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先是臆造中國威脅論,然后是俄羅斯威脅論,接著又是中俄“東方北約”威脅論,事實上這些威脅論都是美國自己制造與自找的。美國重返亞洲,推行亞太再平衡,矛頭指向中國,中國自然要反制。同樣美國在歐洲推行北約東擴,壓縮俄羅斯戰略空間,自然也會受到俄羅斯的反制。而美國在歐亞大陸兩端同時擠壓中國與俄羅斯,自然會使中國與俄羅斯走到一起,這可以說完全是一種力學運動,這能夠怪誰呢?只能說這是美國咎由自取。事實上,美國還曾經臆造過日本威脅論,等等,如此說明美國已經患了一種嚴重的臆想癥。
25年前冷戰結束西方主流觀點認為國際政治發生了一場根本的轉變,合作而不是安全競爭成為界定大國關系特征的詞匯,美國總統克林頓在1992年曾經宣稱:“在這個崇尚自由而不是專制的世界里,對純權力政治憤世嫉俗的盤算不可能成氣候,它不適合新的時代。”21世紀的地緣政治必然是“開明的利己主義和共同的價值觀將驅使國家以更具建設性的方式界定自己的偉大,并將驅使我們以更具建設性的方式進行合作。但是,短短25年后大國關系從合作,貌合神離又回到了相互安全競爭并走向可能爆發沖突的邊緣,這不能不說是歷史又給人類開了一個玩笑。首先,是美國重返亞洲,盡管美國口口聲聲說美國重返亞洲,不是要遏制中國的和平崛起,但是事實上美國的所作所為全然是針對中國的,否則根本無法解析美國在亞洲的戰略部署,美國的目的就是想把中國在亞洲的影響力推回到第一島鏈之內,同時通過TPP在經濟上將中國排擠出去。但是,目前亞洲的主流依然是和平與發展,所以美國難以孤立中國。盡管日本與菲律賓等國家在美國慫恿下不斷挑釁中國核心利益,但它們顯然是別有用心,而且有將美國拖入新的太平洋戰爭的風險。美國不得不支持日本解禁集體自衛權,似乎更像是為日本所綁架。而傳統盟國韓國,亦和美國不信任的伙伴中國走得更近。其他亞洲國家,更擔心中美在太平洋的博弈,傷及自身。因而,美國的重返亞洲和亞洲再平衡戰略,很難稱得上成功。事實上中國未必要挑戰美國的全球地位,相反追求的是美國對兩國新型大國關系的確認,并賦以和中國國家地位相稱的地緣戰略空間和權利。美國認為冷戰后對中國的接觸戰略是一種錯誤,因為它使中國融入現有世界經濟體系,沒有被美國化反而崛起了,所以應該改為再平衡戰略,但由此對中國形成的刺激和倒逼又催醒了中國海洋強國夢,并推動中國外交走向多元化和更加成熟,這又是美國始料未及的。
然后,是美國在烏克蘭問題上逼迫俄羅斯,導致雙方矛盾公開化。冷戰后最讓美國放心的是歐洲,但是目前曾經被認為是有利于鞏固自由與民主成果的北約東擴政策卻是一種錯誤,因為它直接導致了目前烏克蘭危機與俄羅斯和美國,歐盟國家關系的惡化。盡管美國口口聲聲講北約東擴大不是針對俄羅斯,但是當北約軍隊進入新歐洲,美國導彈防御體系指向俄羅斯的時候,俄羅斯還會這樣認為嗎?對此美國國際問題研究學者米爾斯海默在一篇分析文章中講了真話,奧巴馬總統決定硬抗俄羅斯,發動制裁、進一步支持烏克蘭新政府,這是個嚴重錯誤。他的回應和當初加劇危機的邏輯是一樣的,這不僅無助于解決分歧,還將制造更多麻煩。在美國與西方國家看來,一切都是普京的錯,且普京的動機上不了臺面,這是謬見。事實上此次危機的根源是北約東擴,所以由來已久,一直以來俄羅斯人極度厭惡北約擴張,眼見著波蘭和波羅的海國家紛紛加入北約,但俄羅斯并未出手阻攔。2008年,北約宣布格魯吉亞和烏克蘭“將成為北約成員國”,俄羅斯立刻表明其底線。格魯吉亞和烏克蘭不只是俄羅斯鄰國那么簡單,這兩個國家就在俄羅斯的家門口。俄羅斯2008年8月的強硬回應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阻止格魯吉亞加入北約和西方陣營。至于當前烏克蘭危機,普京當然認為事態發展是對俄羅斯核心戰略利益的直接威脅。誰能怪他?不管怎么說,美國一直甩不掉冷戰的陰影,自1990年代以來便將俄羅斯視為潛在威脅,全然不顧后者抗議北約東擴、反對美國在東歐建立反導系統。但實際上,沒有哪個美國和西方國家決策者站在普京的立場換位思考。
面對美國的步步緊逼,中國和俄羅斯走近并聯手制美,這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因為唯有如此,它們才能再平衡美國,而且如果美國在歐亞大陸兩邊繼續向中國和俄羅斯緊逼的話,那么無論從戰略層面上來看,還是從戰術層面上來看,中俄兩國都有結盟的理由,而這對美國將是一個戰略噩夢,但是這又能夠怪誰呢?這不是美國自己一手造成的嗎?當然目前中俄走近并不能說明中俄兩國正走向結盟,這是因為如果中俄聯盟,會與西方發生重大對峙,而中國和俄羅斯都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所以,美國在戰略空間上逼迫中國與俄羅斯是為了繼續維護美國的霸權地位,而中俄聯手是為了逼和美國,回到并推動國際政治多元化與民主化的發展。畢竟冷戰結束已經過去25年了,經濟全球化已經改變世界,要想回到過去已經不可能,而且誰也不想真的再回到過去,也許美國除外,美國還在懷念冷戰, 而懷念過去無非是懷念美國曾經享有的榮耀與特權,美國已經越來越成為阻止國際社會變革的既得利益者。對此美國布熱津斯基曾經一針見血地指出,“全球化時代已經啟動,一個主導性的力量除了執行一項真正體現全球主義精神,內涵和范圍的外交政策之外,將別無選擇。”否則閉關自守無異于逆歷史潮流而動,結果只能是自我邊緣化,而如此這般,如果美國繼續一意孤行將會成為終結美國力量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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