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編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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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朋友的職業是HR,他在這樣的崗位上,卻心系底層打工人的,多么的難得。這位朋友也曾有錯誤的認識,但是“在工廠常年目睹一線工人沒日沒夜的連軸轉,產量大時賺的是血汗錢,沒產量時卻被當成物品一樣處置、退換,于是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思考”,而今年的疫情使得他的思想更是發生巨大變化,最終走向了馬克思主義。
他走向馬克思主義后,身體力行向周邊的人宣傳馬克思主義,但是卻遇到了現實的困難,聽“主義”的很少,希望解決“問題”的挺多。作者的文章,就是描述這個現象,并作出了初步思考。
作者的思考是對的,很值得大家看。在此,我略作補充:很多朋友最初的宣傳,是脫離宣傳對象切身利益的宣傳,這樣的宣傳在尚未進入具體的生產關系的學生中是有效的,但是在每天被具體的資本壓迫的打工人中,效果就十分有限。這是正常的,主義的宣傳如果無法結合問題的解決,這樣的宣傳是沒有生命力的。但是反過來我們卻可以看到,如果宣傳能和解決具體問題結合,如果長遠的利益能和短期的利益結合,如果能在代表未來的同時也代表現在,那么,主義必將成為打工人真心接受并自覺運用的思想武器。
正文
人道主義,2000元。
在21世紀,這聽上去就很不人道。
這無疑又是一個資本飛龍騎臉的優秀案例,不僅殺人,還要誅心。雖然在眾網友口誅筆伐的輿論聲討下,某App最終將這筆人道主義撫恤金由2000元提到了60萬元。但60萬又如何呢?它仍然低于2020年公布的一次性工亡補助標準(約87萬)。
殘酷的現實告訴我們,當今社會的資本家們已經變得更精明,他們用勞務派遣、勞務外包、眾包、小時工等方式轉移風險;他們雇傭職業經理人和HR替他們站在前臺,轉移火力;他們使用系統和算法,在實現了對員工精準剝削的同時,還轉移了矛盾,讓勞動者和消費者互斗。
更可怕的是,他們已經聯合了起來。與之相對應的,是我們廣大無產者心心念念的那句“全世界xxxxxxx”,反倒變得遙遙無期。
是的,經過了市場化后40年全方位無死角的洗腦,我們廣大的無產者已經被分割成了無數個個體,再次聯合談何容易?
君不見前幾年認馬云做爸爸的人多如過江之鯽,有錢就是爺的觀點大行其道。你不認同金錢至上的價值觀,你就是仇富,你就是臭屌絲。
2020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廣大人民,尤其是青年同志思想發生巨大變化,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接觸學習馬列主義。
這是歷史的必然。不經歷社會和996的毒打,你怎能明白曾經的過往。他老人家當年還說過要最終勝利,不僅要有成功的經驗,更要有失敗的教訓。
資本家給了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教訓,接下來我們該尋找成功的經驗了。然而此路并不好走,現實是精資滿地走,資本家們越來越富,無產者的聯合看著仍遙遙無期。只有年輕人的覺醒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朋友,更多背負著“打工人”稱號的朋友。
在我看來,向“打工人”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難點有以下:
第一,發聲的平臺被資本壟斷。限流、引戰、封號,他們有一百零一種方法玩死你;第二,“打工人”自身的客觀處境。不管是流水線的工人、快遞小哥這樣的體力勞動者,還是辦公室里的腦力無產者,大家每天上班為了活下去都很累了,下了班誰不想娛樂放松一下?讓我來聽你掰扯共產主義?能當飯吃嗎?而且就筆者接觸過的工人來說,他們顯然更關心的是眼前的利益,畢竟給誰打工都是打工,去哪都是一天12小時,哪里的錢多他們就去哪;第三,一定程度上,民族主義掩蓋了勞資矛盾。
上述問題,具體投射到了現實,就是筆者在發朋友圈或者對身邊的朋友親戚們說道時,引起共鳴者寥寥。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自說自話,仿佛在唱一場曲高和寡的戲劇。
但是,死亡不屬于無產階級,功成不必在我。共產主義是雄雄的篝火,就算宣傳了一個人也是一點火苗。
我們一定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快也是最好的,便是先從自身開始。不斷學習了解馬列主義,同時敢于進行分析和實踐。
回想去年在艾躍進老師微博下面看到了一句留言:“面對我們的骨灰,高尚的人將留下熱淚。”馬克思的這句話,在那一瞬間忽然讓自己熱淚盈眶,艾老師的身體力行,正如馬克思所言,我們的幸福將屬于千百萬人,我們的事業雖不顯赫一時,卻將永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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