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秋 來源:https://honglouzhu.tk/t/52886/1/5.htm(轉載請注明來源)
城市困難職工是怎樣一個群體?
朱镕基時代下崗潮,上千萬的職工一夜之間成為“棄兒”,被拋向市場。在那個時候,城市困難職工幾乎就是下崗職工。然而,自古人類就是非常有忍耐力的社會動物,困難之下,大部分人都選擇忍耐,在忍耐中等到政策的改良,等到子女的成長反哺,等到退休。是的,當年的困難職工現在大部分都退休,享受每月兩三千水平的退休待遇。
于是,一撥城市困難職工過去了。當年面對這些困難職工,國家做的事,讓劉歡和那英出來唱激勵歌。
今天,我們看到政府有關部門再次提起城市困難職工的時候,說的是幫助困難職工“脫貧”。這個時候,困難職工群體主要包括:“包含貧困職工在內的城市低保群體;未納入低保的困難職工,這些職工主要集中在“僵尸企業”,這些企業社保欠賬較多,職工生活困難;貧困農民工,一些留在城市的農民工收入偏低,又難以享受城市均等化公共服務;支出型困難職工,這部分職工因患重特大疾病、自然災害和意外事故導致家庭支出突增,生活陷入貧困;隨著去產能、去庫存和產業結構調整,可能產生新的困難職工。”
換句話說,富士康、比亞迪、美的、格力,包括上海汽車廠,廣州汽車廠等企業里的普通工人,都不屬于困難職工。
普工的經濟收入,買不起房,但是可以借錢買房,買不起車,但是可以借錢買車,還不起錢,但是可以努力加班勒緊褲帶放棄自由,用工資還錢。所以,歸根到底,普工的貧窮是自由的貧窮。在現實社會里獲得的自由越少,說明越貧窮。
由于自由權利的嚴重缺失,普工大多數并不安心于普工崗位,而是向往更多自由的崗位。于是,隨著網絡經濟的發達,工廠普工群體的凝聚力也隨著快速降低。在這個背景下,可以說工人運動或許還在不斷發生,但是工人的組織力量卻在持續削弱中。其中明顯的例子,自從2014年之后發生的工運事件,幾乎都是屬于底線斗爭,與2014年以前的工運狀態明顯不同。
起關鍵作用的,是統治者集團的變化。統治者的統治在加固加強,而被統治者的生活仍然照舊生活下去。那么我們說,這可能是個低谷階段。
而在此之前,90年代曾是一個高潮階段,然后漸入低谷,再然后又迎來了高潮,而遺憾的是,這一撥高潮恰恰是70后80后們親歷的,最有可能產生組織力量的年代群體,卻沒有實現組織力量建立。于是,進入了現階段這個低谷時期。
在高潮時候不盲動,在低谷時候不氣餒。有低谷,必然有高潮。而且歷史規律上講,階級矛盾的每一次低谷高潮,都將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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