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8月21日,《南方周末》第31版吳建民先生又發表了一篇談論當前世界形勢的文章。題目為:“是不是要打仗了——準確認識今天的世界”。讀了全文之后,我只想問吳建民先生是否因中國周邊還沒有戰爭就意味著這世界便沒有戰爭呢?這些年我們所在這個地球上戰爭并沒有停止過,只是不在我們身邊打仗而已。文章避而不論戰爭的根源在那里,那只會麻痹我們對世界形勢的認識,我們并不否認現在的世界形勢比1978年和1989年時我們所處的國際形勢要好得多。可不能因為在外交場合大家都還彬彬有禮,講話都還有分寸,便看不到那彬彬有禮背后的刀光劍影,在異動啊!我們當然要抓住戰略機遇期,在我們周邊和平環境條件下,努力發展經濟,可不能因此而忘記從世界全局看,這個世界并不那么太平啊!爭取世界和平還需大家共同努力。
我不久前曾在博客上發表《送奧巴馬幾條<老子>關于兵事的語錄》一文,有朋友來詢問我為什么要給奧巴馬送《老子》關于兵事的語錄?能送到嗎?他會看嗎?會看懂嗎?你還不是對牛彈琴,白費勁。
為此我簡單說明一下此事。我只是以民間的身份在網絡上比較自由地講一點個人的意見,至于有人擔心,有人不高興,那也只能由它去吧,這是一。再說,作此文亦有感于吳建民與羅援二位先生在《鳳凰衛視》的《環宇大戰略》,在丘振海主持下所作的有關當下國際環境及中國對外政策的對話。吳建民先生是外交家,長期任職中國駐法大使,羅援任職于軍隊,是軍事戰略的思想家。我什么家也不是,現在是普通的小小老百姓,而且真老,今年八十四了。他們一個以理性鴿派自稱,一個以理性鷹派自稱,他們兩人的對話當即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南方周末》在7月31日大參考的欄目,以整版的篇幅刊載了他們兩人的對話。這個對話我看了,當時我便感到兩位權威人士,對世界局勢的觀察上歷史視野的深度和廣度都不夠開闊,對當前國際矛盾的焦點也沒有抓住要領,太過局限于從中美關系上來論世界形勢,故對目前國際矛盾的焦點究竟是在哪里看不清,那么中美關系在這個世界發展大局上,究竟處于什么位置,也就不夠清晰了,所以我也來與他們湊湊熱鬧。
吳建民先生強調今天的時代是和平與發展為主題的時代,這個話是鄧小平同志講的,羅援接著說:鄧小平下面緊接著的一句話,到目前為止這兩個問題一個也沒有解決。和平的問題沒有解決,發展的問題更復雜。這個話應怎么理解呢?在這個背景下,中美關系的格局又如何理解呢?要懂得今天世界的格局是從過去歷史發展而來的,記得1969年2月19日,毛澤東請陳毅、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參加了“中央文革”的碰頭會議。會議一開始,毛主席就說:“你們幾位老總研究一下國際問題,由陳毅掛帥,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參加。”從那時起毛澤東便關心如何改變世界形勢的格局,幾位老總分析的結果,世界形勢,蘇美之間的冷戰是第一位的,中蘇矛盾在其次,中美的矛盾更其次,大的形勢對我們而言有緩和的趨勢,那就有緩和中美之間的矛盾來調動和改變世界的格局,于是以后出現了乒乓外交,基辛格訪華,尼克松訪華,整個世界格局開始向對我們更加有利的方向發展。當然這也不是我們單方面的事,而是雙向的,尼克松政府也有改善中美關系的愿望,但各自的出發點還是有差異的,我們是中蘇關系上打美國牌,美國是在美蘇關系上打中國牌。1973年的11月,這個矛盾便暴露了,那一次基辛格訪華,他們夸大了蘇聯對中國的威脅,表示反對蘇聯對中國核安全的威脅,毛澤東拒絕了基辛格帶來的美國的好感,美要利用中蘇矛盾,向中國示好來讓中國就范于美國。這一點毛是有警惕的,他說基辛格訪華是燕子低飛,天要下雨,強調聯合的時候要警惕右的危險,無非是為了保持中國的獨立性,不做美國的小三。美國對中國還是有野心的,以后毛澤東便提出世界還處于大動蕩大改組的局面,提出三個世界的劃分,在外交上加強對第二世界如日本、歐洲各國及第三世界的工作。毛澤東講過是第三世界的朋友把我們拉進聯合國的,他重視中美關系的改善,但始終注意在世界人民面前保持中國獨立性的形象,中國決不會做美國的附庸,這是當年毛主席以世界全局出發定下來的中美關系的格局,這一點非常重要,否則的話我們會像蘇聯一樣有亡國亡黨的危險。
圍繞中國周邊的環境來講,改革開放以來,這幾十年,總的說來,我們中國周邊的環境是處于和平的時代,這幾十年我們的經濟也取得了很大的發展。那么我們能出現這樣的格局,是這些年來我們正確處理了中美關系有關。如果從世界范圍來講,這幾十年就真那么世界太平嗎?并不太平,戰爭和各種矛盾斗爭從未停息過。中東與北非是戰亂不息,而整個第三世界的發展特別是非洲的發展,還困難重重。從二次大戰以來的歷史看,也許前三四十年是戰爭與革命的年代,那么后三十多年是不是就是和平與發展的時代呢?恐怕也不是,否則鄧小平怎么會說和平的問題沒有解決呢?我們國家周邊沒有發生直接的軍事沖突,不等于這個世界沒有發生戰爭,是哪個國家發動戰爭最多,算起來還是美國。要正確認識世界形勢的前提那就要正確全面地理解美國在世界的地位和影響。對這個問題,沒有正確的認識可要吃大虧的呀!我們不想與美國處于對立的地位,但這不決定于我們,決定于美國的對華政策和美國在世界各地的所作所為。美國是二次大戰以后迅速發展起來的獨霸世界的霸權主義國家,這二次世界大戰都在亞歐大陸上進行的,基本上沒有在美國本土打。因為二大洋相隔, 美國是二次大戰最大的受益國,而美國的霸權是建立在歐亞大陸分崩離析的基礎上。在美蘇冷戰時代緩和中美矛盾,打破中美外交的僵局,那么世界矛盾的格局是什么情況呢?美蘇關系有一個發展和變化的過程,赫魯曉夫下臺以后,蘇聯進入了勃列日涅夫時代,那時是冷戰又一個比較緊張的時代,他出兵捷克,又出兵阿富汗,美蘇之間軍備競賽在升級,但蘇聯國內經濟狀況每況日下,到了戈爾巴喬夫執政就開始改變政策,軟化了對外政策,對內也采取錯誤的政策,內部二派矛盾尖銳了,葉利欽上臺解散了蘇聯共產黨,蘇聯解體了,東歐解體了,美國乘勢進攻,大舉削弱蘇聯以后的獨聯體,葉利欽的俄羅斯一心想融入西方,但是地緣政治的矛盾同樣不可調和。
美蘇關系
蘇聯解體以后,中蘇之間的矛盾不存在了,中俄關系改善了,留下來的是美國想盡一切辦法來蠶食原蘇聯后來是俄羅斯的勢力范圍,故這幾十年的矛盾,在很大程度是還是美蘇冷戰的繼續。阿富汗的問題,如果要追溯它的起源,那還是美蘇之間的矛盾,蘇聯出兵阿富汗以后,是美國在支持塔利班和基地組織與蘇聯的傀儡政權斗,在八十年代,是這些圣戰者組織把蘇聯在阿富汗弄得雞犬不寧,為此蘇聯只能從阿富汗撤軍。塔利班在阿富汗取得政權,為此普京在那時曾警告過美國克林頓政府,他們會回過頭來對付美國的。結果這事不幸被普京言中,2001年9月11日這件事爆炸了。普京時代的俄羅斯不同于葉利欽,普京要維護俄羅斯的利益,在車臣問題上他就采取強硬的態度,盡管蘇聯已解體,俄羅斯在中東還有潛在的影響力,如敘利亞阿薩德政權與俄羅斯仍然保持著親密的關系,俄羅斯在敘利亞還有海軍基地呢,這是俄羅斯海軍出入地中海的保障。美國在這塊地區的目標帶有多重取向,既要反對恐怖主義組織,又要防止阿拉伯世界的團結和統一,更要瓦解這個地區的親俄勢力,所以還是要在這個地區挖俄羅斯的墻角,故而這個地區的亂局反而對美國意味著安全。但在阿拉伯世界的許多地區,卻積累了對美國的仇恨。美國經常的手法便是只要哪個地區內部有矛盾,便支持其中一派來反對那里執政的另一派,推翻那里原來統治秩序的結果,往往在他們支持的反對派上臺后又倒過來反對美國。這樣的鬧劇,美國幾乎是反復不斷地上演。所謂茉莉花革命,在埃及是如此,在利比亞更是如此,在敘利亞也是如此,在伊拉克也是如此,馬利基政權是美國扶持起來,現在反而與美國矛盾重重。在敘利亞與伊拉克之間崛起的ISIS伊斯蘭國也是如此,美國在敘利亞支持的反政府武裝,是美國武裝了他們,反過來他們與美國對立,成為一個新的獨立的遜尼派武裝集團。為什么美國在這個地區不斷地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呢?道理很簡單,二次大戰以后,這個地區崛起的傾向于伊斯蘭的民族獨立國家,都是屬于原蘇聯的勢力范圍,蘇聯解體以后,他們還是親俄的。
東歐國家在蘇聯解體后都傾向于北約和歐盟了,從地緣關系上講,烏克蘭在歐洲,但又不同于東歐那些國家,它是前蘇聯的加盟共和國,以后又是獨聯體的重要一員,是俄羅斯南部的重要一翼。從歷史上文化上看,它都分成兩部分,西部是烏克蘭人為主,東部是俄羅斯人為主,烏克蘭人把自己未來的命運寄托在加入歐盟上,而東部的俄羅斯人則堅持自己與俄羅斯的血脈相連,而且東部是烏克蘭軍事工業和重工業所在地。在俄羅斯心目中,烏克蘭是北約、歐盟與俄羅斯之間的緩沖地帶,如果烏克蘭并入歐盟,那么美國與北約的軍事勢力直逼俄羅斯的心腹之地了。克里米亞半島歷來是俄羅斯在黑海地區的海軍基地,居民大部分是俄羅斯人,沒有克里米亞,俄羅斯在地中海便很難建立強大的海軍,而且它是赫魯曉夫送給烏克蘭的,蘇聯沒有解體,這不是問題,蘇聯解體后,這始終是俄羅斯的一塊心病,故這次俄羅斯在烏克蘭出現亂局時把克里米亞收回俄羅斯以后,更鼓勵了東部烏克蘭的俄羅斯人要求民族自決,在烏克蘭內部保持自己的相對獨立性了。而馬航墜機事件,加劇了這個地區的矛盾,實際上是美國在烏克蘭問題上又向俄羅斯踢了一腳。但它能采取的措施也只能是拖著歐盟一起采取經濟制裁措施,而經濟制裁固然能傷害俄羅斯的經濟,反過來,俄羅斯也能在經濟上反制歐美,特別是俄羅斯對歐盟的影響要遠大于美國,所以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它也傷及德國和法國,因此歐盟也不可能完全甘心情愿地跟著美國走。事實上美國與歐盟之間也處在非常復雜微妙的關系中,看來烏克蘭的問題還是沒有結束的時間表,美國奧巴馬的精力還只能集中在那里。所以歐盟既包庇烏克蘭當局,又想充當俄、烏之間的調停者,這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角色。要保持世界和平的局面,只能希望美國和西歐不要在烏克蘭問題上對俄羅斯逼得太緊,烏克蘭政府軍也不能對東部二個城市的親俄武裝逼得太緊。
中國的《孫子兵法》有兩處講到,“死地則戰”,一處在《九變篇》,一處在《九地篇》,為什么?走無所往,當殊死戰,為什么?力戰或生,陷在死地,則軍中人人自戰,故曰置之死地而后生。《項羽本紀》卷七載項羽為救趙而帶兵打巨鹿之戰。這就是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故事。故奧巴馬把普京和整個俄羅斯國家在烏克蘭問題上逼至死地的話,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這一點奧巴馬必須有更清醒的認識,況且俄羅斯這個大國,它有英雄主義的傳統,有民族的尊嚴,不是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小國啊!美國和歐盟有沒有做好與俄羅斯決一死戰的準備,恐怕還沒有吧!對歐盟而言,為了烏克蘭這樣去以生死相搏,值嗎?所以什么事還得留有余地。況且伊拉克自美國撤軍以后,真是一團亂麻,ISIS伊斯蘭國的出現完全打破了中東的格局,它在敘利亞與伊拉克之間崛起,遜尼派的宗教勢力之再起,將會帶來什么樣的局面,現在誰也說不清。美國從阿富汗撤軍的大限快到,那里的政局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誰也說不準,從中東地區看,還有以色列在加沙地帶與巴勒斯坦哈馬斯的沖突,在這么一大堆亂局中間,美國如果不理出一個頭緒來,它如何能從那里脫身呢?從近二三十年的戰局看,無論阿富汗的戰爭,伊拉克的戰爭,利比亞的戰爭,敘利亞的戰爭,哪一場戰爭美國是善始善終的呢?現在烏克蘭的內戰,究竟會是什么樣的結局,大家還說不清楚,僅就烏克蘭內部講,烏克蘭政府軍的力量,絕對大于東部的頓涅茨克和蘆甘茨克這二個城市的親俄勢力,但在邊境上的俄羅斯軍隊遠遠不是烏克蘭政府軍的對手,而且烏克蘭軍隊不可靠,一旦局勢變化,烏克蘭軍隊可能倒戈而完全瓦解。事實上奧巴馬早已身陷戰爭泥潭而難以自拔,恐怕還沒有為了烏克蘭打一場大戰和持久戰的準備,歐盟在表面上氣勢洶洶,有沒有打一場你死我活大仗的決心呢?沒有。故世界矛盾的大局是在歐洲與中東地區,美國為了遏制中國,在嘴巴上講要把戰略重點轉向亞太地區,實際上他們很難從陷得那么深的歐洲和中東那個泥潭中脫身。
中美關系
中美關系,亞太地區的矛盾,這也要先看看歷史,中美之間不是沒有交過手,在朝鮮戰爭的問題上,在抗美援朝這場局部戰爭中,毛澤東的骨氣比斯大林要硬,蘇聯從赫魯曉夫到戈爾巴喬夫一路走來是越來越屈服于西方的壓力,直到蘇聯解體,東歐是跟著垮了,中國是紋絲不動,中國從毛澤東到鄧小平都是硬漢子,這三十多年,中美之間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摩擦的,最嚴重的也就是1989年以后,美國的對華制裁,我們是頂住的,根據錢其琛的回憶,是布什提出派特使來見鄧小平,為什么美國制裁不可能奈何我們什么,過去我們發展的方針便是毛主席提出的“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嘛!我們現在也并不完全依賴國外嘛!中國是一個大國,回旋余地大得很。鄧小平對美國的特使說,不是中國觸犯了美國的利益,是美國觸犯了中國的利益和尊嚴,解鈴還須系鈴人,是要美國放下架子來,不是中國有求于美國,也就是美國只要放棄對華制裁和干涉中國內政的事,中美關系才能正常化。最終還是美國撤銷對中國制裁,在人權問題上中國作了一些讓步,讓方勵之夫婦離開使館赴美國,美國收容了一批民運人士,美國的國務卿貝克開了一長串不同政見者的名單,這份名單中就有吳建民的大名,錢其琛當場對貝克說,吳建民是外交部新聞司司長,其人正在現場,貝克竟對吳建民說,哦,你放出來了,結果是大家哄堂大笑。這個笑話背后蘊含著什么?很值得大家進一步思考。美國搜羅了那么一大批所謂中國的不同政見者,實際上在國內不起大的作用,而且還減輕了中國內部的壓力,他們去了美國,離開了自己的土地,又有什么作用呢?他們再也找不到在中國國內有力的呼應,他們的作用也在逐漸消散了。因為中國在政治上沒有也不可能形成對立的兩大派,不是如中東地區阿拉伯世界存在什葉派和遜尼派兩大派。在烏克蘭也有二大派。在大陸沒有什么能成氣候的反對派的勢力,即便疆獨與藏獨,在國內也不成氣候,中國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不是蘇聯那樣的聯邦制,所以不可能出現政治上由兩派對立而國家解體的狀況,在這一點上外部的顛覆活動,除了個別人鬧一點事,它不可能形成社會的動蕩不安,這一點是中國不同于蘇聯的地方,至于目前東海、南海的折騰,對整個中國而言,這是小局,只是周邊環境起一些小波瀾,我們也不會在這些地方用全力去周旋和糾結。至于挑撥鄰里關系,如越南、日本、菲律賓鬧一點糾紛,其作用也有限。最近王毅外長已正式不點名地對美方在南海的挑釁活動提出針鋒相對的警告了,我們不想打仗也不怕打仗,故大局不會受任何影響。
結束語
我們對世界形勢必須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世界矛盾的焦點在那里?根源是什么?中華民族在這許多矛盾中處于什么位置?我們究竟該何以自處?蘇聯解體前后的歷史教訓可是我們的前車之鑒,要懂得霸權主義亡我之心不死。若干年內世界矛盾的焦點仍會在那邊,所以他們還顧不上我們,他們戰略目標向亞太地區轉移是很明確的,問題是他們力不從心,他們在中東、歐洲、北非的矛盾還脫不了身,所以還顧不上這邊。同時要懂得霸權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不僅僅是社會主義意識形態上的分歧,撇開這一點,十三億人口強大統一的中國,霸權主義也放心不了啊!對于他們口頭上的好話,不能完全輕信,只要想一下他們為什么要支持藏獨和疆獨呢?他們多么希望出現一個四分五裂的中國,以便他們分而治之。我們希望建立一個大國之間的新型相互關系,希望有一個和平發展的時代,至少在我們周邊有一個相對穩定的和平環境,以有利于我們的發展。即便這一點,也不是霸權主義者所愿意的,否則為什么他們叫嚷中國威脅論,為什么不斷在東海與南海地區挑起事端,即便在我們周邊建立一個相對和平穩定的環境靠乞求也不是他們心甘情愿的。在我們與霸權主義者之間有一個廣闊的中間地帶,這是我們爭取世界和平和共同發展經濟的一個可靠的地區,在那里我們還是可以大有作為的。總之,只有通過共同有理有節有利的斗爭方式以謀求世界和平,搞好國內的事情還是第一位的,對外有備才能無患,只有這樣才能在謀求和平的環境中求得中華民族的繁榮和發展,讓十三億中國人民有一個幸福和平生活的外部環境,這就是我們努力奮斗的目標。
我想最后以習近平同志在8月20日《在紀念鄧小平同志誕辰110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有關和平與發展的一段話作結。他說:
“鄧小平同志高度關注世界和平與發展問題,提出“應當把發展問題提到全人類的高度來認識,要從這個高度去觀察問題和解決問題”。他關注廣大發展中國家的命運,強調我們搞的是主張和平的社會主義,“中國和所有第三世界國家的命運是共同的。中國永遠不會稱霸,永遠不會欺負別人,永遠站在第三世界一邊。”他強調,要反對任何形式的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
我以為這一段話應該是我們關于和平發展問題討論的結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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