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7日下午,北京大學后勤、保衛部用工及建筑工人情況溝通座談會在43樓五樓舉行,相關領導及學生參加了這次會議,青年研究中心領導老師也在北大未名BBS進行了實時直播。
本次座談會的學生代表由提前自愿報名的方式產生;這次座談會中,他們將的部分主要議題與訴求整理打印,交由參與會議的老師同學,并在會上有序地提出并討論,成功避免了議題過于分散、缺乏針對性專業性的狀況,對這一點,校領導也給予了學生充分的認可。同樣地,針對訪談報告中的關鍵問題,相關領導也進行了充分的調查及準備,對同學們提出的各項訴求,老師們也進行了認真具體的回復。正是參會者們積極的態度,讓整場座談在有序緊湊的狀態中展開,毫無疑問,這是校內溝通互動的一大進步。
座談會一開始,校總務部部長張西峰老師展示了對后勤工作整體狀況的報告。報告共分為四部分,分別是人員總數及分類情況,2015年以來改進工作情況,合作單位用工現狀、原因及改進措施,以及存在的問題困難。
報告顯示,目前在北大工作的非事業單位編制的工作人員共2739名,合同制員工與其他種類員工各占約50%,其中勞務外包方面的問題較為突出。2015年以來,總務部在外包單位管理、勞務協議簽訂、住宿條件改善、用工平等、精神文化活動開展上都進行了較多改進。值得一提的是后勤員工宿舍的樣板間建設;據了解,這一工程將大大改善職工的住宿條件,屆時職工宿舍還將設有閱覽室活動室等,豐富后勤工人的學習娛樂空間。對于合作單位用工狀況、原因及改進措施,張西峰部長則分別從合同、社保、工時及加班費、薪酬、食宿、獎懲等方面依據工人訪談報告中的關鍵內容進行了介紹,要求勞務外包、合作經營公司盡快將已訂立的合同發放至個人手中,由于公司原因發生勞動者超時工作的,要增加用工,合理排班,規范延時工作加班費的發放。
張西峰部長表示,這次座談會的目的,主要是互相了解及交換通氣。學生與老師領導的目的,都是為了把工人群體的工作做好,把北大的工作做好,在這一點上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事實上,在報告發出當天,后勤部門的領導老師就給予了關注,并對報告反映出的問題找到相關單位進行了調查與核實。調查信息也在報告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接下來,保衛部副部長邢勁松老師針對校內的的保安員群體狀況進行了介紹。首先是用工狀況上,是由保衛部與保安公司簽訂合同,進行依法管理,對保安員的福利待遇是有勞動法及勞動合同法作為支撐的。保衛部的管理是開放性的,保衛部支持員工參與平民學校活動,并會組織員工體育比賽;不過管理中確實有不足之處,例如缺乏對保安員福利問題的主動了解等。
對于報告中提到的一些問題,邢勁松部長也進行了有針對性的回復。首先,邢部長表示,決不允許相關公司借著北大的名頭欺詐保安兄弟的血汗錢,若有類似情況發生,其作為保衛部領導絕對會第一個不答應。這樣的態度,表明了保衛部在員工待遇上堅定的立場。
在加班問題上,確實有超時加班的狀況存在,這主要是由于保安員素質不一以及人手不足造成的;讀書學習問題上,報告中反應的員工缺乏學習時間的問題基本屬實,但也確實由于保安員這一職業的特點,對工作中的專注度要求較高,因此對于來北大學習的保安,保衛部會有其是否會將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的擔心。保衛部有提供圖書室,但學習資源確實不足。在學生與保安員關系問題上,邢部長認為,總體上雙方的矛盾是在逐漸減少的,師生也更加主動配合保安小哥的工作,但由于身份上的差異,保安員內心的自卑感的確會普遍存在,很難徹底扭轉。
在相關領導完成報告后,學生代表進行發言,表示希望學校首先可以信任學生、拋開顧慮并專注于解決問題。學校方面為校園工人做了很多有意義的工作,例如趣味運動會和平民學校等等,但如果是由于外包單位的過失,讓學校聲譽受損并讓學校承擔責任,這對于學校是非常不公平的,學生們也會堅決和學校站在一起。其次,對于領導老師講到的很多問題,學生們都事先有所考慮,一些問題都是難以從學校層面做出改變的,但在一些事情上學生和學校可以做到力所能及的努力,并在一部分上得到落實。最后,學生在這一問題上的參與是非常必要的,在校園中,學生們每天都在與工人們進行接觸,在很多學校未必能及時了解到的問題上,學生可以做到很好的參與和補充。
展振振同學也進行了補充,希望能打破信息不對稱的壁壘,更通暢地交流。他認為,訪談小組的同學們主要是比較了解一線員工的狀況,對整體的管理運營方面了解不多,因此希望校方在人數統計、范圍、待遇等進一步在各單位層面上進行溝通,從而全面且具體地與學生進行交流。張西峰部長接受了展振振同學的建議,表示確實不同單位不同工種之間有著較大的差別,并建議下一步可以分不同中心,分別應對不同單位,同學參與進來,一起琢磨怎么整改,首先建立溝通聯絡機制。
相關報告及發言結束后,相關領導與學生就一些關鍵的訴求及問題進行了具體的討論。
首先是食堂管理中的“罰款”問題,學生代表認為,據訪談情況及問卷結果顯示,無論是學生還是工友,都對罰款較為不滿,這也時常導致雙方的誤會。對于這一問題,餐飲中心主任陳杰老師稱,首先所謂“罰款”,是以降低績效的方式進行處罰,餐飲中心在法律上沒有罰款的權力;而罰款的原因則主要是BBS的投訴。針對BBS投訴,餐飲中心有質檢監督部門,一旦有投訴,會到食堂根據投訴進行核實,會區分有效投訴和非有效投訴進行分別處理。對于如何獎懲合理有效,獎懲和績效掛鉤多少,餐飲中心內部也持有不同想法,不同食堂經理的態度不一。接下來會加強對合作單位的監管,暢通申訴渠道。
對于投訴處理結果公示問題,展振振同學表示,之前曾聯系過一些投訴同學,其中多數都表示愿意與相應員工進行溝通,建議可以在食堂設置專門學生崗位負責針對投訴聯系當事人進行溝通,最終結果可以隱去個人信息,僅就處罰金額、處罰原因進行公示,這也有助于整個工作過程的透明化。
王仰麟副校長建議,對于處理結果,完全可以隱去姓名在BBS上公示,提高工作的效果;同時提醒相關領導調整好心態,傾聽學生的建議,不要抱著和學生對立的想法去解決問題。王仰麟校長積極開放的態度,得到了在場學生的一致好評。學生代表也表示,希望以后的交流溝通多以這樣的方式和內容進行,完全可以避免交流雙方的緊張狀態,也不會讓誤會發生。
接下來,訪談小組同學提到了與工友接觸渠道的問題。同學稱,在對后勤員工進行回訪的過程中,出現了被宿管阻攔的狀況,宿管稱這是“上面的意思”;這種突然的阻攔,很傷同學們的心。因此同學希望,今后可以暢通與工友的溝通渠道,學生可以定期對工友進行普法宣傳,了解工作生活上的訴求等等。
王仰麟副校長當即表示,不讓學生與工友接觸,還對工友威脅恐嚇開除的情況,如果真的發生,那絕對是北大的丑聞。如果是哪一個負責的領導發出這樣的指令,絕對是他們的問題。如果同學們舉證出這樣的狀況,學校一定會采取相應措施。宿管的嚴格,也是出于安全的考慮。不過對于學生的正當行為,王校再次承諾,如果什么領導要“秋后算賬”,那一定是品格問題和人格問題。
學生代表就工友的文娛活動提出,建議提供一些豐富業余生活的活動,類似曾經的“工友之家”。據訪談小組了解,很多工友都愿意在勞累了一天后參與一些娛樂活動,放松身心。
張西峰老師表示,會在會后將總務部下屬的每個中心主任的聯系方式交給展振振同學,若想了解各單位各工種的工作時間等情況,可以直接找負責老師具體溝通,以在文娛活動的安排上進行簡單的計劃。在場地問題上,將安排一位老師與同學進行對接。張西峰老師補充表示,“絕不可能是一次座談會就把大家打發了”。需要說明的是,在會后經過溝通,餐飲中心主任老師將在座談會的次日(5月18日)上午與學生代表進行具體的溝通交流,相關問題的后續進展值得大家繼續關注。
時間將近傍晚,這次座談會也在總體上嚴肅活潑的氛圍中告一段落。在總結發言中,王仰麟副校長對大家對活動的參與表示感謝,并且特別感謝展振振同學對老師的信任,感謝與認可他在這件事中發揮的積極作用。
同時,王仰麟副校長也傳達了郝平書記對北大同學積極參與校園建設的大力支持。郝平書記指出,學生對弱勢群體的關心,正好體現了一所大學的文明程度。王仰麟副校長表示,北大同學關注社會,有家國情懷。而關注社會,就要從身邊做起。“對于后勤,有人說過,我也想過,全國的后勤工人,包括別的學校的,都是一個樣,你為什么就偏偏瞄著北大的?可你說你不關注北大的,你去清華人家讓你去么?”,所以說這是一個科學的態度,這是家國情懷的體現,這是一個好事。王仰麟副校長認為,我們學生的主要任務當然是學習,不過這種學習不光是專業課的學習,這種對身邊事的調查研究對同學來講更是一個關鍵的鍛煉。在這個過程中,同學們提的一些問題都非常好,也都很有針對性;不過在問題的精準度上,也需要一定的提高,這樣能更有助于溝通和工作的開展。希望大家能多多交流,消除誤解,把北大的工作做好。
王校長最后說:“未名湖里的黑天鵝飛走了,但白天鵝還會來的。”我們也希望,接下來訪談小組能與學校相關部門繼續保持溝通,拿出具體的措施,盡快解決工友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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