的空間”。
歷史結論寫進得到世界各國確認的公告、宣言、聲明,就有了不可改變的確認性、法理性,就不得再有分歧,更不用說否認抵賴。故而講歷史要講得通,得到公認,也必須從法理角度去講。
前者,筆者講過這些話:“民族主義的濫觴使得各國各搞各的“自古以來”,條約、協議成為國家間彼此得以交互認可主權的唯一溝通方式”;“形成國際性的法律文件本身就是對這段歷史事件的總結甚至可以說是對之前的所有歷史進行了總結。”“應少說或者不說“自古以來”,要說就說獲得國際承認的最近的“協議”、“條約”、“聲明”和“宣言”,這才是講理的樣子。”
這才是世界各國包括日本在內,向前看的“共同基礎”。
進一步的思考,那些寫入國際法律文件的歷史形成了共識,而大多數歷史并沒有寫進國際法律文件。那該怎樣呢?
那只能求同存異。從政治和國際關系的角度而言,“同”應該大書特書,而“異”則盡可以淡化,以同化異,厚今薄古,由近及遠。這才是史學界“古為今用”之本命。而不是搞成現在這樣的實用主義史學之胡說八道。
必須現在就樹立一個觀念,講歷史要由二戰做基點,二戰作為法理的原點,道義的原點,世界各國國家歷史的里程碑。在此基礎上重新思考近代史乃至古代史。
一道閃電于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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