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祝忍甕在A市打工,經正常手續離職后,剩余七百余元工資并未到賬,我由于一些事情去了A市一趟,幫助祝忍甕前去詢問拖欠工資的事情。
祝忍甕是在一家中介所找的工作,一開始祝忍甕找中介詢問,中介一問三不知。
去A市前,我也打中介電話,中介說要看他的微信第一條朋友圈,聯系下面的電話號碼,說已經告訴祝忍甕了(其實沒有)。然后我加了他微信好友,朋友圈被屏蔽了,我發微信給他問為什么我看不了你朋友圈(也許我不是他的朋友),沒有回復。然后我打電話給他,直接掛了。又打了一次還是掛掉了,大約中介的確是想掛我電話了。
到了A市,想著是先去中介所,找中介當面討論清楚,可我思考片刻后覺得害怕起來,這里面有著兩重害怕:一個是我看到新聞說有個舉報者上報環保問題,姓名被泄露出來,遭到了當地黑惡勢力的毒打,我怕中介所叫人打我;另一個則是惡意討薪,我擔心萬一在討論過程中,中介覺得我帶有惡意怎么辦,可能會被抓走。
一怕打,二怕抓。最終我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去了。
到了中介所,里面的人都很和善,這下我就放心了,我表明了來意卻得知那個中介并不在這,只好和前臺聊了起來。從前臺的對話中得知工資是由工廠發給中介,然后再由中介發給個人,之所以沒發到可以查查轉賬記錄之類的;不過轉賬記錄中介所查不到,要去問你找的中介。
我說這個中介老是掛我電話,邊說邊打了中介電話,這次竟然打通了(可能是沒有標注我)。在前臺的幫助下,解決了一些關于專有名詞的誤會,比方說“自離”,我一直以為是自己通過合規途徑離職,沒想到真正意思是自己不通知直接走了;中介也答應幫我查一下。
事情似乎正在朝著好的地方發生變化。
過了一個小時我打電話給了中介,中介說在查了,你別急。可能是我太過于著急了。
過了一天我打電話給中介,中介說要等等。可能中介也要和廠方聯系會吧。
過了兩天打電話給中介,中介不耐煩地說你不要打電話過來了,出了結果會通知你。我這算不算惡意討薪了呢?
之后幾天為了避免惡意討薪我都沒打電話,通過微信聯系中介,可是中介一直不回復我。
到了第五天我發微信說,我要去找勞動局投訴。中介終于回復了,發了條語音“沒事,隨便你了”。當時我就很生氣,因為他不僅根本就沒有幫我查,還敢藐視我國勞動監察體系。
第六天我就出發去了離我最近的勞動局,進去后得知原來要去中介所在的區勞動局投訴,還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寫了某聯系方式和地址(可稱之為1號)。
我撥打了該電話號碼,說明情況,對方說你要找勞動監察,不是找勞動局,讓我打另一個電話(可稱之為2號)。
我打了2號電話號碼,我又說明了情況,對方說你打這個電話去問一下好吧,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可稱之為3號)。
我打了3號電話號碼。我又又說明了情況,對方又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可稱之為4號)。
我打了4號電話號碼,我再次說明了情況,對方說你先去找街道辦事處調解,調解不成功再來我這里申請勞動仲裁。
我本想通過勞動局去督促中介,皮球卻被踢到了街道辦事處,無論調解還是仲裁,都要小明本人返回A市,如此一來,車費、宿費、時間花費早就高于拖欠的金額,更何況還有仲裁失敗拿不到工資的風險,那么意義何在呢?
最后我還是去了中介所,前臺人員正在開會,找了幾個臨時前臺詢問了,他們說工資是由公司直接發的,現在電腦打不開,不能查到,叫我留下聯系方式,到時候他幫我查一下。至此我也是無可奈何了。
通過這件事我也算認識到了,勞動局竟會如此地推脫,中介竟至如此之下劣,中國的勞動者竟面臨如此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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