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社會不能對日本的民族主義無動于衷
——兼評《中國社會莫為日本的民族主義伴舞》
如何看待現(xiàn)今的日本,如何對待日本的所作所為,這是崛起中國無法繞越的戰(zhàn)略課題。現(xiàn)在,一個有目共睹的事實是,日本的民族主義正空前高漲,對此,中國社會應該采取怎樣的立場與態(tài)度呢?
首先必須清楚地認識到,日本的民族主義歷來是最危險的民族主義。
坦率地說,世界上各國各民族都有一定程度的民族主義情結,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日本的民族主義卻與一般的民族主義不同,這是一種極端危險的民族主義。日本的民族主義不是基于民族自信自立自強的民族主義,而是一種種族優(yōu)越主義的極端變種,在日本民族主義的內涵中,大和民族種族至上是核心,因為種族至上,所以才能“萬世一系”,才有了“萬邦無比的優(yōu)越國體”,才有了“大日本”的狂妄與野心。不僅如此,日本的民族主義還從里到外從頭到腳都浸滿了軍國主義的惡毒,具體表現(xiàn)就是臭名昭著的“武士道”,雖然現(xiàn)在表現(xiàn)還算壓抑,但只要環(huán)境稍許改變,條件有所寬松,這個東西就要像復蘇的毒蛇一般,迫不及待地發(fā)起咬殺行動。這樣的民族主義無疑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民族主義,甚至比希特勒的法西斯還要危險得多,這大概就是德國能對二戰(zhàn)洗心革面、痛切反悔而日本總是遮遮掩掩軍國情結陰魂不散的原因。
中國社會還必須痛切地認識到,中國是日本民族主義的最大受害者。
在異乎尋常民族主義野心和種族至上狂妄的驅使下,日本從睜開眼睛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走上了侵略擴張的道路。任何有一點歷史知識的人都知道,古往今來,日本不斷發(fā)動各種形式的侵略戰(zhàn)爭,給東亞各國人民帶來巨大災難,而中國則是最大的受害者。死在日本屠刀下的中國人幾千萬數(shù),世界最多;被日本掠奪的戰(zhàn)爭賠款賠數(shù)以億計,是世界最多,而被占領侵略的土地曾達大半個中國,以面積計算還是世界最多……這一樁又一樁的事實不足以說明,日本民族主義是中華民族最危險的敵人嗎?現(xiàn)如今“中國人能清楚地感受到日本民族主義的洶涌澎湃”了,日本重走軍國主義大國之路的動向日趨嚴峻,這不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嗎?怎么能說“只能是一場比誰聲高的輿論仗”呢?
建立在上述兩個認識的基礎上,我們認為,中國社會必須高舉民族主義的大旗,用民族主義造就當代中國的強大盾牌。
中國的民族主義與日本的民族主義有著本質的不同,《環(huán)球時報》社評《中國社會莫為日本的民族主義伴舞》一文對此輕描淡寫是完全錯誤的。該文說什么“中國民族主義的內涵與日本的有很大不同”。我們說,不是什么“很大不同”,而是二者根本不可混為一談。中國的民族主義是與愛國主義緊密結合在一起的,是民族自信自強自立的訴求,什么“中國也常被一些國家認為是‘民族主義嚴重’的社會”,我們要問,這里的“一些國家”都是一些什么貨色?他們有什么事實依據(jù)呢?難道喊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民族主義嗎?還什么“中國國內自由派”也指責中國的民族主義。這里提醒一下吧,中國的自由派主要不在國內,主要活躍于國外,他們對中國的民族主義不是指責,而是視為洪水猛獸。但是,一切愛國的中國人,能因為這樣惡毒的指責就動搖自己的民族信念嗎?能面對日益猖獗的日本民族主義的洶涌浪潮而無動于衷嗎?
中國社會絕不能對日本的民族主義無動于衷!相反,當代中國不僅要大力弘揚民族主義,而且還要對日本的民族主義時刻高度警惕。什么“莫為日本的民族主義伴舞”,說得何其輕浮無聊!中國社會必須以高昂的民族主義抗擊日本兇險的民族主義,用偉大愛國主義支撐下的民族主義打造復興的戰(zhàn)略盾牌,造就最深厚、最強大的戰(zhàn)略威懾力量,讓一切對中國懷有野心的人,都內心打顫、望而卻步!套用一句國歌上的話就是,用我們的愛國精神與民族靈魂,筑成我們新的長城。
現(xiàn)在,在號稱崛起復興的中國,有些人害怕自己的民族主義甚于害怕日本的軍國主義。什么不要與日本“死磕”,“我們在釋放自己的情緒時,需要保持定力和理性,不尾隨日本走得太遠”,還要給“孫武或孔明寫封信”問問。建議還是不要問孫武或者孔明了吧,干脆去問問汪精衛(wèi),答案會更直接更干脆。說實在的,不怕外侵而怕內患,這樣的人歷史上屢見不鮮,滿清王朝就是。這個王朝里的人始終認定外侵不是癬疥之疾,而內亂才是心腹之患,始終沒有搞清二者之間的辯證關系,所以才“寧贈友邦,不與家奴”。令人痛心的是,這樣的人,這樣思維,在中國正日漸多了起來。
附:中國社會莫為日本民族主義伴舞
“民族主義的幽靈在東亞徘徊”,套用這個著名句式來談民族主義,是否過于夸張了呢?
中國人能清楚地感受到日本民族主義的洶涌澎湃。反過來,中國也常被一些國家認為是“民族主義嚴重”的社會。當前中日嚴重對立,有人認為,這同時就是兩國民族主義情緒的交鋒。此外韓國等東亞多個國家也常被拉上“民族主義”的名單。
如果我們一口咬定中國“沒有民族主義”,外部輿論不會同意。有意思的是,中國國內自由派也常常指責他們的輿論對立面是“民族主義者”,而且他們對民族主義的定義同外部輿論對它的使用差不多。
“民族主義”這個概念在各個時期有著不同褒貶寓意。就今天來說,它在各主要語言里大體是個貶義詞。“民族主義”同“愛國主義”內容之間的界限比較模糊,輿論對這兩個概念的態(tài)度則逐漸分離。一國國民針對國家感情的積極部分被歸入愛國主義,消極和極端部分被歸入民族主義。
即使這樣,圍繞民族主義經常出現(xiàn)糾紛,被一些人認為是愛國主義的情感和行動,常常會被另一些人看成民族主義。
中日互指對方“民族主義”,只能是一場比誰聲高的輿論仗。
然而必須指出,中國民族主義的內涵與日本的有很大不同。中國民族主義主張領土主權完整,國家強盛。日本社會除了與之相近的上述內容外,更突出的是要擺脫二戰(zhàn)結局的束縛,突破和平憲法,日本的民族主義還糾結于想要阻止中國正常發(fā)展帶給世界力量格局的自然變化。
很顯然,日本的民族主義更容易矛頭對外,引發(fā)摩擦。事實上,中國的民族主義情緒主要是社會層面的,而日本的民族主義則由國家領導人沖鋒陷陣,日本首相等高官不斷針對中國發(fā)表強硬言論,中國的官方回應一直相當克制。
但是民族主義很容易在國家間互動,相互刺激,形成一來一往的連環(huán)升級,直到后來互為因果,不再容易分清誰是源頭。就中日來說,如果中國對來自日本的挑釁有則必應,最后就會糾纏成激烈的一團,將是非淹沒在其中。
外界可能會對中日民族主義“各打五十大板”,當然,外界的態(tài)度未必就是對我們最重要的。但我們需要警惕,如果與日本在所有具體沖突中爭勝利感覺,這種勝利很可能在戰(zhàn)略上是廉價的,為此消耗中國的戰(zhàn)略資源未必符合中國作為全球大國的長遠利益。
中國決不能在原則問題上對日本妥協(xié),但我們或許需要跳出與日本你來我往的“強硬競賽”,不把我們的時間和精力大量浪費在日本的三流政客、無聊文人和極端媒體上。
中日國家力量已經實現(xiàn)逆轉,時代在變,中國面對日本需要不斷建立、鞏固強者的自信,牢記歷史,但同時擺脫舊時代的受害者心態(tài)。日本現(xiàn)在很愿意中國全心全意陪著它鬧,中國不能為這個衰落的島國不斷伴舞。我們在釋放自己的情緒時,需要保持定力和理性,不尾隨日本走得太遠。
我們要防止一種輿論定式:只要對日強硬,與其針鋒相對“死磕”,就大快人心。如果長期這樣,就會束縛中國的外交空間和智慧,由日本“一根筋”的對華政策,派生出中國的策略僵化。
中國人在兩千多年前就已注重戰(zhàn)略的運用,反對專注于一時一事的贏輸。今天的中國已經走向亞太和全球的超級舞臺,我們對戰(zhàn)略的理解和運用戰(zhàn)略的氣度都應超越古人。讓我們做一個假設:給孫武或孔明寫封信,問問他們今天的中國應如何應對日本,我們應能大致猜出來他們會怎么說。既然如此,讓我們別離他們的“錦囊妙計”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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