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是誰?他是個典型的買辦文人,帝國主義的走狗。他和蔣介石一仆一主,一搭一檔,瘋狂地反對中國人民,反對中國共產黨。長期以來,魯迅發揚韌性的戰斗精神,窮追猛打,和胡適進行不調和的斗爭?,F在,我們就講講魯迅三次痛打胡適的故事。 第一次,發生在“五四”運動時期。 那時有一個宣傳民主思想的刊物叫做《新青年》,魯迅是這個刊物的編委,胡適也混在里面。 胡適這個家伙最會作假,表面上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實際上卻是一肚子黑水。 “五四”之后,胡適看到馬克思主義在中國迅速傳播,氣得要死、怕得要命,就耍了陰謀,提出要在《新青年》發表宣言聲明不談政治。 魯迅看出這是一個妄圖分裂《新青年》的詭計,義正言辭地駁斥了他。 點擊上方圖片進入微店購買 胡適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連忙掛上學者面具,裝出“青年導師”的樣子,提倡什么“整理國故”,妄想用花言巧語把青年拖進故紙堆中去死讀書,借此來破壞反帝反封建斗爭。到后來,他索性伙同一幫買辦文人組成《現代評論》派,公開投到北洋軍閥懷抱中去了。 魯迅早已看出他的陰謀詭計,于是緊追不放,寫了許多匕首般的雜文。魯迅尖銳指出: 胡適要青年們關起門來讀死書,是荒謬絕倫的事情,是殘害青年的圈套是禍國殃民的毒藥! 魯迅告訴青年們不要相信這些家伙,要自己團結起來向前走!為了使青年能夠清楚看出胡適的真面目,魯迅還十分形象地勾勒出他們充當反D派統治者幫兇的丑惡嘴臉。 魯迅指出:“胡適他們是吸了人血還要哼哼地發一通議論的蚊子,是嗡嗡地鬧著的蒼蠅,是把青年誘進屠場的帶頭羊!”一下子就把胡適這條賴皮狗打下水去,揍了他個靈魂出竅! 一九三二年的一天,魯迅應邀到一個朋友家里和文學青年相會。青年們爭著向魯迅報告北京的情況,有的匯報北京人民反帝反侵略的愛國斗爭的情形,有的控訴國民黨反動派的不抵抗政策,有的訴說學生愛國斗爭被殘酷鎮壓的經過。 魯迅專心地聽著,同時也簡要地向他們介紹些上海的情況。當魯迅說到白色恐怖時,一個青年關切地說: “先生,北京也和上海一樣黑暗,反動派對你的到來十分恐懼,他們一定要暗害你的,先生,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魯迅搖了搖頭,笑了。 一個圓臉青年大概看到魯迅不大在意,連忙說道:“先生,這是真的!自從你來后,胡適這家伙就出來造謠言放暗箭了。你看,他攻擊你這次北上負有政治陰謀,卷土重來。” “胡適這一花招是個征兆,他的陰謀是很清楚的,就是在為配合反動派迫害魯迅先生制造借口”,另一個青年對情況作了分析。 “卷土重來?”,魯迅接過報紙一看,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先生,自從時局緊張、斗爭開展以后,胡適總是擺出一副青年導師的面孔,到處叫嚷什么要安心讀書呀,愛國必須讀書呀,一句話,反對青年學生參加愛國運動!”一個青年補充說道! 魯迅點著頭說道:“這就是蔣介石召見他”垂詢大局”的結果。” “魯迅先生,你給我們做一次演講吧!”坐在魯迅背后的一個青年忽然提出要求。 魯迅回過頭笑了笑,還未張口,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帶著責問的口氣說道: “你們北京大學是胡適的老巢,你們能保證魯迅先生安全嗎?” “北大?那好呀,就到他的老巢里搗亂搗亂吧!”魯迅想了想說道,題目叫做《幫忙文學與幫閑文學》,時間就在明天!” 魯迅要在北京大學演講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北京城,許多青年學生聞訊趕來,“北大”的禮堂連窗臺都擠滿了人。 過了一會,鬧嚷嚷的禮堂突然靜了下來,講臺上出現一個穿著薄棉袍,光著平頂頭,足穿黑色膠鞋的老人。 “魯迅!”“魯迅!”人們激動地低聲傳告著。突然,禮堂里響起了一陣暴風雨般的掌聲。 魯迅謙遜地微笑著,待大家安靜下來,開始了講話。魯迅一開頭便引證了歷史上許多現象,非常通俗地說明了文學和政治的關系,指出封建J級文學只有“幫忙”和“幫閑”兩種,而幫閑實際上就是幫忙。 魯迅講話生動而又深刻。他的聲調雖然不高,但是非常清晰,就是坐在最后一排,也聽得清清楚楚。 魯迅娓娓地談著,突然話鋒一轉,直刺敵人心臟。他指出: 在中國,讀書人中和官僚最接近的,很有希望被皇帝召見、聘用,做起官來。 禮堂里爆發出了一陣笑聲,大家都很自然地響起了曾被蔣介石“垂詢大局”的胡適,仿佛看到這條時而在野幫閑,時而在朝幫兇,頭戴博士帽的叭兒狗。緊接著,魯迅無情地撕開胡適之流虛偽的紳士面具,揭出他們幫兇的猙獰面目:“現代評論派他們反對罵人,但有人罵他們,他們也是要罵人的。他們就是要罵反對他的人,正如要殺反對他的人一樣,他們是劊子手!” 暴風雨般的掌聲把魯迅的聲音淹沒了,一些混雜在聽眾里面的胡適派的徒子徒孫們,如坐針氈,有的趕緊偷偷地溜了出去。 魯迅在北京住了十五天,這是激烈戰斗的十五天。他做了五次公開演講,猛烈地抨擊著國民黨反動派“攘外必先安內”的賣國政策,尖銳而深刻地揭發了胡適等御用學者鼓吹所謂安心讀書的陰謀和他們幫兇的陰險面目,給北京青年指出了斗爭的方向。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正當魯迅準備南歸的前夕,和胡適發生了一場遭遇戰。 那天,魯迅應邀參加了一個約會,和胡適碰上了。胡適看見魯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仇恨的情緒把他的臉都扭歪了,他用手托了一下金絲邊眼鏡,沖著魯迅,支支吾吾地說道: “怎么,你,你又卷土重來了!” “我馬上就卷土重去,絕不搶你的飯碗!”魯迅輕蔑地一笑,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你還是老脾氣呀!”胡適像挨了一棍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叫做至死不變!魯迅兩眼發出逼人的光芒,話像鋼槍似的戳過來。” 沒有多久,第三次戰斗又打響了。 魯迅回到上海不久,就參加了由宋慶齡發起的“中國民權保障同盟”,這是一個反對國民黨反動派黑暗統治的進步組織。 這時,時局越來越緊張,日本帝國主義正張開血盆大口,企圖一口把整個中國吞噬下去。 而蔣介石反動政府,卻無恥地叫囂什么“攘外必先安內”,發動了一次又一次反G命圍剿,殘酷地屠殺共產黨人。 為了反對國民黨這一賣國反共政策,中國民權保障同盟就“爭取釋放政治犯,反對目前到處盛行的監禁、酷刑和處決的制度”的問題發表文章,向社會呼吁。 正好這個時候有個外國調查團到中國來,于是叭兒狗胡適急了,連忙跳出來為主子幫忙,他匆匆忙忙地在北京“調查”了幾所監獄,并向《字林西報》記者發表了談話,胡說什么據他慎重調查的結果,他是很容易和犯人談話的。 胡適又胡說什么有一次他還能夠用英語和他們會談,犯人能夠很自由地訴說自己的意見,根本沒有什么嚴刑拷打的事情。 魯迅看了之后,懷著憤怒心情寫下了一篇題為《光明所到……》的雜文。他列舉了國民黨反動派監獄的種種黑暗情形,告訴人們,在監獄里連談話都不自由,更何況講“外國話”。 魯迅以鐵的事實指出,胡適把黑暗的牢獄說成是光明的天堂,只不過是為反動政權涂脂抹粉而已。 幾天以后,《光明所到……》在《申報》上發表了。但是斗爭遠未結束,在這天報上就發表了一則報道胡適活動的“北京消息”。 原來胡適為了和蔣介石的賣國反共政策相呼應,又在北京接見新聞記者,公然向日本帝國主義出謀獻策,說什么日本只有一個方法可以征服中國,即要征服中國民族的心。 胡適的無恥行徑,激起了魯迅的無比憤怒。他看完報深切感到,胡適這樣猖獗絕不是偶然的。 他想起了這樣一件事:前不久,日本有一個叫做中里介山的反動作家,發表了一封給中國人民的公開信。這封信瘋狂地反對中國人民抗日愛國運動,公開為日本侵略政策鳴鑼開道,說什么只要那侵略有著安定國家保護民生的作用,就是中國人民所渴望的王道!”魯迅心中下了這樣的判斷。 “王道?中國哪里有過什么王道!”魯迅感到對胡適這個賣國投敵的陰謀必須及時戳穿! 不久,日本一家雜志社請魯迅寫稿,魯迅覺得這是一個對國內外階級敵人進行斗爭的好機會,立即寫了一篇題為《火,王道,監獄》的雜文(即后來收入《且介亭雜文》的《關于中國的兩三件事》),迎頭痛擊了胡適這條帝國主義走狗。 魯迅無情地粉碎了國內外階級敵人鼓吹王道的陰謀,并尖銳地指出: 所謂王道,只是一種騙術,它是反對統治者為剝削人民、鎮壓革命、侵略他人的幌子和手段,是裹著糖衣的砒霜! 這篇文章就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野心,蔣介石賣國政府的反動本質,胡適之流幫兇文人的丑惡嘴臉。 胡適早已死去了,但魯迅與之戰斗的檄文卻像一幅歷史畫卷,使后世青年看到了當年這位中國文化革命巨人痛打走狗的情景,明白了所謂敵人者是怎樣一種東西! 魯迅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戰斗的一生。 本書以魯迅的思想發展為線索,簡括地敘述了這位偉大的革命家各個時期的主要斗爭事跡。如: 魯迅如何冒著生命危險用雜文打擊形形色色的敵人? 魯迅先生是如何刻苦學習馬克思主義著作的? 他是如何用馬克思主義指導實踐,認真改造世界觀,從一個革m民主主義者成為一個偉大的共產主義者? 魯迅如何自覺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線一邊,向在文化戰線上頑固推行王明機會主義路線的“四條漢子”發起了猛烈的反擊,一直戰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毛主席說: 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 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著敵人沖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在今天,一個胡適死去了,成百上千的胡適般的文化走狗又起來了,而魯迅先生這樣的無畏的文化戰士又有幾個呢? 今天,我們迫不及待地需要學習魯迅,希望有新的“魯迅”再站出來! 所以特推出有關魯迅先生的書籍以供廣大同志們學習借鑒,如需要可點擊下方圖片進入微店購買: 點擊上方圖片進入微店購買 END 重讀老舊書∣好書都在這! 長按并識別二維碼,更多精彩好書, 添加新客服(17791526186)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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