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
我們中國女乓孫穎莎4-0打爆伊藤美誠,
巾幗不讓須眉,
值得我們所有人驕傲。
但今天不止是讓日本乒乓絕望的日子,
今天是7月29日,也是鄧稼先的忌日,
除了奧運精神,我們更要緬懷這位國士。
世人皆知他是“兩彈一星”,卻很少知道他為了這個國家到底遭了多少罪。
他的事跡不能因為時間而被忘記,
每一位年輕人都該銘記這位功勛;
而且沒有“鄧稼先們”,
我們怕是連內卷的日子都過不上。
鄧稼先出身書香門第,
自小學習《四書五經》,
到中學后學習英語、數理化,
掌握西方知識思想。
后來,日軍侵華。
他在街上看到日本人耀武揚威,
在當時中國人見到日本人要鞠躬,
鄧稼先彎不下腰,就抄小路去上下學;
后來到高中,
有回在操場上他一把將日本國旗撕碎,
踩在腳底下。
父親擔心他安全,怕漢奸日偽害他,
就讓他隨著姐姐到大后方昆明去念書,
走之前告訴鄧稼先:
一定要學科學,學科學對國家有用!
22歲那年他去美國留學并順利通過考試,
到美國后他省吃儉用,
全力攻讀學業,僅23個月,
他以本科學歷拿下博士論文答辯,
那年他26歲。
也就是那1年在大洋彼岸,教員跟億萬群眾一齊把新中國建起來了,他跟很多學子一樣,馬上收拾包裹準備行囊回國。
u1s1,摸良心說,鄧稼先當時剛拿到博士學位不久,他并不像錢學森那樣被美國佬盯那么死,但現實物質上的誘惑絕對少不了,以鄧稼先水平,在美國做個人上人太輕松了。
我們過去在書本上,
很多人會放棄物質選擇精神,
但在我們的現實里恰恰相反。
1950年8月28日,鄧稼先回國。
回國后朋友問他你這帶回啥禮物回國了呀?鄧稼先邊笑邊說:帶了幾雙尼龍襪子給我爸,這東西國內還造不出來;還有,就是我一腦子的核物理知識。
2年后,鄧稼先與戀愛多年的女友許鹿希結婚。鄧許2家本是世交,鄧稼先、許鹿希自然青梅竹馬。
站在今天以后人眼光去看,可能那2年是鄧稼先最愜意放松的一段時間。
平時下班了,2口子去戲院聽京戲,
周末了一起去萬壽山徒步。
鄧稼先還會抖空竹,玩的很專業,
每次在公園里玩,
回回引一群小孩子圍觀。
有次,2口子手牽手散步賞月,
鄧稼先忽然跟妻子說“要是我們倆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這就跟拍電視劇一樣,但凡主角說了這臺詞,后面劇情就開始虐心了。
1958年,錢學森找到鄧稼先說了句話“國家要搞個大炮仗!”為啥要搞炮仗?因為美蘇大搞核訛詐,我們得有自己的蘑菇蛋。
那天晚上鄧稼先回家,
跟妻子有了以下對話:
鄧說:我工作有調動
許問:調到哪?
鄧回:不能說
許問:做什么?
鄧回:也不能說
許問:那你給我個信箱號碼,
我和你通信
鄧回:這也不行
許又問:你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事要下這么大決心?
鄧回:家里的事我都管不了了,
從此就托付給你了!
這一走,再回來就是28年后了;走的時候還是位精神小伙,待歸來時,已然是一位直腸癌晚期的病人了。
緊跟1年后,蘇聯撤走援華專家。
中國人能不能造出原子彈來?
9成人心里面都有個問號。
可當年,中國定下自己的工作計劃表:8年內,一定要把原子彈給倒騰出來!
是謂:搞出蘑菇蛋!挺直腰桿子!
但腰桿子,不是說挺直就挺直的。
他們在一沒經驗二沒圖紙情況下,僅靠電動手搖計算器跟蘇制計算機,再輔以計算尺、算盤、紙和筆,不分晝夜、不辨春秋去做一輪又一輪的演算;累了倒地就睡,醒了來口干糧繼續干,光草稿紙,就能堆滿好幾個倉庫。
當時又恰逢3年自然災害,雖然基本供給能勉強維持,但高強度工作一樣讓人饑腸轆轆,很多科研人員已餓的身體浮腫。
鄧稼先就拿自己糧票換成吃的分給大家,糧票沒了,就把自己平時省下的瓜子放辦公桌上請大家吃;平時談工作,每人倒一杯白開水,滴2滴醬油,就著瓜子和“醬油湯”聊工作。
你以為這結束了?
這是開始,
這只是原子彈設計方案形成,
還沒實戰。
1963年,鄧稼先跟一大批中國科學家義無反顧到了青海金銀灘。他們到了這里,不能通信,要隱姓埋名,還有,就是要忍受這里惡劣的環境。
金銀灘海拔3000多米,常年大風,風里面有沙子,氣溫都在零下30多度,米飯跟沙子一樣煮不熟,饅頭一捏就是個死疙瘩,荒無人煙,連棵樹都種不活。
就是在這種環境下,
他們夜以繼日工作,
他們把“發奮圖強”改個字為
“發憤圖強”。
努力終于換來回報,
1964年10月16日,
中國第1顆原子彈爆發。
可剛造出原子彈,
他就馬不停蹄加入到氫彈理論研究工作。
在當年,全中國僅有2臺每秒運算可達5W次的計算機,一臺在北京中科院,一臺在上海華東計算機研究所,于是鄧稼先留守北京,于敏前往上海,隨后于敏在上海取得重大突破,發現熱核材料自持燃燒關鍵。
隨后鄧稼先也趕赴上海,和于敏以及團隊一起通宵達旦演算,最終奠定氫彈理論研究基礎。
1967年6月17號,
中國第1顆氫彈爆炸成功。
從原子彈到氫彈,美國用了 7 年零 4 個月,蘇聯用了 4 年,英國用了 4 年零 7 個月,法國用了 8 年零 6 個月,我們中國僅用了 2 年零 8 個月。
這不比博人轉燃?
一般電影這么燃的劇情放到這里,
情節就開始悲劇了。
在1979年在一次氫彈空投試驗里,
降落傘發生故障,氫彈直接摔在地上,
但沒爆炸。
壞就壞在沒爆炸;
沒爆,有沒有可能2次自爆?
若泄露,污染面積多少?
污染強度多少?
誰都不知道。
那是一片死亡之地。
鄧稼先坐不住了,他穿上防化服立刻趕往爆炸核心區;彼時他已經是九院院長,標準的大領導,完全可以不用親臨一線。
據傳說,當時幾個單位都在推卸責任。為了找到真正問題,必須有人到那顆原子彈被摔碎的地方去,找到重要部件。
鄧稼先說“誰也別去,我進去吧。你們去了也找不到,白受污染。我做的,我知道。”
他一個人走進死亡之地。他很快找到了核彈頭,用手捧著碎片走了出來。最后證明是降落傘的問題。
我必須要說個細節,
當他看完碎片后,
第一句話是3個字:沒事了,
表情很輕松。
這個沒事了的意思是:他發現彈體破裂程度不嚴重,大部分核材料沒泄露,不會對周邊地區造成污染,不會對下風地區人民群眾身體健康造成危害。
但他的身體已承受了遠超人類能承受的輻射計量。
就是這次,一顆定時炸彈已經埋在了鄧稼先體內。隨后的全身檢查顯示:鄧稼先小便中含有放射性物質,肝臟破損,骨髓也侵入放射性物質。
當時這數據直接把醫生都看懵了:這得是多嚴重的輻射導致的?
他作為當時最頂尖的核物理學家,
他會不知道這輻射有多可怕?
他會不知道走向核靶場時,
自己也有可能患癌而死?
他當然知道,
但還是笑著說:沒事了。
7年后他跟楊振寧拍這張合影時,
他已是一名癌癥病人,
嘴角的血跡都沒來得及擦干,
而他已有老態,
楊振寧倒還容光煥發,
需知楊振寧歲數還比他大2歲。
一般人這時候肯定要住醫院了,
但他沒有,一直都挺在1線,
連79年那次的療養都不愿去,
認為那是“浪費時間”。
在很多場實驗中,
他不拿到最后結果,堅決不走。
按現在話說,當年那會他為啥那么焦慮?
當時,美蘇兩國已經基本可以在實驗室模擬核爆炸了,很快他們會宣布全面停止核試驗,以美蘇尿性也會以此來限制我們中國核試驗。
所以鄧老那段時間一直強調:
時間不多了,要抓緊!要抓緊啊!
1985年,還想繼續工作的鄧老已被“勒令”進了醫院,這次進醫院,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檢查結果是直腸癌。在當時直腸癌也已不是絕癥,但因為鄧老長期從事核武器研制,所以一做化療,他的白細胞和血小板馬上就跌到零,然后全身大出血,極其痛苦,想挽救也近乎不可能。
在住院后近1年時間,鄧稼先后做了3次大手術,都非常疼痛。給他止痛用的杜冷丁,從一開始的1天1支,到后來1小時1支;而且尿液里都有放射性,血細胞的細胞核內被放射線摧毀,都成粉末狀了。
鄧先生最后嚴重到不能坐椅子,因為直腸內長滿了腫瘤,要加一個中空的充氣圈,(就是小輪胎的樣子)。
據妻子許鹿希回憶,最后時刻鄧稼先大出血,輸進去的血還沒有流出來的那么快那么多。
1986年4月,鄧稼先強忍病痛,跟于敏一起完成了對中國核武器工程將來規劃建議書。
1986年6月,他于病榻之上被任命為國防科工委副主任,被評為“全國勞動模范”。
1986年7月29日,鄧稼先在妻子許鹿希懷中去世,享年62歲。
臨終前他留下3句話:
“苦了你了”
這是對妻子許鹿希說的
“永不后悔,死而無憾”
這是對他自己說的
“不要讓人家把我們落后太遠”
這是對后人說的
他還說:假如生命終結后可以再生,那么,我仍選擇中國,選擇核事業。
1996年7月29日,中國進行第45次也是最后1次核試驗,隨后,中國向全世界宣告:中國開始暫停核試驗。
這天也是鄧稼先逝世10周年忌日。
他為國做了這么多,按今天社會風氣,他拿了多少錢?楊振寧當年我也問過他,這樣不要命研究核武器,政府給了你多少錢?
鄧稼先淡淡一笑,說:“研制原子彈得了10元錢,研制氫彈得了10元錢。”
當時,最高國家科技獎的獎金是1萬元人民幣,兩彈的科技人員有1千人左右。鄧稼先認為這是集體功勞,就把這筆錢平分了。所以他得到20塊獎金。
包括1986年,國家給鄧稼先配備專車一部,但他堅決不占國家便宜,僅在臨去世時的前幾天在家人攙扶下坐上專車轉了一小圈,以此表示已享受過并感謝國家給予的特殊待遇,同時請求組織收回專車,給更需要的同志。
多年后,有人告訴他的妻子許鹿希,一個十幾歲的學生問,這樣值得嗎?我相信在今天資本主義環境下,很多人包括你我,都會有這疑問,為國如此值得么?
他夫人許鹿希有句話,我相信能做答案;
許鹿希曾說“你們只見過外賓,沒有見過鬼子;如果你們也見過鬼子,就會和我們一樣做同樣的選擇,只要國家能強大,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曾經鄧稼先就和妻子說道多年前北平淪陷,看著日軍肆無忌憚欺辱百姓時自己極其憤怒,然后說道:我的生命就獻給未來的工作了。做好了這件事,我這一生就過得很有意義,就是為它死了也值!
這種價值觀,
在資本主義社會里完全不能理解。
過去中國很多年輕人精神圖騰都是明星歌手,包括我自己,渾然忘了什么樣的圖騰才值得我們寄托。
好像那個紅色年代離我們太遠,
很多名字我們不提很久,
甚至已經忘了;
但很抱歉,
他們不僅不能被遺忘,
還要被人反復提起,向他們學習,
甚至今天的年輕人還要超越他們!
他們是誰?
是蘭考焦裕祿,
是鐵人王進喜,
是猛士董存瑞,
是兩彈一星鄧稼先...
他們是用鋼鐵澆筑而成;
現在看他們銹跡斑斑,
覺得老掉牙、不洋氣、不時尚,
但很奇怪,
就是這樣一個豐碑,
永遠立在老百姓心里,
千年不倒。
主席曾說“人間正道是滄桑”,
我咋理解這句話的?
我理解為:
你只要打算走正道,
那就得歷盡滄桑。
正道比邪道難走,這是事實證明;
但事實還證明了,走正道的人,
他永遠都活在老百姓心里面,
就算他走了40年,400年,
人們總愿意去回憶他,
一想起他心里就是敬佩,難過,不舍,并會說:這樣的人為啥不多活個幾十年?
而走邪道的人,
即便他現在身居高位,
人們也盼望他出車禍,得新冠,
早點去陰間報道。
這就是臧克家的《有的人》。
對我們這個民族的年輕人和孩子們來說,我們都應永遠記住這位比1000顆太陽還要耀眼的巨匠,感謝他為中國人做了最堅固的盾牌,并終其一生向他學習。
1986年5月,62歲的鄧稼先做完清除癌細胞的第2次大手術,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一天下午,鄧稼先要警衛員游澤華陪自己去一趟王府井外文書店。隨后,鄧稼先突然提議,到天安門走一走。
他們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坐了下來。鄧稼先看著他問,等到新中國成立100周年時,你多大了?游澤華回答,86歲。鄧稼先笑著說:“那到時候,你這個86歲的老人家可別忘了來看看我,給我說說國家的變化。”
然后他又說:“不用等到100周年,50周年的時候,你就來看看我吧,到我的墳前來看看我。”
先生:
中華無恙,東風極強,
美帝忌憚,日寇惶惶;
云山蒼蒼,江水泱泱,
先生風骨,山高水長。
謹以此陋文,
紀念鄧公逝世35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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