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大學 戴旭
一、當前中國正面臨著安全方面的雙重壓力,意識形態已成為國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
二、威脅中國“內部政治安全和社會穩定”的主要敵人,是美國和西方的中國代理人即“第五縱隊”。
三、美國的文化帝國戰略和對“第五縱隊”的戰略性重視
四、核戰爭煙幕下的心戰爭:“第五縱隊”是打垮蘇聯的主力軍
五、配合美國全球擴張,“第五縱隊”在東歐、中亞顏色革命中大獲全勝
六、網絡時代的心戰爭與第五縱隊的大戰場:中東茉莉花革命是美國全球文化戰略的最新進展
七、美國對中國的文化滲透和當前“第五縱隊”對中國的戰略總攻
八、美國對華網絡輿論戰的指揮體系
九、隱形外資軍團以網權力悄悄而全面地控制中國的思想輿論陣地
十、結語:維護政治安全的著眼點是職能部門各司其職,加強意識形態工作和輿論管理思想引導
按:2014年烏克蘭危機和同步發生著的委內瑞拉、泰國社會危機,以及中國臺灣和香港地區的類似騷動,其實是當代文化帝國主義思潮影響下的一種新戰爭樣式。鋼鐵戰爭兵臨城下的情形可能很遙遠,但網絡輿論戰爭及其背后的信息思想戰爭,已經在心理層面兵臨城下。中國須警醒!
美國著名政治學者亨廷頓在《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說:“對一個傳統社會的穩定來說,構成主要威脅的,并非來自外國軍隊的侵略,而是來自外國觀念的侵入,印刷品和言論比軍隊和坦克推進得更快、更深入”。這既是美國現代戰略經驗的總結,又是對美國未來一個時期全球戰略特別是對華戰略特點的描述,值得中國重視。
一、當前中國正面臨著安全方面的雙重壓力,意識形態已成為國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
今天在中國沿海,幾乎集結了當今世界強大國家的最先進海陸空天兵器,各類戰爭預演從太平洋延展到印度洋,主要是對著中國來的。就在外部戰鼓擂響的同時,中國互聯網上也連續發生反對政府決策、質疑法律判決,甚至圍攻軍人和愛國人士,歪曲解讀國家政策、誤導公眾的事件。由于國內大型門戶網站幾乎全被外資及接受西方價值理念的人所控制,其網絡動員能力巨大,差不多到了任意制造輿論和綁架民意的程度。最緊張的時刻,筆者喊出“網絡是捍衛國家利益上甘嶺”的口號,與廣大的自發愛國的網絡義勇軍,一起頑強阻擊以意識形態斗爭為本質的網絡輿論進攻。文化搏殺、 思想爭奪,網絡大戰雖無硝煙炮火,其實一樣驚天動地,驚心動魄,對中國安全領域的啟迪,將日益凸顯。
聯想到二十年前擁有幾萬枚核彈頭和近400萬大軍的蘇軍,被無影無形卻無處不在的信息思想戰徹底侵蝕、肢解的場景,聯想到不久前被“推特”輕易推倒的突尼斯、利比亞和埃及及烏克蘭,國家傾覆始于思想瓦解,網絡時代“政權一夜垮臺”的事實,讓人不寒而栗。正所 謂靜水流深,中國打擊網絡謠言引發境外“非民間力量”大舉網絡攻擊等,已經顯露這種新形態戰爭的端倪。而美國總統候選人洪博培試圖依靠幾億中國手機用戶和網民“扳倒中國”的公開演說,也從一個側面證明“第五縱隊”應該成為中國政治安全關注的焦點。
二戰以來,幾乎每一次美國的戰略轉移都包含著一場由新技術引起的世界軍事革命,冷戰是核武器,海灣戰爭是信息化,此次美國戰略東移包含著的是由網絡技術引發的網電空間戰和信息思想戰的混合物。前者被局限在傳統軍事領域,而后一種隱然成形的戰爭形態則突破軍事概念。當中國人從漫天的沙塵暴和霧霾當中抬起頭來,打量逼近眼前的對手和威脅的時候,戰爭的模樣已經似是而非:看起來常規戰爭和核戰爭的輪廓還在,但實際上真正發生著的卻是信息思想戰。這是一種似曾相識但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戰爭。中國人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躺著蘇聯的尸體、中東列國的“尸體”,但一些人就是不肯相信中國可能會遭遇同樣的“戰爭”。
但我不能不說,這的確是中國面臨的真正的“現代”戰爭,而且這種戰爭正在不分晝夜地進行著。相當多的中國人,還在準備著飛機對飛機、航母對航母甚至衛星對衛星、導彈對導彈的戰爭。這也是需要的。但對于關系國家和民族命運的決戰來說,只準備這種金屬武器的戰爭,有可能會像馬奇諾防線里的法國軍人手握槍炮,等待永遠也沒有的德軍坦克出現。我說這話的依據是那具已成僵尸的蘇軍。
在我為祖國效力的幾十年中,每天枕戈待旦。但是,蘇聯的解體和中東北非事變讓我認識到新戰爭已經來臨。這不僅是一個需要新技術的時代,還是一個需要新思維的時代。當互聯網技術出現,戰爭不僅從此將進入無名將時代,戰爭平臺和戰役、戰術的概念都將與原來脫胎換骨。而原來涇渭分明的軍事、政治、經濟、外交、文化等概念,則似乎混成為一個民族綜合體。國防的界線早已被突破,戰爭已經超越軍隊和軍事層面,省略肉體血戰階段,直取對方人心意志......
二戰后,美國國家戰略已經根據時代的最新特點,從軍事帝國主義轉向經濟帝國主義和文化帝國主義;在對蘇冷戰勝利之后,又在中東進行了文化帝國主義和軍事帝國主義配合使用的實驗。現在,美國將這三種帝國主義戰略同時用于對中國的立體夾擊。也就是說,今日中國不僅面臨著五維一體的物理空間的威脅,還面臨著超物理空間的社會和心理空間的全方位合擊。對此,只從純軍事的層面強調國防意識已經遠遠不適應新的安全現實。中國的經濟需要抓住新型工業化和信息化的時代技術特征布局發展;中國的文化、教育需要從抵御入侵、捍衛族群特征的角度重建、振興,意識形態不再僅僅是一種政黨政治教育,而是國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中國的軍事,因此也已經成為一個具有許多新內涵的大安全概念。
在這個時候,意大利政治哲學家馬基雅維利的話聽起來就如暮鼓晨鐘了: “造就最強大國家的首要條件不在于造槍炮,而在于能夠造就其國民的堅定信仰”。我們因此也理解了偉大的毛澤東注重政治思想教育的跨時代意義。
由于網絡把世界事實上組織在一起,世界不同政治制度,不同文化和政治理念,不同價值觀念對某一個國家傳統意識形態的沖擊,以遠遠大于對于一個國家領土、領空、領海的直接武力威脅。換言之,其政治安全,遠比一般性國防安全面臨的威脅和挑戰更嚴峻、更致命。因此,加強心防,就成為國防建設的第一要務。
二、威脅中國“內部政治安全和社會穩定”的主要敵人,是美國和西方的中國代理人即“第五縱隊”。
“第五縱隊”是國際政治學界一個通稱的俗語,用來描述那些隱藏在敵人(國)后方的內應力量。它們不屬于正規軍隊編制,但卻起著遠比正規軍隊更大、更廣泛的破壞作用。他們也不是一般性間諜,中性地說他們是敵方政治思想盟軍更貼切些,其受害母國一般指稱其為國家叛徒和民族內奸。
“第五縱隊”一詞來自西班牙內戰時期。佛朗哥的一位將領率領四個縱隊的法西斯軍隊,進攻共和軍控制的首都馬德里。戰前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該將領說他會用四個縱隊圍城,但另外還有一個潛伏在城內的縱隊會做內應。從此,“第五縱隊”就作為敵后內應力量的總稱,流傳開來。希特勒非常鐘愛使用“第五縱隊”。從二戰前期幾次不流血征服,到二戰爆發后對眾多國家的大規模入侵,德軍每次行動幾乎都能得到不同國家內部支持納粹的“第五縱隊”協助。希特勒的宣傳部長戈培爾是德國“第五縱隊”的直接培育者和指揮者,他認為,就算在對手內部不存在這股力量或力量很小,也要虛張聲勢,造成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第五縱隊”的假象,以擾亂對手的陣腳。
二戰后,美國對國際政治的本質有了全新認識,其世界觀和戰略理論也隨之發生了根本性轉折,形成以經濟、文化力量為主,以軍事力量為輔的征服形式。這是冷戰的根本原因,也是二戰后近七十年,世界沒有發生以軍事對決形式為主的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原因。而實際上,以蘇聯被解體、東歐和中東社會發生根本性政治巨變為標志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當前,美國的戰略東移和對中國的戰略圍堵,是以網絡為主戰場,以心理戰和思想戰為主戰樣式,以傳統軍事力量為佯攻和輔攻的第四次世界大戰。它與解體蘇聯和里應外合解決中東國家的樣式從戰略上說有類似之處,但在技術手法上又有不同,主要是依據中國的特點,更加重視各類反政府、反華勢力組成的“第五縱隊”的思想文攻和輿論圍攻,借助美資控制的中國的互聯網輿論和經濟平臺,與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爭奪人心和經濟控制權,伺機策動社會動蕩,挑起民族內爭,最后以武力介入方式,完成其征服中國的戰略目的。
美國現在借助互聯網的優勢,正在對中國展開全面戰略進攻,“第五縱隊”在十八大后近乎以總攻的姿態,一邊展開憲政攻擊,一邊瘋狂制造網絡謠言,絞殺著中國共產黨和政府的保衛者。
美國在互聯網方面對于中國的優勢,遠遠超過核武器和信息化軍事體系的優勢。在這樣的新型戰爭面前,中國的核武庫、中國龐大的常備軍毫無用處,這已經被蘇聯的解體所證明。
打開中國互聯網,即使是在嚴厲打擊謠言的大環境下,各種反共、反毛、反華的言論仍然比比皆是,渲染暴力和道德淪喪的網站多如牛毛,一些在文化和思想毒害方面堪稱罪大惡極的人仍然盤踞在某些高校,日復一日地毒害著中國青年。
在新時代的新戰爭模式下,網絡輿論思想戰遠比軍隊之間的任何作戰樣式都現實。“第五縱隊”通過他們的言行,利用強大的互聯網優勢,每時每刻把中國的青年變成他們的媒體戰士,并進一步被塑造為下一步社會動亂的主力,如埃及那樣的“傻子革命”的炮灰。“第五縱隊”的威脅,已經超過核武器和美國的傳統軍事威脅,成為中國政治安全領域的心腹之患。
三、美國的文化帝國戰略和對“第五縱隊”的戰略性重視
因為有著長時間的隔岸觀火,美國從雙方的整體性國家對抗中發現了不少戰略秘密,并通過一個叫摩根索的德裔美國學者深刻地揭示出來:
1,普世價值輿論界不存在。摩根索認為,所謂的普世價值在國際政治領域從來就不存在,它只是強國用來美化自身、控制對手的策略。
2,國際法、跨國經濟合作靠不住。和虛假的普世價值不同,國際法、經濟合作是真實存在的,但都靠不住。國際法的問題在于沒有真正的世界政府,也沒有真正的世界警察和世界軍隊,所以,國際法的裁決無法落實,最終淪為強者的游戲。至于經濟合作,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一戰前的英德,二戰前的日美,經濟合作和相互依賴程度非常深,但絲毫不妨礙二者刺刀見紅,干個你死我活。
3,帝國主義正在由軍事帝國主義、經濟帝國主義過渡為文化帝國主義。文化帝國主義是最隱蔽、最持久也就是最有效的帝國主義形式。摩根索認為蘇聯已經搶占先機,美國要緊緊跟上。
4,普世化的民族主義最可怕。就像前面所說的,摩根索不相信有普世價值,但很多國家在標榜自己代表普世價值。摩根索認為,這其實是一種披了普世價值外衣的新民族主義。這種普世化的民族主義更據攻擊性和欺騙性,是未來國際社會中的重大隱患。
5,摩根索認為共產國際就是一種“第五縱隊”,說真正的“第五縱隊”早于法西斯而出現,也沒有隨著法西斯的滅亡而滅亡,更不會隨著共產國際的解體而解體,而是會長期延續下去。因此,摩根索提議美國必須要有自己的文化戰略和“第五縱隊”,要嚴防被別國鼓吹的普世價值所忽悠,但要不停用美國版的普世價值去忽悠別的國家。
隨著二戰的結束,美國崛起為世界性帝國,和蘇聯開始進行長達半個世紀的爭霸戰。由于核武器的出現,美蘇兩大陣營的龐大常備軍雖躍躍欲試,但誰都不敢先跨第一步,打出第一槍,只能通過代理人推推搡搡。誰都知道,核國家間的戰爭必將導向互相毀滅的戰爭和沒有勝利者的戰爭,大國之間的戰略游戲規則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這就是為什么十分尚武的美蘇,在爭霸中都選擇冷戰模式的根本原因。
于是,雙方情報系統大顯身手,中情局和克格勃不相上下,除了基本的暗殺、竊密之外,雙方博弈的重點就是煽動對方陣營國家的社會動亂,在對方政府內扶持自己的力量,掀翻自己不喜歡的政府,做的其實都是操縱“第五縱隊”的事情,不同的是,美國有著清晰的理論做指導,而蘇聯則沒有。
摩根索針對冷戰的新形勢,指出在后殖民時代,大量新獨立的國家存在先天缺陷,可供“第五縱隊”進行滲透。美蘇中三國未來的國際地位,取決于誰能更有效的滲透、顛覆、控制最多的新生國家。這個研究成果很快引起了美國官方和學界的重視,他編寫的《國家間政治》一書也成為了風行美國高校數十年不衰的超級教科書,為美國國務院、五角大樓、中情局、蘭德公司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新生戰略力量。
四、核戰爭煙幕下的心戰爭:“第五縱隊”是打垮蘇聯的主力軍
1945年二戰結束,美蘇對峙態勢初現。美情報機構負責人艾倫.杜勒斯,在美國總統杜魯門參加的國際關系委員會上發表了一篇演說:“戰爭將要結束,一切都會有辦法弄妥,都會安排好。我們將傾其所有的黃金,全部物質力量,把人民塑造成我們需要的樣子,讓他們聽我們的。人的腦子,人的意識,是會改變的。只要把腦子弄亂,我們就不知不覺改變了人們的價值觀念,并迫使他們相信一種偷換的價值觀念。用什么辦法來做?我們一定要在俄羅斯內部找到同意我們思想意識的人,找到我們的同盟軍”。
杜勒斯說:“一場就其規模而言無與倫比的悲劇----一個最不屈的人民遭到毀滅的悲劇----將會一幕接一幕地上演,他們的自我意識將無可挽回的走向消亡。比方說,我們將從文學和藝術中逐漸抹去他們的社會存在,我們將訓練那些藝術家,打消他們想表現或者研究那些發生在人民群眾深層的過程中的興趣。文學,戲劇,電影----一切都將表現和歌頌人類最卑劣的情感。我們將使用一切辦法去支持和抬舉一批所謂的藝術家,讓他們向人類的意識中灌輸性崇拜、暴力崇拜、暴虐狂崇拜、背叛行為崇拜,總之是對一切不道德行為的崇拜。在國家管理中,我們要制造混亂和無所適從……只有少數人,極少數人,才能感覺到或者認識到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我們會把這些人置于孤立無援的境地,把他們變成眾人恥笑的對象;我們會找到毀謗他們的辦法,宣布他們是社會渣滓。我們要把布爾什維克主義的根挖出來,把精神道德的基礎庸俗化并加以清除。我們將以這種方法一代接一代的動搖和破壞列寧主義的狂熱。我們要從青少年抓起,要把主要賭注押在青少年身上,要讓它變質、發霉、腐爛。我們要把他們變成無恥之徒、庸人和世界主義者。我們一定要做到!”
1947年,美國冷戰教父喬治·凱南的那篇著名的八千字長電報《蘇聯行為探源》,堪稱是美國戰后對外戰略的奠基石。凱南敏銳地發現,蘇聯高層的政治權力移交并不穩固:“一種巨大的不確定因素給蘇聯的政治生活蒙上了陰影。那就是把權力從某個人或一批人轉移到另一個或另一批人手中的難以預測的局面。”當政治權力從列寧轉移到斯大林手中后,斯大林用了十二年時間才鞏固這次權力轉移的成果,為此“犧牲了幾百萬人的生命,動搖了國家的基礎,余震波及整個國際革命運動,對克里姆林宮本身也產生了不利的影響”。可以想見,類似的不穩定以后還會周期性出現,而每一次動蕩都是美國的機會。
美國在摩根索理論的基礎上,完全采納了凱南和杜勒斯的主張,制定了分化中蘇同盟,肢解社會主義陣營,進而滲透蘇聯,進行“第五縱隊”顛覆行動的計劃。
冷戰開始,對蘇聯的思想戰全面展開。美國和整個西方的對蘇聯和社會主義陣營的思想,包含兩個方面:一是以文化戰略為主,經濟戰略和軍事戰略為輔;二是在蘇聯和社會主義國家內部組建“第五縱隊”。
美國的努力很快收到了豐碩的回報,連蘇聯最高領導人戈爾巴喬夫也成了“第五縱隊”成員。結果就是,龐大的蘇聯空有百萬雄師,和無數的先進武器,卻在一夜之間,因為內部的“第五縱隊”而土崩瓦解。
美國在蘇聯扶持的“第五縱隊”:作家、藝術家,學者。簡單地說,他們使用筆和嘴代替槍炮飛機坦克在作戰。美國之音是他們的放大器。
冷戰,美蘇軍隊始終未在核戰和熱戰中交手,但美國“第五縱隊”不分晝夜進攻蘇聯的體制,蘇聯的人心,蘇聯的經濟。美國為蘇聯植入了致命的病毒,病毒在蘇聯體內發作。
美國前總統塔夫特曾經宣稱,“美元將代替士兵而戰斗,美元將比炮彈更有殺傷效果。”1989年8月15日的美國《基督教箴言報》寫道,“對蘇聯的偉大美元攻勢正成功地發展。3萬顆核彈頭和用最新科技成果裝備的世界上最大的軍隊卻不能掩護自己國家的領土拒絕滲透的美元,它已把俄國的工業消滅一半,打垮了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并瓦解了蘇聯社會。蘇聯已不能抵抗,所以專家們預言說,它的覆滅是最近2-3年的事……而我們則應當對那些偉大計劃給予應有的評價,塔夫特制訂了它,羅斯福潤色了它,而且爾后的歷屆美國總統都徹底地執行它”。 《基督教箴言報》的預言驚人地準確,2年后,蘇聯解體了。
1995年10月25日,克林頓在參謀長聯席會議秘密會議上說:“……最近10年來對蘇聯及其盟友的政策清楚表明,我們所采取的清除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和最強大軍事聯盟的路線是多么正確。我們利用蘇聯外交的失誤,戈爾巴喬夫及其一伙的非同尋常的自以為是,其中還包括利用那些公開站在親美立場上的人,我們獲得了杜魯門總統想要通過原子彈從蘇聯獲取的東西。不過,這里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就是我們還附帶獲得了原料供應,而不是原子彈毀掉的國家。如果是那樣,恢復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曾經的世界超級大國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一支曾經打敗了拿破侖和希特勒的軍隊,在這樣的一場看不見敵人的戰爭中灰飛煙滅。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軍隊所遭遇的最徹底的覆滅。而消滅它的不是全副武裝的對手,而是無影無蹤、無聲無息的敵人——這又創下一個人類之最。
蘇聯是具有尚武傳統的國家,他們打贏了歐洲的兩大梟雄拿破侖和希特勒,冷戰時還擁有了原子彈,擁有了中國和東歐盟國這樣的全球盟友,蘇聯躊躇滿志,欲與美國西方陣營一決雌雄。但是,它沒有意識到,對手采取的是一種全新的決戰方式,而自己已經悄悄地中招了。
五、配合美國全球擴張的“第五縱隊”,在東歐、中亞顏色革命中大獲全勝
蘇聯被和平打敗之后,美國把戰略征服的主要對手鎖定為伊斯蘭世界、俄羅斯和中國等三大潛在對手。
就在蘇聯行將就木的時刻,美國戰略學者約瑟夫·奈寫了一本影響深遠的著作《美國注定領導世界》。他認為,傳統的帝國太依賴硬實力,容易因擴張過度、樹敵過多而瓦解。美國應該充分發揮自身的軟實力優勢,通過灌輸美式價值觀、世界觀和人生觀,從而控制世界。
蘇聯解體后,美國按照摩根索的主張,一邊嘲笑蘇聯模式的失敗,同時大肆宣傳美國夢、美國模式和美國代表的普世價值。利用美國掌控下的全球貿易體系,將麥當勞、轉基因、好萊塢和華爾街的物質產品和文化產品、經濟理念,“合法”輸入目標國家,既洗劫賺錢又“洗腦賺人”。對于那些原蘇聯陣營的“孤兒”國家,美國則毫不客氣,文武并用,果斷、徹底地予以清除,南聯盟就是這樣被強行肢解的。
早在科索沃戰爭爆發半年前的1998年10月,中情局就先行一步的進入了科索沃地區。當時,在歐安會的名目下組建了一個停火觀察員小組前往科索沃,進行所謂的和平調查。實際上其中美國使團的很多成員是中情局成員,或與中情局關系密切的人員。他們利用了這次機會,成功的和科索沃的阿族非法武裝建立了聯系,并秘密向后者轉交了有關南聯盟軍隊和警察的戰略情報。
在單靠“第五縱隊”無法顛覆該政權的情況下,美國于1999年的3月23日,在北約的框架下,以科索沃發生人道主義危機為理由發起了科索沃戰爭。而前述歐安會的停火觀察員小組則直到戰爭爆發前一周才離開科索沃。中情局的相關人員臨行前又將衛星電話和全球衛星定位系統等重要通訊設備給了阿族武裝部隊,為日后聯軍的空襲提供了地面引導。
戰爭結束后,當各方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而放松警惕的時候,好戲其實才剛剛開場。美國及西方情報機構花費巨額資金收買了大量的南聯盟原軍隊人員、反對黨和媒體,通過美國第二中情局——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在1999年和2000年兩年時間里資助塞爾維亞反對派4100萬美元,反對派趁機迅速發展壯大。南斯拉夫發生顏色革命的條件已經成熟。在2000年大選中,米洛舍維奇和反對派爭執不下,都宣布自己獲勝。西方主流媒體一邊倒地指責米洛舍維奇選舉舞弊。最后,在中情局的協調組織下,反對派于10月5日發動政變,他們占領了議會大樓和電視臺,關鍵時刻米洛舍維奇的安全特種部隊“紅色貝雷帽”也倒戈。第二天,米氏被迫宣布辭職,由一群烏合之眾組成的反對派中的各派系隨之瓜分了國家政權里的各個要職。第二年的4月1日,米洛舍維奇被逮捕,隨后移交給受美國操縱的海牙國際法庭。四年后,米洛舍維奇離奇死亡。
“9.11”事件發生一個月后,美國又以打擊基地組織為名,出兵并控制了阿富汗。和科索沃戰爭時一樣,在美軍的軍事行動展開之前,中情局的人員即先行進駐,負責搜集情報,接洽反塔利班武裝,收買線人,籠絡地方部落首領。開戰后又為美軍的空襲指引目標,并為地面行動提供信息。阿富汗戰爭結束后,據CIA的初步統計,他們共計花費了7000萬美元(內含建立戰地醫院的費用)。在一場現代化戰爭中,這個數字不過兩架俄制三代戰斗機的價格,尚不及一架美制四代戰斗機價格的三分之一。所以連小布什也不無得意的贊揚:“這實在是太便宜了。我真的很奇怪,前蘇聯在對阿富汗的戰爭中花了那么多錢,為什么到最后還是一敗涂地?看來在這點上,他們沒有我們聰明。”
與此同時,美國也意識到,中情局之類的機構不宜頻頻露面,所以開始更多的借助帶有NGO頭銜的非政府組織,更加巧妙、間接的達成美國的國家戰略意圖。成立于1983年末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個此類機構。用該基金會的創始人之一艾倫·溫斯坦的話說:“我們今天做的許多事情,就是25年前中情局偷偷摸摸做過的事情。”
新的運作程序一般是先由美國戰略決策層圈定與美國的國家安全與利益密切相關的國家與地區,然后對這些國家與地區的威脅度和重要性進行排序。隨后針對性的鎖定具體目標,利用當地的反政府勢力,以民主化為旗幟,以人權斗爭為手段展開顛覆現政權的政治活動。中情局的工作是在幕后進行秘密策劃與指導,并安排人力與資金的流向。關聯性民間機構則在半前臺地帶,扶助當地的親美派反政府勢力。其手段包括了境外的電臺、網絡宣傳,進入當地創辦紙質期刊,以宗教組織、文化社團和論壇的形式延展其力量觸角,組建培訓性機構訓練運動骨干,同時廣泛發行所謂的“民主”指導手冊,引導當地民眾組織街頭政治和反政府行動。其手冊內容從一般性的組織結構、運作方式,到統一服裝的設計制作,再到活動地點、時機的選擇,如何對國家暴力機器進行懷柔式滲透(如事先數年即開始向警察與駐軍寄送精心準備的禮物包裹與宣傳信件),事無巨細,全部包羅在內。
繼塞爾維亞之后第二個遭到顏色革命的國家是格魯吉亞。該國的重要性在于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波斯灣資源圈占據了世界石油已知儲量的65%,里海資源圈則是全球第二或第三的潛在資源產出區。一個脫離了俄國勢力范圍的格魯吉亞使美國可以經阿塞拜疆、格魯吉亞、土耳其,繞開俄羅斯直接將里海資源外輸。這將進一步削弱俄羅斯的全球地位,并使美國與歐盟能夠更便捷、更安全的獲得里海資源,也將有效遏制俄羅斯對里海——波斯灣地區的影響。
在這個戰略指導下,中情局將塞爾維亞顏色革命中的領導層成員(尤其是學生運動代表)組織起來,與來自美國的專業講師一起,對格魯吉亞的同類反政府勢力骨干進行系統的培訓與指導,并向后者提供資金支持。后者最終在2003年的11月(即美軍全面控制伊拉克的七個月后),在格魯吉亞掀起了被稱為“玫瑰革命”的新一輪顏色革命浪潮,顛覆了原親俄政權,成立了親美派主導的新政府。
第三個被顛覆的是烏克蘭政權。烏克蘭的重要性不僅在于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和豐富的農產品、煤鐵資源,還在于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的特殊文化淵源。如果烏克蘭保持獨立地位并奉行親美的外交路線,則俄羅斯更難以得到其他前蘇聯加盟國的認同與支持。同時,烏克蘭倒向西方還可以切斷俄羅斯經由克里米亞出海的戰略通道,具有掐斷俄羅斯血管的地緣意義。
2004年是烏克蘭的大選年。這一年的12月,烏克蘭發生了因抗議選舉舞弊而引發的“橙色革命”。這一行動同樣以親俄勢力瓦解、親美政權組建而告終。這次運動之所以得名于橙色,首先在于橙色是親美派政治家尤先科的選舉顏色。其次,運動參與者廣泛領取并使用了大量橙色物品(如雨衣、圍巾、帳篷、食品袋),以形成雪球效應、向心凝聚力與視覺沖擊力。中情局及相關基金會不僅構成了這個創意的來源,而且落實了所需的大部分資金。據不完全統計,僅在2004年一年,美國就在烏克蘭投入了6000萬美元的資助金。如果讓小布什來評價,這無疑又是一個劃算到近乎廉價的數字。
2005年3月,通過復制輸出塞爾維亞、格魯吉亞與烏克蘭的“成功”經驗,在吉爾吉斯斯坦又發生了相同效應的“郁金香革命”。此外,2007年緬甸那場未果的袈裟革命,和2008年3月的西藏事件、2009年新疆的7·5事件的背后,中情局主導下的基金會元素和美國控制下的“第五縱隊”無不發揮了同樣重要的作用。
關于美國如何操縱世界各地的顏色革命,可參照法國情報研究中心推出的實地調查《阿拉伯革命——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法國記者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先后前往塞爾維亞、格魯吉亞、烏克蘭、吉爾吉斯、美國和俄羅斯等國,采訪了“顏色革命”中的當事人及一些“幕后推手”,推出的電視記錄片《革命.com——美國:征服東方》,更向人們形象地展示了美國如何2000年以來如何在幕后策劃者東歐和中亞國家發生的四場“顏色革命。美國政府出錢、出人,一方面成立專門政府機構,向世界“推廣民主”;另一方面積極通過各種基金會在國際上具體實施。而一些國家的反對派則極力投靠、里應外合。法國電視片稱,美國有一個征服東方的戰略,而且勢頭難以阻擋。
毫不夸張的講,美軍、美元、美媒、美“狗”(即美國在世界的鐵桿盟軍),業已成為美軍進攻世界的四大軍團。很快,美國又找到了第五大軍團——美網。
六、網絡時代的心戰爭與第五縱隊的大戰場:中東茉莉花革命是美國全球文化戰略的最新進展
伴隨著技術巨變,人類進入了網絡時代。美國也同步實現了軍事體系和軍事思想的升級換代。
當年美國為什么能夠在冷戰中擊敗蘇聯?很大一個原因在于,全球90%以上的新聞由美國及其盟國壟斷,美國實際控制了全球75%的電視節目生產和制作,發展中國家的非本地新聞有75%來自西方國家的新聞機構。這就賦予了美國巨大的新聞塑造能力和傳播能力。再加上美國的一整套冷戰思想,顏色革命、和平演變策略,蘇聯不解體,反而奇怪了。
進入網絡時代后,傳統傳媒受到巨大沖擊。現在,全球有約20億網絡用戶在網上處理日常事務,以后還會更多。早在1991年底,當時還只是總統候選人的克林頓就已經意識到,“信息時代來臨,觀念傳播不可阻擋,美國面臨著推動全球自由民主進程的歷史機遇。”
十年之后,美國國防部委托蘭德公司寫了一份美國全球軟實力的戰略報告,明確提出五項建議:
1、在世界各地擴張網絡連接,特別是要連接到那些不喜歡美國思想觀念的國家;
2、把在世界范圍推行信息自由傳播作為美國的權力;
3、開發多層次信息分享系統,不僅是確保信息安全,更重要的是制造全球性的信息分享空間,以便公開討論某些問題;
4、創建一個“特種媒體部隊”,可以隨時派遣到發生沖突的地區,搜集與傳播信息;
5、在國家與非國家組織,特別是與非政府建立一個更緊密的協調行動機制。
其實,在這十年間,美國已經開始將控制的重點從傳統媒體轉向網絡平臺。作為互聯網的發明者,美國占盡了先機。美國一邊通過世界銀行和其他貌似經濟研究機構對中國進行戰略誤導,誘使中國大力發展房地產、組裝西方工業產品等低技術道路,使中國相對技術倒退;同時卻集中自身的全部力量在高邊疆戰略的基礎上,實現“信息高速公路”計劃,完成從電子革命到信息革命的轉型,從而領先世界一個時代。當中國還沒有完全超越美國上世紀六十年代的高樓大廈的時候,美國已經有了高聳入云的新時代的“技術高山”:目前,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Google)、最大的門戶網站(Yahoo)、最大的視頻網站(YouTube)、最大的短信平臺(Twitter)和最大的社交空間(Facebook)全部為美國所有。
當今全球80%以上的網上信息和95%以上的服務器信息由美國提供。超過2∕3的全球互聯網信息流量來自美國,另有7%來自日本,5%來自德國。這后兩個國家都是美國盟友,這就等于美國牢牢控制了全世界互聯網信息流量的將近百分之八十。相比之下,中國在整個互聯網的輸出流量則少到只有0.05%。
此外,美國國防部還擁有46個Youtube頻道,91個Twitter種子,46個博客,106個Facebook頁面。有專業人士進行維護,有不斷更新的精彩內容吸引粉絲。同時,美軍深知,你自己不把聲音傳播出去,反面的、扭曲的聲音就會淹沒你自己,所以,美軍不僅不用防范洪水猛獸的方法隔絕官兵和網絡的關系,而是引導、訓練、鼓勵官兵個人主動利用網絡媒介“講述自己的故事”,達到更好的宣傳效果。海軍甚至認為,“每一個使用日志、微博和Facebook的海軍官兵,都是其所在部隊和海軍的形象大使。”
有了這種強大的軟實力基礎,美國組建“第五縱隊”的規模和效率也大大加強。“阿拉伯之春”就是在其2003年成立的全球輿論辦公室直接指揮下,美國家安全局和網絡司令部聯合運作的信息思想戰的第一次全面實踐。
在這次大范圍的中東、北非政治地震中,美國通過推特、臉譜等網絡平臺,實時、高效地指揮了現實世界中的街頭政治和顏色革命。先是“維基解密”網站在2010年12月公布了一封密碼電報,內容是前美國駐突尼斯大使羅伯特·戈德茲披露了本·阿里總統家庭成員貪污腐化的事實。并警告:“對于遭遇日漸增長赤字和失業現象的突尼斯人來說,展示總統家庭財富和時常聽到總統家人叛國的傳聞無異于火上澆油”。該文件在網絡上出現后,突尼斯國內開始了街頭罷工和示威。在此過程中,所有的反政府宣傳和集會號召都是通過推特(Twiner)、臉譜(Facebook)和優圖(Youtube)進行的。
2011年1月25日,埃及數百萬人上街抗議,要求穆巴拉克總統辭職。示威游行聲勢浩大、組織嚴密,迫使穆巴拉克解散內閣,任命前任情報部長奧瑪·蘇萊曼擔任新副總統。這次暴動的主要組織團體“4月6日運動”就是以臉譜為平臺組成的一個網絡組織。“4月6日運動”的負責人馬希爾在華盛頓接受卡耐基基金會采訪時說:“這是埃及青年人第一次利用像臉譜和推特這樣的網絡通訊工具進行革命,我們的目標是推行政治民主,鼓勵民眾參與政治進程。”
在該組織的背后,還有更多的潛勢力,無不與美國主導的網絡力量聯系密切。如埃及反對黨領導人之一的戈尼姆,就是一名"谷歌"公司的工作人員,他在自白中說到,他是一月份埃及抗議活動的組織者之一,這些抗議活動都是通過在互聯網的社會網站上開展宣傳,向年輕人們告知活動舉行的地點和時間而組織起來的。推特(Twiner)、臉譜(Facebook)、黑莓信使(Blackberry Messenger)等網站電子資源的積極活動對埃及民眾的心理產生了影響。在埃及使用社會網站組織抗議行動成效最高,因為每三個埃及人中就有一個使用互聯網。在街頭暴亂開始后,埃及采取了史無前例的措施——切斷了國內的互聯網。但各網站仍然向世界通報埃及局勢的信息來源。在"谷歌"公司的幫助下,技術人員建立了Speak-2Tweet服務,埃及人可以通過該服務打電話,并留下音頻信息,這些信息隨后被傳送到"推特"網上。專家們認為,臉譜(Facebook)在埃及地區的普及率之所以提升,主要因為它能夠表達對當局行動的不同意見及組織反政府示威。有鑒于此,部分西方大眾傳媒將發生在突尼斯和埃及的事件稱為“臉譜及推特革命”。
又如動員埃及反對政府勢力進行示威游行的核心力量Kefaya(正式名稱是“埃及變革運動”),也是一個虛擬組織。它成立于2004年,是“4月6日運動”的一個組成部分,早期充分利用新興社會媒體和數字科技工具,作為動員埃及民眾的主要方式,他們尤其是將政治博客、發布未經審核的優圖短片、圖片等手段應用得得心應手,極為專業。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利比亞。在利比亞發生內戰的初期,示威者利用互聯網和社交媒體平臺作為傳輸介質,爭取支持,呼吁為民主而戰并與外界溝通。利比亞的反政府“網絡活動家”利用美國全球社交網站推特和臉譜來組織反政府活動,呼吁將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定為“憤怒日”。僅在2月16日這一天,網上報名的追隨者就超過了4000人。到2月17日,擁護者更超過了9600人,并造成局勢動蕩,給利比亞政府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利比亞反對派領導人奧馬爾·馬哈穆德稱,為了使人們走向街頭,利用了交友網站“馬瓦達”,該網站不在警察的關注范圍內。正是由于利用了該網站,他成功地聯合了17萬名卡扎菲的反對者。
在沖突加劇的時候,利比亞政府關閉了互聯網,北約立即為起義者提供了網絡支援,使得利比亞國內和境外的起義人員能實時相互溝通,找到了可以把信息提供給外界的方法,并成為其重要通信聯絡方法。從2月23日開始,一名美籍電信公司高管和他的朋友領導的工程師團隊,幫助反政府力量劫持了卡扎菲的蜂窩無線網絡,建立了自己的通信系統,讓反政府組織領導人更容易與外界交流或請求國際援助。他們在埃及、阿聯酋和卡塔爾政府的支持下,創建了一個不受的黎波里控制的獨立數據系統,并破解了卡扎菲政府的手機網絡,獲取了電話號碼數據庫。利用這些信息,他們建立了被稱為“自由利比亞”的新通信系統。4月2日,新通信系統開始測試并運行。隨后,他們創建了由谷歌地圖組成的戰爭進展戰況圖,以此追蹤報道相關事件,該圖在12天的時間里被用戶瀏覽31.4萬次,這些信息至少被20多家新聞媒體轉載,足見其影響之大。
美國文化戰略的最終目的在于瓦解敵對勢力政權,而實現目的又無外乎兩大模式:一為蘇聯模式,通過思想滲透,扶植體系內的代理人,自上而下、自內而外的肢解敵手。二為阿拉伯之春模式,通過社會性動員推動現實政變,自下而上、自外而內地消滅現政權。
今日美國進攻世界,就是靠著美軍、美元、美媒、美“狗”、美網等五大戰略進攻體系,其中,網絡“第五縱隊”是主力。
順著布熱津斯基為美國全球戰略制定的三條戰線,美國以軍事力量為“正兵”,以經濟和文化力量為“奇兵”,同時對伊斯蘭世界、俄羅斯和中國,以網絡為主要通道,發起全面的“文化大革命”,其中中俄又是重點。2013年底爆發的烏克蘭危機,是美國和西方最新“民主”攻勢之一幕,而同時,與中國關系最好的委內瑞拉和泰國,也都處在“民主革命”的煎熬之中。更有甚者,對于中國的臺灣和香港地區這樣已經完全西化了的“民主”區域,由于總體政治形勢穩定,不符合美國和西方擾亂中國的意圖,于是,也驟然掀起了“港獨”游行、沖撞駐軍以及學生占領“立法院”和“行政院”等事件。可以說,“新戰爭”已經兵臨中國城下。
七、美國對中國的文化滲透和當前“第五縱隊”對中國的戰略總攻
早在五十年代,美國中央情報局就有一個相當機密的針對社會主義國家的“十條誡令”,其關鍵詞是:敗壞他們的青年,鼓勵他們鄙視所受的共產主義教育和刻苦耐勞精神,把青年從他們政府那里吸引走;制造人民和社會分裂,時時處處宣言西方民主,丑化其領導,制造更大更強的動亂,暗地運送各種武器,裝備他們一切的敵人和可能成為他們的敵人的人們。
相比于一般的軍事戰勝,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長期、徹底、全面的國家顛覆戰略。毛澤東大張旗鼓反和平演變,鄧小平“兩手都要硬”的做法,讓美國的文化戰略連遭失敗,其在華“第五縱隊”也屢次遭到滅頂之災。但美國和西方并不甘心,仍然步步為營加強著對華攻心戰:
A,美國精心偽裝的各類基金會、各大學培訓機構,以文化、經濟交流為名,全面滲透中國的大學、企業、國家機關、智囊機構直至中國政府高層;
B,美國戰略大師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及其他智囊機構成員,頻繁到中國,積極干預中國改革開放進程,試圖培養親美國的領導人,爭取找到中國的戈爾巴喬夫;或把中國拉入美國體系,奪回1949年丟掉的中國;或讓中國在內亂中肢解;
C,在中國培養一批鼓吹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家,誤導中國改革開放的方向,讓中國發展房地產,繼續沿著低技術的道路前進,全面降低中國與美國較量的國家實力。世界銀行和高盛集團與中國的一些高層智囊機構關系密切,世界銀行行長佐利克還拋出了別有用心的《2030中國經濟發展構想》,企圖讓中國徹底淪為美國的經濟附庸;
D,作為政治斬首行動的一環,大力培養一批宣揚西方憲政思想的中國學者,大肆攻擊中國的法律制度和政治制度;
E,利用中國向西方選派留學生和尋求西方金融合作的機會,培養一批順從西方理念、甚至被秘密收買的金融學者進入中國金融體系,以圖全面控制中國的金融體系;
F,培養、資助一批外交學者和官員,借其口指責中國民眾“極端民族主義”,以此消磨中國的愛國主義(中國愛國主義是抵御美國文化戰略的特效藥);
G,在原國民黨軍政人員后裔或具有明顯自由化傾向的人中,著力培養一批政治學者,以學術的名義宣揚普世價值和美國價值觀、自由民主,攻擊新中國開國領袖,虛無新中國歷史;
H,利用基督教的迅猛擴張,徹底掃蕩中國毛澤東思想和共產主義的殘跡,爭奪下一代。
I,以美國為首,以歐洲和日本配合,高層政治層面,對中國境內的分裂勢力予以各種聲援。而美國和歐洲、日本的隱秘機構,則對危害中國安全的疆獨、藏獨、臺獨分子和其他反華勢力,予以具體支持。
改革開放之初,福特基金會便大舉進入中國,對社科院經濟研究所所和研究生院及其他一些著名大學的經濟學者,提供資助,邀請其到哈佛大學等美國各類機構進行“訪問研究”。中國一些所謂的著名經濟學家還大張旗鼓地主持美國福特基金會關于中國跨國公司發展的課題研究。”臺灣光華教育基金還資助北京的某大學成立了光華管理學院。
福特基金會是何方神圣?學者王紹光介紹說:“在冷戰期間真正幫了中央情報局大忙的是諸如‘福特基金會’(FordFoundation),‘洛克菲勒基金會’(RockefellerFoundation),‘卡內基基金會’(CarnegieFoundation)這樣的大牌基金會。中央情報局往往將經費撥到這些基金會的帳上,然后這些基金會再以自己的名義把錢“捐助”給中央情報局指定的對象。……在這些基金會所有對國際活動的贊助中,有將近一半來自中情局。”那么,中央情報局又是干什么的呢?“它的拿手好戲之一是推翻民選政府、扶持軍人政權:希臘的新法西斯(1949年)、伊朗的極右王朝(1953年)、瓜地馬拉的殺人政府(1954年)、黎巴嫩的長“強”黨(1959年)、印度尼西亞的蘇哈托軍人政權(1965年)、智利的皮諾切軍人政權(1971年)、南非的種族隔離政權(最近有材料揭露,正是中央情報局將曼德拉交給南非警察當局拘禁)……身后都有中央情報局的影子。”這就是說,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間接資助了中國的主流經濟學家,讓這些人來設計和主導中國的經濟改革。
卡耐基基金會也不甘落后,2005年底它與中國改革論壇簽訂一項協議,計劃共同研究全球化對外交政策制定的影響。這便于收集中國國內的觀點和信息,使華盛頓的決策者易于掌握它們。與中國的其它合作研究包括新疆的種族研究、能源、防擴散、氣候變化和貿易政策,這些課題都是美國決策者非常感興趣的。該基金會還與中國國際戰略基金會合作,加強對中美危機管理,特別是臺灣問題的研究。最令人吃驚的是,作為這樣一個外國機構,卡耐基基金會已經涉足位于北京的權力中心。它已經與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中國計劃委員會進行合作研究,介入了中國國內議事日程,如能源安全、氣候變化、環境政策、地方政府和有關社會緊張程度的信息。它甚至獲得了關于“中國政治制度凝聚力”的信息。
美國的一些非政府組織資助的另一個重點是法學。幾十年如一日的“精心培育”,終于在中國的法學界形成了一個處處反體制的“法律黨”。
100多年前,美國伊利諾伊大學校長詹姆士就曾提醒當時的總統希奧多.羅斯福:“哪一個國家能夠成功教育這一代中國青年,哪一個國家就因此在精神與商業兩方面收獲最大的回報。如果美國在35年前能成功吸引中國的留學潮流,并使其壯大,那么我們此時就能以最圓滿和最巧妙的方式控制中國的發展,那就是以知識和精神支配中國領袖的方式。”他認為:為贏得中國青年而付出的成本和代價,即使從物質利益的角度來說也是完全值得的。與軍旗相比,道義與精神將更有力地支配商業。
和軍事戰場上的刀光劍影不同,經濟和思想戰場上的較量是暗戰無聲,但卻更加致命。
八、美國對華網絡輿論戰的指揮體系
除了政治、經濟、文化領域的全面滲透之外,美國還對中國軍隊實施了獵鷹計劃,令中國軍內杰出戰略家“停止思考”,對堅定捍衛國家利益的中國鷹派,運用離間計借刀殺人,逐個清除。原因很簡單,這些鷹派不僅是戰場上的戰鷹,更是思想界的貓頭鷹,既反美又警惕“第五縱隊”,是殲滅“第五縱隊”的核心力量。這就是一些具有影響力的軍方人士迭遭網絡圍剿的原因所在。
在具體輿論戰役的組織指揮方面,是由外資控制的幾大門戶網站,及已被西方思想盟軍所控制的中國部分傳統媒體擔負。一些接受了美國和西方各類非政府組織提供的資金的中國學者和某些企業家,則發揮“固定炮臺”的作用,在網站提供的陣地上,對著新中國的歷史,對著現實中國的政治,甚至對著中國傳統的道德楷模,夜以繼日地炮轟。如有突發事件可以利用攻擊政府,則通過網絡串聯、嘯聚,異口同聲地發難,網站趁機推波助瀾,沆瀣一氣,制造事端。一些隱藏在體制內的同盟者則趁機以民間輿情或其他方式轉遞上層,以達到其輿論顛覆或“殺人”的目的。
最囂張的第五縱隊,甚至利用神秘資金組織專業輿論戰公司——中國叫網絡推手公司,其實就是網絡爆破隊和暗殺隊,雇傭秦火火這樣的信息恐怖分子,連續制造海量的謠言,大V轉發,門戶網站密切策應,國外媒體跟進配合,形成強大的輿論龍卷風,圍攻中國政府部門、愛國人士,丑化中國捍衛者形象,目的就是讓整個中國人對自己體制仇恨,對未來失望。
在國內一小部分反動學者,利用網絡掀起反共、反政府乃至反華輿論狂潮的時候,十四世達賴集團、熱比婭、臺獨、法輪功是第五縱隊的分支,也不失時機地進行配合。2008年,組織08憲章的劉曉波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達賴立即發表聲明予以支持。
在美國一手策劃、指揮,暗流涌動的思想大戰中,日本也渾水摸魚,成立所謂的“C國網客聯盟”,對中國的一些學者和網站進行經濟收買,使其發表有利于日本立場的言論。2013年,廣大網友群起聲討復旦大學某歷史學者親日言論和國內某門戶網站在釣魚島問題公開附和日本立場,就其本質而言,已是國家間戰略博弈中的輿論戰。
九、隱形外資軍團以網權力悄悄而全面地控制中國的思想輿論陣地
互聯網是美國發明的一項劃時代技術,在中國絕對是一個新生事物,但這個新生事物對中國產生的影響和震動,超過以往任何一種技術發明:僅僅引入十多年時間,就幾乎蔓延到中國所有角落,2013年中國權威部門公布的數據顯示,微博賬戶已有13億,這一年中國總人口也不到14億,也就是說,幾乎所有中國人“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都被“一網打盡”。
在中國忽視這一新媒體革命浪潮的時候,美國卻抓住機會,入股中國的互聯網企業,然后,又幫助這些有著“中國膚色”的網站返回中國攻城略地,等中國官方恍然大悟也著手建立網站的時候,所有門戶網站的地位已經全部被這些美資支持下的中國私營商業網站全部占據。
在以資本控制、市場占領完成的同時,美國還對網絡新媒體的從業人員進行了政治甄別、思想培訓和資本綁定。美國派出在微軟、谷歌任職的美籍華人,利用其華人的偽裝,派到中國,對極大門戶網站的主要管理人員進行全方位的培訓,控制網站內容制造團隊、技術團隊人員的任用、提拔。通過這種思想上、資本上的雙重控制,美國徹底地把這些掌握中國大型互聯網公司的人,全部培養成了美國價值觀的忠實信徒和美國戰略的全力推行者。體現在行動上,這些美國控制的中國門戶網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推薦那些愛美國貶中國的意識形態和文章以及新聞,而對熱愛中國的言論、學者甚至是網民進行瘋狂打壓。這就是為什么丑化毛澤東、詆毀中國共產黨,攻擊中國政府,抨擊中華民族傳統文化,污損道德楷模、英雄人物,宣揚歷史虛無主義的文章充斥這些門戶網站的根本原因。
正如傳統媒體的輿論影響力是由作者和編輯構成的一樣,網絡新媒體也有一個“內容制造團隊”和“網編推介團隊”,由于沒有行政和法制監管,一些門戶網站的“內容制造團隊”墮落為謠言制造者如秦火火、薛蠻子之流,再就是一些反共產黨、反政府和反華者,通過他們不斷炮制各種歪理邪說,或像十條誡令中說的“時常制造一些無風三尺浪的無事之事,讓他們的人民公開討論”。
美國深知,信息不僅是輿論話語權,它也是一種軍事權力、經濟權力和政治權力。美國的網絡政策和網絡戰部隊,就是要把這種世界新的權力形態變成美國特權,為此,伴隨著戰略東移圍堵中國,美國正在通過網絡對中國發動一場“文化大革命”。
美國在冷戰期間制定的《十條誡令》正是通過其網絡司令部和全球傳播辦公室已經他們培植起來的第五縱隊,有條不紊地實施著、完善著。這種嚴密而秘密的體系,在2013年中國整治網絡謠言行動中展現得十分清楚:境外巨大的網絡軍團,出于對中國掃蕩第五縱隊的報復,居然攻擊中國國家互聯網,造成短暫癱瘓。
美國此次戰略東移的如意算盤主要有兩點:一是保持強大的隨時可對中國實施快速軍事干預的能力,保持對中國的軍事高壓態勢,以壓促變,以壓促亂。一旦時機成熟,則快速出手,與在中國內部網羅的“第五縱隊”一起,里應外合,“扳倒中國”,排除可能威脅美國霸權地位的最大戰略對手。
結語:維護政治安全的著眼點,是職能部門各司其職,加強意識形態工作和輿論管理思想引導
可以說,在美國實現網絡化社會轉型的十年間,是中國受到網絡威脅和輿論攻擊最為嚴重的十年,也是我們政治安全狀況最差的十年。在過去十年乃至更長時間里,可以說,幾乎所有涉及意識形態領域的部門,都存在著程度不同的失職現象。黨不管黨,黨不管政治,不管思想,不僅對社會上肆意猖獗的反黨現象充耳不聞,對自己體系內的反黨現象也不管不問,造成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反黨、反政府、反華逆流幾乎洶涌澎湃,嚴重毒害了社會風氣和一代中國人的心靈,那些黨和政府的捍衛者也受到了巨大的重創,給黨的形象、軍隊形象和人民的事業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習主席說:意識形態是黨的一項極端重要的工作。三十年的經濟改革,已經造成了一個事實上的“資產”階級。存在決定意識,他們與美國和西方資本主義世界保持著天然的政治親密性,正如當年的中國共產黨與蘇聯保持政治親密性一樣。而美國正是看到這樣一支力量在成長壯大,在進入中國的各個階層,所以采取接觸與遏制戰略,外壓與促內變相結合的戰術,一邊從國家層面上試圖把控中國,一邊又從內部大力培植第五縱隊,平時用以牽制中國,關鍵時刻則用以進行顛覆。這一點在俄羅斯大選時普京所遇到的反對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一旦這些人被所在國懲治,則美國立即動用國家力量予以“關切”或保護。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對經濟基礎有反作用。如何在社會規律之上,研究經濟改革和政治安全的問題,已經不僅是學術層面也是決策和操作層面的問題。在美國和西方“里應外合”戰略咄咄逼人的情況下,如何防止外因通過內因其作用的研究,也十分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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