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司機,近乎“隱身”的一群人。
前段時間的618大促,消費者下的單有多龐大,卡車司機就有多忙碌。
但實際上,受制于交通運輸管制和物流產業鏈屬性,大部分人很少能在白天、繁華的街道上看到那些忙碌的卡車司機。
我們能體驗到今天的快遞速度更快了,能感受到快遞小哥的努力,但卻很難感知在物流更為后端拼搏的那群人不眠不休的努力。
盡管電商的持續增長爆發了更旺盛的物流需求,但卡車司機們的生存狀態卻沒有得到改善,更糟糕的是,在車多貨少的競爭格局下,散亂的中國3000萬卡車司機在面對貨主、企業時,幾乎沒有議價能力。
被壓單、被壓價、為了多接單而疲勞駕駛、一個月有26-27天都在路上,這對卡車司機來說已是家常便飯。
每一個卡車司機的背后,又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家庭。
大部分卡車司機所駕駛的貨車并不屬于自己,他們背負著車貸、又要承擔家庭的生活成本、孩子的教育成本和房貸,更可怕的是,由于缺乏標準化服務而給行業帶來的秩序混亂,很多卡車司機跑了近20小時,依然拿不到他們的血汗錢。
這期顯微故事講述了這群“被隱身的”卡車司機,他們之中:
有人連續開了30多個小時,兩天只吃一碗盒飯,開了13個小時卻拿不到錢,只能去貨主辦公室進行“沉默的抗議”;
有人開了二十多年車,但越來越感到這是在“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掙錢”,經歷過死神從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刻,只敢越開越慢;
有人在面對公司讓他們送貨卻不給錢的狀況時,主動出擊,壓車訴求運費,三個月后拿到運費,卻也上了公司黑名單;
也有人幾乎踩了行業秩序混亂帶來的所有坑:被壓價、被搶單、被放鴿子、克扣和拖欠運費等等。他在這些擠壓里沉默,不知道該怎么辦,等終于能夠按時拿到錢時,他高興得快哭出來。
而運完貨拿到錢,本就是他們理應得到的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結果。
在這個被代碼武裝的年代,科技無處不在地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但卻似乎淡忘了那群在社會底層構建美好社會的那群人,我們的公路英雄——卡車司機。
……
以下是他們的真實故事:
這次,曾喬拉的是一車快遞,要從廣東跑湖南,單程30多個小時。
為了盡快跑完,他卡著4小時休息20分鐘,又在湖南那邊接了新的單子,一路狂奔回廣東。
這趟車只有曾喬一個人跑。他沒錢請司機,沒人和他換著開車,整車運輸又有時效,他不得不再一次挑戰體力極限。
休息時,曾喬會下車在路邊抽個煙提神。
下湖南高速需要臨檢,趁車輛排隊的空檔,曾喬快速刨了兩口盒飯。
圖 | 正在吃飯的曾喬
這個盒飯是昨天路過加油站時買的,從昨天到今天,那一盒盒飯,是他的全部干糧。
米飯粒硬得哽喉,但曾喬還是三下五除二把飯吃完,冷掉的肉味好像還殘存在嘴里,還怪香的。
不規律的飲食、超負荷運轉、夜間難以正常睡眠,是卡車司機的常態。
他們生活所有的收入僅在接單中產生,如果不接單、不出車,就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收入。
而一旦接單出車,他們就得在路上不眠不休地跑上十幾二十個小時(快遞有時效,他們得在時效前送到)。
電商的“當日達”和“次日達”也有他們的一份功勞。
大部分卡車司機會選擇傍晚出發、跑夜車,中間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寥寥。大多數卡車司機都和曾喬一樣,只能在卸貨或者裝貨的時候,窩在駕駛座上,蜷曲著睡一會兒。
這種普通人難以想象的疲憊,超越了996、超越了大小周,但卡車司機們卻在日復一日地重復著,在他們心里,這都是一些最尋常、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選擇了“卡車司機”的職稱,似乎就像是默許了這一切。
一個卡車司機的負重前行
買一輛卡車,需要60萬左右。
自卑于沒有學識,似乎只有拿著重卡的B2駕駛證,才是卡車司機努力過好下半生最好的“救命稻草”。
這或許是八、九十年代開大車是“榮耀職業”,而遺留殘存的下意識選擇,也是卡車司機當下無奈的選擇。
在進入這個行業時,司機們通常會貸款買下他們的第一輛卡車。在行情好的時候,這筆貸款大約需要2年時間還清。
為了盡早還清貸款,很多卡車司機會尋找各種可能的接單方式。
2015年,鐘琨買了自己的大卡車,為了找到單子,他直接把車開到市場,在紙牌上寫上他可以接受跑的路線,等人來詢問。
圖 | 鐘琨購買的車
當時的貨運市場,互聯網不如現今發達,貨主和司機雙邊極度分散,互相很難找到對方。鐘琨這個月吃肉還是喝粥,全看運氣,看貨主有沒有“相中”他。
那時候,一個月能接5、6個長途(超過1000公里)的單子,鐘琨就興奮得不得了:這個月賺了!
不過等人上來詢問還只是第一步,把所有的細節都談差不多了,到最后一個問題卻通常都會卡住:這一單多少錢?
卡車司機每一單都要自己先墊錢——油錢和過路費,把貨運到之后,對面結款,扣掉路上的成本,卡車司機才算把錢掙到手。
所以談價格的時候,得先在心里算個賬:跑這一趟,油錢和過路費多少?得在這個基礎成本上往上加。
但這一步非常容易出岔子。哪個貨主不希望自己便宜點把貨送到呢?鐘琨提一個價后,貨主一般會往下壓價,雙方得在一來一回中尋求平衡。
這個因電商發展而肆意生長起來,卻又容易被人忽略的“隱形行業”,在這些方面呈現出它少被管制、野蠻生長、秩序混亂的一面,如價格沒有標準、因生存而惡性搶單等。
市場擺攤的弊端就是:兩個人所有的溝通,旁邊人都聽得見,如果有人在鐘琨還在談價的時候突然跳出來說:“這一單我接!”他就能把單子搶走。
這種時候,鐘琨只能低價接單,不然他這單就“飛了”。
就算拿到單子也不代表安枕無憂。
這幾年,鐘琨發現自己出車賺的錢越來越少。除了貨主隨時可能取消訂單,此外卡車運輸的單價被混亂的市場競爭拉低——同行壓價嚴重,這導致鐘琨付出和以往同樣的體力,卻獲得越來越少的收入。
往年,鐘琨一個月開20天車,還完車貸后還活得比較滋潤,有時候能吃點好的打牙祭。但今年,他從廣東跑到安徽或江蘇,不眠不休跑兩天,單邊下來也只能掙1500元左右。
鐘琨的車貸每個月1萬多,這意味著他每個月起碼跑26天才能還完車貸,再爭取多跑幾天賺點生活費。
疲勞駕駛所導致的風險顯而易見,除了生命安全以外,還可能出現追尾、剮蹭等意外事故,如果涉及到賠償對方經濟損失,對于貨車司機來說就像是鈍刀割肉,更為痛苦。
辛苦開車十幾小時,卻難以拿到血汗錢
二十多年卡車駕齡的孔唯,她曾和死神擦過肩。有次,孔唯開著掛車上了省道,這是一種后面牽引著13來米長廂車的裝置,開時拖曳著一條長尾。
當經過一個左轉道時,她看見對面的車讓她先行,就打了左轉方向盤。
但沒想到,停住的車旁邊還有一輛車,她沒有看到旁邊的車讓車,直接往前開,但這個時候,孔唯已經打了方向盤,重卡迎面而來。
重卡車廂后的重力很大,即使剎車,也會慣性往前沖,這時如果外界有沖力直沖而來,前后相撞的力就會集中在前廂的駕駛座,那里會被完全擠壓變形,像被車轱轆碾過的饅頭,人很難在這樣的沖撞下安全活下來。
孔唯察覺到兩輛車越來越近了,她甚至能看見對面重卡的司機站起來,拼命踩剎車,但重卡根本剎不住。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孔唯把方向盤向左轉到極致,整個車身完全掉了一個頭。
車頭轉向,為重卡的剎車緩沖騰出了距離,重卡在與之相距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孔唯滿腦門子的冷汗,她沒有聽到碰撞的聲響,沒有感受到碰撞的沖力。
她知道,車停下來了。然后,她感受到身體一陣一陣地發冷,這時她終于感到后怕。
“我在路上看到過很多車禍事件,現場很恐怖,從車到人都變得不成樣子,在那種時候,腦子是來不及想的,只能靠直覺反應,但直覺反應不是每次都能救命。所以我現在開車不敢急躁,開慢一點,安全為重。”
曾喬也不敢開快,安全是一方面,賠償是另一方面。他曾發生過一次追尾,雖然及時剎住了,雙方司機沒什么事,但車上的建筑材料出了點問題。
客戶拒收,曾喬就得賠錢,后來保險公司賠了部分,剩下的都由曾喬承擔。
據普華永道聯合G7、中國交通報發布的《中國公路貨運行業智慧白皮書》顯示,截止2019年末,中國公路貨運行業每百萬公里事故數為3.7起,嚴重的卡車事故單次損失高達幾十萬元,而如果出現人員傷亡,損失更是難以量化。
對卡車司機而言,事故發生后的賠償、車的維護、時間缺失、身體受損,都是阻礙他們掙錢還貸,掙錢讓家人活得更好的“敵對者”。
他們稱自己,“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掙錢”,一旦放松警惕,命就可能沒了。但所有的這些痛苦,卻都不及他們在辛苦跑車拉貨十幾二十個小時后,收不到錢,更痛。比起生命的丟失,那更像是一種靈魂的侮辱。
2017年8月中旬,曾喬接了一個從武漢拉貨到重慶的單子,雙方說好9800元,送到后三天內結賬。
曾喬跑了13個小時,卸完貨的第二天對方卻沒有打款,從一周拖到一個月,再后來,直接消息電話不回,還把曾喬給拉黑了。
報警是沒用的,這種經濟糾紛,警察只能居中調解;而去法院起訴到解決的時間又太長,付出律師費最后還不一定能拿到錢。
曾喬耽誤不了時間,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想著多跑幾趟,把成本掙回來。
趙訪也遇到過拉完貨對方不給錢的情況。
那是一家大的承運公司,接了較大單量的物流、快遞運輸,找到趙訪幫忙。趙訪看這公司規模挺大,就按正常步驟運貨、卸貨,結果等了一個月多都沒收到款。
他加了客服的微信,問他什么時候打款,客服以“銀行卡限額”、“公司沒有網”、“財務沒上班”等理由一直拖欠運費。
但與此同時,這家公司還在持續叫車發貨,趙訪把他的事告訴了周圍一起開卡車的朋友,他們一起關注這家公司。有天,有個卡車司機跟他說,那家公司今天有車貨,是他的老鄉在卸貨。
趙訪又去找了客服,他和老鄉溝通好,如果對方沒有打款,這車貨就不讓卸。
沒過幾個小時,應該得的錢就到了趙訪和老鄉各自的賬戶上。后來,趙訪和老鄉上了這家公司的黑名單。
趙訪后來提起的時候,說:“其實我也覺得這樣的做法不好,攔著人不讓卸貨,有點霸道不講理,但如果不是被逼到沒有辦法了,誰會想要這樣做呢?”
什么才是貨車司機想要的尊嚴?
運了貨拿不到錢的問題,在貨運行業里普遍存在。
曾喬和趙訪找到方法要回錢款,但大部分的人卻是啞巴吃黃連。現行《民法典》指出,托運人或收貨人不支付運費、保管費或其他費用的,承運人對相應的運輸貨物享有留置權,但是當事人另有約定的除外。
也就是說,趙訪壓貨不放訴求結款的方式從法律上來說不違法。但很多卡車司機不知道這一規定,他們也不敢去找公司對峙,不知道該以什么方式要回錢款。
鐘琨就是這樣,當他遇到對方不付款的情況后,他不知所措,只能想辦法多接單出車,等待公司所謂的“周轉期”結束,主動把錢打過來。
所以,傳統的解決方式大多只有一個字,等。
如果沒有打來,鐘琨只能選擇放棄。他自己預付了油錢和過路費,但有時候卻拿不到錢,這種不信任讓他只敢接熟人的單子,但老客的單子沒有那么多,艱辛生活的漩渦就這么滾雪球式地滾著。
科技的福音不該只在產業鏈的前端傳播,這個古老又后端的公路運輸行業,也該沾沾科技的光。因此,傳統產業的數字化和智能化轉型,是這一代企業家的歷史使命。
經過漫長的車貨信息撮合長跑,滿幫集團在紐交所敲響的那一下鐘聲,似乎在宣告科技物流時代不遠了。車貨信息匹配的下一步,是標準化服務,這也是垂直在整車運輸6年之久,福佑卡車的主戰場。
所以,當有卡友告訴鐘琨,福佑卡車這個app上接單可以很快結賬之后,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接了一單。
他接好單,晚上裝貨出車,次日中午到達,等卸完貨是下午三四點。他把卸完貨的回執單照相上傳到系統,僅不到十分鐘后,他的回執單審核完成,他收到了錢。
這“秒結算”的反應速度,鐘琨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讓他一下成了福佑卡車的粉絲,“福佑解決了我幾乎所有的問題。”
從前在市場接單時,被壓價和搶單,鐘琨常常感到無助和憋屈,而福佑卡車的價格是透明和公正的,貨到就結算,他在看好路線之后可以直接接,因為他知道不會有別的后顧之憂。
鐘琨在這個秩序混亂的貨運市場踩過很多坑,有人下了單臨時毀約、不肯給錢補償(油錢只能自己虧);有人拉貨卸貨的地點總是一波三折地變動,鐘琨跑來跑去,還被指責速度太慢……凡此種種,實在是太多。
但福佑卡車用技術將運貨流程標準化、節點規范化,如果接了單,卡車司機已經到達,但對方取消訂單,卡車司機會獲得一筆油錢的補償,不算太多,但這種被人看見、被人尊重的感覺讓鐘琨非常感動。
因為,福佑卡車打破了他意識形態里,小人物是不會被重視的認知。
當然,最快樂的還是收到錢的那一刻。在整車運輸行業里,像鐘琨這樣悶聲吃虧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沒有勇氣和靈活的技巧和貨主/公司溝通,跑了十幾二十個小時最后卻拿不到錢是常態。
福佑卡車解決了最讓他們感到痛苦的這一點:上傳回執單后,平臺審核沒有問題就會結款,“貨到款到讓一切都變得省心了。”
而能做到讓卡車司機的運費不被惡意克扣和拖欠的背后,在于福佑卡車采取的方式是貨主下單時先付運費。
這種對卡車司機的尊重和關照,正是基于福佑卡車創始人兼CEO單丹丹親身經歷后的一種觸動。
2014年夏天,天氣異常炎熱,單丹丹在物流園看見一對夫妻睡在車上,他們洗的內衣內褲都掛在雨刮器和后視鏡上。夫妻告訴單丹丹,夏天在車里將就一下,就能省下住旅館的三十塊錢。
單丹丹觸動極深,卡車司機大多樸實且辛苦,但又被生活擠壓得沒有尊嚴。他們是社會底層,維持生活都顯得艱難,做事也很難再顧及尊嚴和體面。
在這個貨少車多的行當里,貨主有著市場規律賦予的絕對話語權,單丹丹頂著貨主的壓力,讓他們先在平臺付下運費,為的就是幫卡車司機找回那該有的尊嚴和體面。
福佑卡車的官網上,赫然寫著“車盡其用,人盡其樂”。而要讓公路運輸更簡單、更智能,福佑卡車遵循的是科技信仰。
例如,通過大數據和AI技術等,福佑卡車構建了一個智能中臺,智能定價系統會根據市場眾多影響運價的因素提供透明的參考價格,減少貨主與卡車司機不必要的扯皮時間。機器學習、供需預測和動態調價保證了運價的透明與公正。
對司機來說:福佑卡車提供的貨源是真實的,他們不會再跑空車,因為只要是平臺的運單,貨主都付過錢了;審核后“秒結算”,貨到款到,就像飯店吃完飯后結賬,這是對司機最該有的職業尊重。
對貨主來說:福佑卡車全履約方式提供了高品質服務;多車多線路的實時調度算法和多類型車輛的協同調度,讓發貨效率得以提升。
在電商持續發展的當下,整車運輸市場的未來可期,預計2025年市場規模將從2020年的3.8萬億元增長到4.5萬億元,復合年增長率3.8%。
在這個過程中,貨主司機雙邊極度分散、信息不對等、行業秩序混亂、司機跑車卻拿不到錢的種種問題是必須解決的問題,福佑卡車通過科技在實時運輸場景中的時時應用形成的標準化服務,為解決這些問題、使行業向好發展,提供了一種可能。
而對鐘琨這些卡車司機來說,除了利益得到保證之外,精神層次的尊嚴也在重新被重視。
在鐘琨剛進入貨運這個行業時,行業里的大車不多,大車遠比小卡或中卡更吃香,“你是開大車的啊!”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大型貨車進入這個行業,大車本身變得不再稀罕,就變成了裝卸工口中的“你只是一個開車的”。
從驚嘆到輕微的鄙夷,是鐘琨在這個行業里感受到受尊重程度的直觀變化。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不被人看到,有所勞,有所得,然后他才能供養整個家庭。而建設“大家”和維持“小家”,也不應該站在對立面。
誰不希望有尊嚴的活著呢?
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價值,用自己的勤勞獲得反饋,對他們來說,他們并不畏懼辛苦和勞累,他們只害怕辛苦和勞累之后,分文無獲——這是在靈魂深處給他們一擊。
尾聲
2020年疫情松動一些后,趙訪開著大卡車,把抗疫物資送去了西安。
從高速到街道,四處都是空蕩蕩無人的景象,他一路奔到下貨地點,找遍四周也沒有找到吃的,他餓了整整一天。
整座城市,商店停了,外賣停了,只有快遞公司附近有兩家店開著,他進去吃了點東西,睡在車里。
在西安的三天,一天卸貨,一天裝貨,只有一天他在快遞公司門口,隔著玻璃窗看著這個寂靜的城市,想著自己送來的抗疫物資為那些醫護人員、患者帶來的幫助。整整三天里,他只有一天吃了飯,也通常都不下車。
但那時,他卻感到一種快樂,一種“我可以為別人做些什么”的快樂。這時候,他不再只是一個“開貨車的”,而是支持抗疫的、勇敢的“公路英雄”。這種尊重讓他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當我們觀察底層或邊緣人群時,我們往往首先想到,身邊能接觸到的、可見的那些人,比如外賣員,比如保潔阿姨。
但實際上,這個社會里依然有一些我們不那么能看見,卻也依然在努力工作、努力活著的人,同樣值得尊重。尊重就該像光,不會因為個體差異而選擇照誰而不照誰,但現實是總有些傲慢與偏見制造出一些烏云,擋在了那道光前面。
正如叔本華所說:“尊重每一個人,無論他是何等的卑微與可笑。要記住活在每個人身上的、是和你我相同的性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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