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堂到地獄的農業劫難
——我大哥親身經歷的集體和單干
(2020.12.21,水根)
在上一篇文章《我父親誓死捍衛公有制》中,我詳盡描述了父親為了保住生產大隊和村辦油坊這兩個農村集體企業,同鄉村官僚進行了長期不懈、雄渾悲壯的風云血火淚斗爭。在這兩場劇烈斗爭中,父親最后都慘重失敗——韓家生產大隊的解散發生于他生前,韓家油坊的倒閉則發生于他去世后不到兩年。當時大部分干部和村民很不理解我父親:為了保住生產大隊而對抗上級、扔掉烏紗帽絲毫不值;后來又接受油坊會計之微職更顯得沒有志氣。既然大隊支書都主動辭掉了,還要那十八品芝麻官干什么?現在大家終于幡然醒悟,深刻讀懂了其良苦用心:父親當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捍衛社會主義公有制、維持農業集體生產、守護全體村民的鐵飯碗、保證糧油等農產品安全和大家的身體健康。無產階級領袖毛主席等人和千千萬萬烈士用鮮血生命為人民換來的革命果實,怎么能說扔就扔呢?當然直到今天,極少數人仍對此不以為然,那些暴富的既得利益者和尚未覺醒的底層群眾,仍喋喋不休地同我和大哥辯論,說什么分田單干比集體生產好多了。其理由無非是:單干后糧食增加了,樓房增多了,村民們自由了、生產積極性大大提高了,起早貪黑干活、萬分珍惜糧食、顆粒歸倉等,避免了集體勞動時不負責、浪費大、誤工扯皮拖后腿等不良現象。這些話從表面、局部和短期看,似乎有點道理,卻經不起仔細推敲。我隨便反問數句便駁得對方啞口無言:既然集體生產不如單干好,那么為什么毛澤東時代(包括忠心耿耿走毛主席路線的華國鋒主政的三年,下同),全國糧食不僅能自給自足,且能出口國外、支援亞非拉第三世界和越南朝鮮等社會主義兄弟國家?為什么一個家庭能養活七、八、十多個小孩?為什么看病上學住房養老找工作不發愁?為什么資改開后,全國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糧食依賴進口?為什么一個家庭難養活兩三個小孩?為什么看病上學住房養老找工作如此困難?我們進一步深層分析,還能找到更多的鋼鐵事實和馬列毛理論依據,證實集體農業生產比分田單干強一萬倍。
我大哥比我年長近二十歲,聰明能干勤儉。他既經歷了輝煌壯麗的人民公社、生產大隊時代,也經歷了包產到戶初期打雞血的“甲狀腺亢奮"年代,更經歷了不到十年后種糧虧本、農業虛化的衰敗時代。因此對孰優誰劣,他最有發言權。每當談及此事,他總是搖頭嘆息、悲從中來:既有對大集體美好時光的深切懷念無限惋惜、對父親的無限崇敬,更有對分田單干后農村各種亂象敗景的義憤填膺。但是憤怒歸憤怒,他自己最后也同村里年輕人一樣,被迫外出打工去了,四十多歲以后扔下多年珍愛、精耕細作的水田旱地(這非常類似于舊中國父母被迫痛苦地扔下自己的孩子)——糧價太賤、成本太高,累得精疲力竭卻年年虧本,即使現在農業不交稅,甚至獲工業反哺、有點補貼,種田也照虧不誤。難道這就是資改開精英們厚顏無恥吹噓的“聯產承包責任制大大激發了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在熱火朝天的大集體時代,大哥擔任生產小組長或叫小隊長,是沖鋒陷陣、身先士卒的勞動能手,是善于組織社員和規劃生產的生產標兵,成為父親麾下一名得力干將。父親身為大隊支書,卻從不放松對大哥的要求。在家里,他是慈父和溫柔的老人,但是在大隊小組、在農田里,他是威嚴公正的領導。他總讓大哥干最臟最累的活,派給他的小組最艱巨危險的任務。在開展生產競賽、評選勞動標兵時,父親鐵面無私,甚至對大哥有點苛刻冷峻:若幾位高手難分伯仲,或者大哥優勢微弱,父親總是把光榮稱號獎給別人;只有當大哥優勢明顯、成績無可辯駁時,才可以獲得獎章錦旗。大哥深深懂得也非常諒解:父親對他如此嚴厲,是為了防止社員、干部們議論指戳呀!正因為如此公正廉明,父親才獲得全體村民一致尊敬擁戴。
大哥讀過高小、認得幾個字,便兼任小組會計,幫社員記工分和口糧。那是義務勞動,利用晚上、暴雨天、隆冬等農閑時節工作,沒有額外報酬,那年代講究共產主義奉獻精神。他記賬非常清晰準確,年底分紅時,未同任何社員發生過爭執。本組社員來我家玩耍,順便查閱自己的工分、口糧。小不點的我就愛趴在桌子上或大哥身上,晃著小腦袋、眨著小眼睛,好奇地看著大人們翻賬本、聊天、打牌、嗑南瓜子。除了本組社員,有時本族、鄰居、親友等人也來湊熱鬧并互相串門。大家有時是玩耍聊天,有時是商量正經話題,有時是互相幫助做事,比如殺豬宰羊、填泥蓋瓦、壓泡糖(一種長方體糖塊)、抽糖子(一種圓柱體糖條)等,親密密、樂融融、美滋滋、喜洋洋的。現在回首上世紀七十年代那個溫馨情景,想起那人人平等、團結友愛、人情味十足的氛圍,我心中充滿了感動、甜美、幸福和無比留戀。
某些不知情又不愛讀文學史的年輕人,因受右派走資派主流媒體(包括政治歷史教科書和路遙公知的又長又臭的《平凡的世界》等)的欺騙蠱惑,總愛說在大集體大鍋飯時代,農民們懶惰、不負責不積極、扯皮誤工、互拖后腿、多干少干一個樣等,對自己的父輩祖輩胡亂猜測和妄加指責。大哥每聽到這種愚昧無知或不懷好意的言論,就禁不住怒火中燒,同傳謠者大戰三百回合,直說得面紅耳赤、不歡而散。據大哥回憶,在毛澤東時代,絕大部分社員勞動都干勁沖天、你追我趕、明爭暗比的,責任感特別強且熱愛集體。當然極少數人比較懶惰狡猾、不負責任不積極、對集體事業不大上心。生產大隊和小組經常開會,學習黨報社評和毛主席語錄,開展表揚、批評與自我批評,獎勵先進、批評教育那些思想落后、拈輕怕重、行為投機者,解決生活生產、團隊和黨組織建設等方面問題。當然,大家不會為難那些體質差、能力確實弱的社員,而是體諒與幫助他們,維護他們的利益和尊嚴,記每天工分時,也只比硬勞力少算一兩分,決不會拉大距離。通過定時定點、嚴厲而善意的長期批評教育,再通過黨團員、隊組干部、生產標兵等先進工作者的模范帶頭作用,落后投機分子一般都能轉變過來,有些人還能評上先進甚至勞模。把壞人變成好人、把后退變成先進,這是毛澤東時代最耀眼的光芒色彩。至于右派走資派、修正主義所說的集體生產中種種不良現象,偏偏發生在毛主席去世、華主席下臺后到即將分田單干前這段間隙中。那時由于淡化了毛澤東思想,黨團組織紀律渙散,黨團員干部領導不再身先士卒、吃苦在前,不再堅持公平正義,黨內外不再召開民主生活會,不再表彰、批評與自我批評、鼓勵教育監督,社員們當然漸漸松懈懶散自由。更可惡的是,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十八位村民私按手印、分田單干、脫離集體,竟獲鄧大人首肯贊賞并向全國推廣。真懷疑這位大人的共產主義信仰、黨性原則和馬列毛理論水平。馬列毛經典原著赫然寫著:“逐步消滅私有制、擴大公有制,最終實現共產主義。"該大人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大力推廣自由化碎片化的私有制,誣蔑并破壞毛主席創立的公有制。是愚蠢透頂還是別有用心?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尚不太成熟與完善,因此暫時允許一部分私有制存在,但決不能成為擴大私有制的堂煌理由,更不能將已經國有化、全民集體所有化的企事業單位重新私有化,那不是改革、創新與進步,而是復辟、守舊與倒退。雖然我家鄉附近一帶在1981年以前尚未開始分田單干,但是全國風聲鶴唳、濁流涌動,在如此人心惶惶的混亂局勢下,鄉村領導怎能搞好集體生產勞動,怎樣遏制勞動過程中的浪費、誤工、扯皮、不負責任、不勞而獲、多勞卻不能多得等亂象?右派走資派、修正主義們故意制造并縱容了這些亂象,并以此為“有力證據",誣蔑人民公社和生產大隊等農村基層組織,抹黑農業集體大生產挫傷農民的勞動積極性,最后以“改革、整頓、解放思想、發展生產力"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大搞私有化,強制推行包產到戶。如此玩弄陰謀詭計,天理良心何在?正因為修正主義權貴精英集團早就想拆散全民公有制、破壞社會主義集體勞動和統籌分配,才指示右翼分子走資派胡作非為:渙散黨團組織,摧毀黨團員的戰斗堡壘功能,消解生產標兵的模范作用。沒有高尚無私、公正廉明的農村黨員干部,沒有青年團員先鋒隊,沒有任勞任怨、干勁沖天的勞動模范和生產能手,哪有萬眾一心、前仆后繼的農民社員英雄群體?
毛澤東時代確實物質較貧乏,但那是由眾所周知的原因造成的,并非因生產力低下、生產關系落后或人民懶惰。當時中國人民為求生存積累和快速發展,為了填滿解放前留下的天大的經濟巨坑,進行了怎樣艱苦卓絕、改天換地的勞動,又過著怎樣的節衣縮食的清貧生活呀!一代人吃了兩三代人的苦毫不夸張,怎能被誣蔑為大鍋飯養懶漢呢?現在確實物質較豐富,但這一方面是因為毛澤東時代打下的堅實基礎和多年積累,另一方面是因為變賣土地、稀土礦產等寶貴自然資源、寅吃卯糧、破壞環境,付出沉重代價而表面繁榮、短暫致富。分田單干最初幾年確實糧食有所增產,但那是毛澤東時代培植成功的優質高產雜交水稻正好在分田單干初期擴大再生產的結果,恰恰顯示了集體農業生產的科技創舉,證實了公有制生產關系的偉大先進。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乘涼的后人不可能說樹是自己栽的吧?不可能誣蔑前人栽的樹不好吧?不可能忘恩負義、侮辱栽樹的前人懶惰吧?修正主義私有化精英就是利用并放縱了人的自私本能、利用了農民狹隘短視的缺點。農民個體戶初分得自家的土地、獲得一份私人財產,當然興奮不已,勞動積極性像打了雞血一樣短暫提高。可是后來呢?當他們興致勃勃地單干、努力種田卻入不敷出、年年虧本以后,才發現上當受騙,很快像泄氣的皮球跳不起來,于是紛紛棄田外出打工,用血汗淚水甚至生命換來一些鈔票和樓房。想想那些為私企賣命的農民工,患職業重病、留下后遺癥、受重傷、留下重殘甚至死亡的人數,多么恐怖、觸目驚心!再說這種"富裕"是一種假象和短期,家中任何一個人生一場大病,都會導致家庭經濟土解雪崩:辛苦賺錢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比起毛澤東時代的全民免費醫療養老教育住房找工作等,兩者真是天淵之別。
為什么說從集體生產到分田單干,中國農業從美麗溫暖、光明幸福的天堂,一下子墮入了丑惡冰冷、黑暗痛苦的地獄?第一,支離破碎的分田單干擾亂了毛主席精心設計的建設藍圖、高瞻遠矚的宏偉布局,阻礙了農田集約化、農業大機械化的隆隆腳步,無限延誤了農業現代化的偉大進程。第二,混亂無序的分田單干導致大量農田荒蕪、土壤板結硬化沙化退化,耕地面積銳減。大集體時代,國家統一下文,各公社、大隊統籌安排墾荒、施肥、除草除蟲等,以農家肥為主、化肥為輔,用本國的優質糧種,慎用農藥和除草劑,拒絕轉基因,保證種子安全、收獲安全,良田沃土越耕越多、越用越肥。分田單干以后,由于買辦官僚資本官商勾結、資本利益集團綁架,個體農戶們目光短淺急功近利,基本使用化肥,過度使用農藥除草劑、用外國轉基因種子,使稻谷、大豆、玉米、小麥、蔬菜、水果等糧食染毒,嚴重危害國民健康。農民各自為戰、力量薄弱、不懂法律,無法對抗官僚資本家的強逼軟誘、強征硬占耕地等非法商業活動。更可笑者,某些部門和干部投機倒把,搞退耕還林又退林還耕的循環往復,巧立名目、欺上瞞下,套取國家的工程巨款。第三,分田單干導致種植業衰敗后,糧食減產又嚴重制約并打擊了養殖業。毛澤東時代,農村家家戶戶養豬牛羊雞鴨鵝,每家每年都賣好幾頭豬給國家支援建設,既給自己創收,又向城市居民供應鮮肉。如今呢?由于缺乏糧食和養豬成本太高、賣價太低,很少有農民養豬牛羊了,國家的鮮肉市場大量靠進口。農業糧食減產和民間養殖業全軍覆沒,是中國農村的雙敗慘輸。第四,鼠目寸光的分田單干造成了鋪天蓋地的資源浪費。除了上文提到的拋棄農家肥、強征耕地等浪費外,還有其他方面的資源巨耗。分田單干包產到戶,必然需要更多的耕牛、牛棚和各種農具等,零星的田地必須劃出更多的溝壩作界線。這些毫無價值的損失,多么令人痛心疾首而又無可奈何!第五,自私自利的分田單干嚴重荒廢了農業公共基礎設施的建設和維修。在毛澤東時代,依靠萬眾一心的超強凝聚力和改造自然的英雄氣概,全國人民總共開鑿了八萬六千多座水庫和幾百萬公里的堤壩渠溝,并且得到了很好的維修護理。而在分田單干時代,由于農村黨組織功能退化、農民個體戶身單力薄人心渙散,全國未增加一個新水庫和一公里渠壩,而且以前的水庫渠道多年失修、破爛不堪,一派衰敗凋敝的慘景。第六,散亂零星的分田單干嚴重削弱了農村基層黨組織的力量。分田單干后,人民公社和生產大隊解體,農民分散勞動,再也不用黨組織的集體指揮與調配,不用支書和生產隊長安排生產等農事活動。農民自由盲目與散漫,黨團組織則變得輕閑松懈與紀律渙散。這是修正主義嚴重的懶政惰政行為,對農村黨政建設長期忽視,對農民勞動放任自流,對農業生產漠不關心。第七,七零八落的分田單干影響了農業科技的高效轉化,嚴重破壞了農業產業鏈。在大集體時代,集中勞動統一部署,層層規劃,農業科學新技術能夠很方便迅捷地用于大生產中,而且因為公對公,不存在貪腐的利益鏈條。分田單干后,農業科技很難落實到分散的農業個體戶的生產實踐中,而且經常會出現官僚、商戶甚至科技人員對農民敲詐勒索和欺騙坑害的亂象,導致農民對新科技、對科技工作者進而對黨和政府嚴重不信任。第八,松懈自由的分田單干嚴重削弱了群眾戰天斗地、抵抗災難的力量。在光耀千古的毛澤東時代,農村集體組織自力更生、氣勢磅礴、移山填海,不屈不撓的精神意志化作了不滅的物質財富。全國不僅有星羅棋布的水庫溝壩,而且到處有層層疊疊的人工梯田。第九,丑陋落后的分田單干直接導致了農村文化思想的墮落和精神意志的衰退。大集體時代,大部分稍大點的村莊都有自己的贛劇團,每個村莊更是成立了民兵連。在每個重大節假日和豐收日,生產大隊都會組織贛劇團在村里的露天劇場演幾天戲或外出演戲,村民們文化生活十分豐富。參加演出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同社員出工勞動一樣記工分。每年農閑季節,人民公社武裝部就派專干來各村進行民兵訓練,毛主席說:“民兵是重要的后備軍事力量,兵民是勝利之源泉。"大隊與小組經常召開黨團員會、社員會乃至全體村民大會,表彰先進、動員攻堅、布置生產、舉辦各項運動會文藝匯演,傳達上級通知精神,學習人民日報或紅旗雜志社的社評和毛澤東選集,大家精神煥發、斗志昂揚、思想純潔高尚。包產到戶以后,不僅農民個體戶從事農業生產和抵抗天災人禍的能力大大減弱,而且村辦贛劇團和民兵連也散伙了,演員們和民兵們(大部分都是青壯年)各奔東西、專搞經濟。農村基層文化和武裝組織被摧毀后,村民們尤其是青少年青壯年們沒有了健康的娛樂生活和艱苦而又斗志昂揚的軍事訓練活動,精神思想極端空虛,于是開始迷戀黃黑賭毒、沉淪墮落。封建廟宇和西方教堂泛濫成災,宗教迷信活動日益猖獗,教徒數量劇增。村民們同時拋棄了馬列毛共產主義信仰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精神思想又迷失在東西方的文化糟粕中。任由宗教極端化和迷信擴大化,是走資派修正主義在當代中國樹立的兩座“不朽豐碑"。第十,千壞萬惡的分田單干拉大了農村貧富差距,導致了社員的階級分化。少數村民和干部家庭,因為人多且勞動力強硬、有權勢或善于投機倒把鉆營,逐步發家致富,迅速上升為官僚、資本家、地主、富農、富商等地方豪強新貴。廣大普通農民社員則因各種資源劣勢和忠厚老實本份,逐漸下降為貧下中農,或淪為私企老板的血汗工人。第十一,猙獰恐怖的包產到戶淡化了村民的集體協作意識,削弱了群眾的抗爭力量,瓦解了農民的團結友愛精神和昂揚斗志,玷污了農村純樸的民風人心,擴大并加深了人民內部矛盾。在農業大集體時代,在黨中央正確路線指引下,在毛澤東思想的光芒照耀下,全村農民兄弟干勁沖天眾志成城,團結在生產大隊黨支部周圍,在黨團員、小組長的率領下,在勞動模范生產標兵的精神感召和親自帶動下,戰天斗地、移山填海、不畏艱險、奮勇向前、爭先恐后地勞動,創造了一個又一個農業奇跡,農村面貌日新月異,田野景色欣欣向榮。分田單干后,大規模的集體農業生產勞動、熱火朝天的動人情景不見了,獻身農村農田建設的汩汩熱血流干了,農民們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形單影只。在市場經濟沖擊下,糧價下降而種糧成本劇升,農民們茫然失措灰心喪氣。在一家一戶、只知悶頭盲目生產的情況下,人性中本能的自私貪婪和農民特有的狹隘、短視、愚昧、固執和散漫等缺點充分暴露了出來,互相猜疑忌恨、爭山奪水、爭論地界、搶資源……無窮無盡的矛盾,日復一日的斗爭。在生產勞動中,沒有了黨組織的統一領導和思想教育、動員,沒有黨團員親赴前線坐鎮指揮和生產標兵帶頭示范精神鼓勵,沒有了如火如荼的集體作業、你追我趕的勞動競賽和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共產主義精神,怎能有效遏制叢生亂象,怎樣根本解決各種問題、人民內部矛盾?
少年時代的我干過放水的農活,就是在旱季把水從上方水庫總渠中引灌到下方自家的稻田中。因為水少人多,大家每天都為了分水爭水而發生口角甚至沖突。我因個子小而經常受欺負。無奈之際,后來我只得同一部分人打夜班、熬通宵放水。大哥二哥也經常為田地界線同他人吵架,當然最后總是我家吃虧。除了因為我們兄弟叁本性善良軟弱外,也同父親的平時教導和每次讓步有關。回首往事,我并不責怪父親的退讓,他是共產黨員,為了避免矛盾升級、出現毫無意義的兩敗俱傷,對村民適當退讓是必要的;我也不怨恨那些欺負我們的農民兄弟,他們其實也屬于貧窮可憐的底層。在私有制情況下,誰不自私自利,誰不認為自己有道理?有幾個農民具備我父親那樣的目光、心胸、共產主義思想道德和悲天憫人的階級情懷?我只責怪那些大力推行包產到戶的各級官僚權貴,尤其怨恨那個反對、破壞并徹底否定文革、污蔑大集體農業生產的二號走資派人物,那個修正主義復辟狂,那個以特色貓論顛覆了毛主席社會主義光輝路線的罪魁禍首。以他為代表的私資封修大雜燴集團大搞分裂主義,在文革時期挑唆群眾互毆、轉移斗爭視線,在改革中用私有制碎片化縱容群眾互相嫉恨與爭吵,大大加深了人民內部矛盾,把毛澤東時代創立并堅守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大好局面葬送得一干二凈。
總之,從大集體生產到分田單干,是中國農業領域中最愚蠢的大倒退、最可恥的大復辟,是一場人為的空前悲劇、浩劫與災難。它吹響了私有制的號角,邁開了自由化碎片化空心化的老態龍鐘腳步,唱起了三農問題的悲傷哀曲。奴隸社會、封建社會五千多年的個體分散生產式的小農經濟,一直未能改變中國農業低效、農村落后、農民貧窮的面貌,難道現在借尸還魂就可以發生奇跡、扭轉乾坤?可惡可悲又可嘆的是:這種顛覆性錯誤和深重罪孽,卻被某些人冠之以“改革"美名;而毛澤東時代的農業合作化、人民公社化、生產大隊化等大集體農民組織,明明是最科學進步、劃時代的偉大創新,是對數千年封閉零散的農業社會私有制生產關系的徹底革命,充分解放生產力,對神秘恐怖的大自然進行氣勢磅礴的大手筆改造,卻被走資派誣蔑為"落后、封閉、僵化、束縛農民手腳、挫傷勞動積極性”。顛倒是非之絕技爐火純青,反動愚蠢頑固之本性登峰造極!不論所謂的“農業改革、包產到戶",還是“聯產承包責任制”,任何美麗動聽的名詞都改變不了農業倒退復辟為私有制和小農經濟的實質,任何又厚又大的遮羞布都掩蓋不住分田單干以來農村蕭條衰敗、千瘡百孔、傷痕累累的丑陋。從包括我大哥在內的眾多村民的悲劇,從他們從事個體戶分散勞動和艱難生存的辛酸經歷中,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當代中國農民的切膚之痛。大哥從大集體時代一位精明能干、生機勃勃、任勞任怨的優秀社員、生產組長兼會計、勞動標兵,到小農經濟時代沉淪為一個灰心喪氣、失魂落魄、棄田外出的打工漢,最后在資本家、包工頭的層層剝削壓迫下,在各種毒氣、灰塵顆粒物、垃圾主食、轉基因糧蔬的坑害下,耗盡最后一滴鮮血、咸汗和苦淚,終于患上絕癥、英年早逝。再加上我的眾多親友、村民、同學甚至以前的學生,這些本應堅守陣地、建設農村的主力軍,卻被迫背井離鄉、成為農民工,為資本家流血淌汗賣命。其中很多人過早地死于非命,各種疾病或生產安全事故,或重傷殘疾,或重病愈后留下后遺癥等。少部分純粹農民仍留在家鄉勞動,慘淡經營、艱難度日,臉朝黃土背朝天,累得腰酸背痛卻只能勉強糊口。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說:中國當代農業慘不忍睹、農民舉步維艱、農村前景黯淡。怨誰?怨官僚資本主義精英階級,怨修正主義權貴利益集團,怨那個徹底否定文化大革命、拼命拆散社會主義公有制、高度贊美包產到戶、積極推廣小崗村經驗的大走資派、制造三農問題的始作俑者。他犯下的不僅僅是愚蠢短視的路線錯誤,而且是反動透頂、讓人民切齒痛恨的滔天罪行,因為以他家族為首的大官僚資本主義精英集團都早已富可敵國。毛主席若上天有靈,該怎樣批判和處罰這個禍國殃民的超級罪犯啊!
我認為,拯救當代農民、重振農村雄風、實現農業現代化的唯一出路是:按照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理論和毛主席領導的偉大實踐,將分散的中國億萬農民兄弟姐妹重新組織起來,堅定不移地走社會主義農村合作化集體大生產道路,否則將一事無成。關鍵是看黨和政府有沒有這個決心、勇氣和戰略目光。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