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自然率真坦蕩,感動四面八方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這句流傳數(shù)千年的名言顯示,坦蕩的風(fēng)范很有魅力。在這方面,毛澤東可謂楷模。
大家知道, 1942年5月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一事,是毛澤東改天換地過程中的一個精彩亮點。在座談會上,為幫助一群自命不凡的文化藝術(shù)人士端正心態(tài)、重塑三觀,毛澤東誠懇坦言自己的經(jīng)歷:“那時,我覺得世界上干凈的人只有知識分子,工人農(nóng)民總是比較臟的。知識分子的衣服,別人的我可以穿,以為是干凈的;工人農(nóng)民的衣服,我就不愿意穿,以為是臟的。革命了,同工人農(nóng)民和革命軍的戰(zhàn)士在一起了,...最干凈的還是工人農(nóng)民,盡管他們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還是比資產(chǎn)階級和小資產(chǎn)階級知識分子都干凈。這就叫做感情起了變化,由一個階級變到另一個階級。”
毛澤東此言一出,對在場的文化藝術(shù)界人士的心靈觸動很大。大家與毛澤東的心理距離拉近了很多,對毛澤東也更加敬佩和信任。
這就是毛澤東的樸實自然、率真坦蕩,很有魅力。
雖然這屬于天性,但是,許多人隨著身份地位的變遷會有意控制這份天性,以拉開與普通人之間的距離。顯示自己的高貴。不過,毛澤東沒有這份矯情,無論是面對陌生來客還是偶遇的平民,或是會見來訪的外國首領(lǐng),毛澤東一不擺譜二不做作。保密內(nèi)容之外、尤其是私人生活方面,毛澤東總是呈現(xiàn)本來面目、敘說客觀事實。
例如,1936年,埃德加·斯諾在陜北保安的一次采訪毛澤東時,兩人坐在室外。因為是黃土高原,天旱水缺,人們很難得有洗澡搞衛(wèi)生的條件。盡管面對的是外國記者,毛澤東也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一邊與斯諾談天說地,一邊解開褲腰帶,在褲腰里捉虱子。還把捉到的虱子用指甲擠破,啪啪直響,一點也不在意對方會把這個情景告訴外界。
諸如此類的現(xiàn)象比比皆是,而且,毛澤東還主動將自己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思想變遷過程全盤托出。兒時家里的斗爭、母親的慈悲、父親的嚴厲、自己的叛逆,等等;踏入社會后的求學(xué)、社會思想變遷、如何走上革命道路,等等;滔滔不絕,毫無保留,讓人一覽無余。
因此,埃德加·斯諾在書里寫到,“在我看來,毛澤東是一個令人極感興趣而復(fù)雜的人。他有著中國農(nóng)民的質(zhì)樸純真的性格,頗有幽默感,喜歡憨笑。甚至在說到自己的時候和蘇維埃的缺點的時候他也笑得厲害——但是這種孩子氣的笑,絲毫也不會動搖他內(nèi)心對他目標的信念。他說話平易,生活儉樸,有些人可能以為他有點粗俗。然而他把天真質(zhì)樸的奇怪品質(zhì)同銳利的機智和老練的世故結(jié)合了起來。”
可見,他被毛澤東的魅力所折服。而且,他描述的質(zhì)樸純真的毛澤東,也讓無數(shù)讀者對毛澤東有了美好的第一印象,吸引了很多人奔赴延安。
再看,1940年5月底,華僑領(lǐng)袖陳嘉庚到延安考察。第一次見到毛澤東并敘談國事時,對毛澤東所談內(nèi)容并未全部理解和接受,但也為毛澤東的誠懇言詞所感動。隨后的宴席上,幾道陜北農(nóng)家菜外,唯一的美味佳肴是一只雞。
對此,毛澤東抱歉地解釋說:“我沒有錢買雞,這只雞是鄰居老大娘知道我有遠客,特地送來的。母雞正下蛋,她兒子生病還舍不得殺呀!”
聽聞此言,閱人無數(shù)的陳嘉庚先生不僅感嘆毛澤東與普通百姓的親和關(guān)系,對毛澤東的這份坦誠更是佩服。這也是短短幾天之后他就將毛澤東和中共視為“中國的救星”、“中國的希望”的重要原因。
還有,在《紀念白求恩》的悼詞中,毛澤東也坦言,“我和白求恩同志只見過一面。后來他給我來過許多信。可是因為忙,僅回過他一封信,還不知他收到?jīng)]有。”
即使對來自敵方陣營、還相當(dāng)陌生的人,毛澤東也是如此。
1949年初秋,在湖南起義的陳明仁到北京第一屆全國政協(xié)會議時,毛澤東多次與他交談。他曾對陳明仁說:“后天,也就是21日,我們的新政治協(xié)商會議就要開幕了,各方面的人物都有,唯獨還缺少蔣介石的嫡系將領(lǐng),你來了,代表性都全了。”
因為陳明仁還想在軍隊工作,毛澤東委任他為二十一兵團司令員,還問他有什么條件。當(dāng)陳明仁回答無條件服從時,毛澤東笑容滿面地說:“啊呀,人家提出條件,我倒好辦,你這個沒有條件的,我倒不好辦了!這樣吧,從今以后,解放軍有飯吃,你也有飯吃,共產(chǎn)黨的軍隊有衣穿,你有衣穿,一視同仁。”
如此率真坦誠的談話,讓陳明仁心花怒放、顧慮全無。回到長沙后他高興地說:“我為蔣介石出生入死賣命大半生,難聽到他一句誠懇、親切的話,毛主席與我首次相見,卻如此平易近人,寬厚仁慈,真有天壤之別呵!”
自然,陳明仁以盡心盡力的工作來回報。
說到毛澤東的自然率真坦蕩,著名的“6.26指示”不可不提。那是1965年6月26日,毛澤東對衛(wèi)生部的工作很不滿,提出批評:
“不為占人口大多數(shù)的農(nóng)民服務(wù),只為城市服務(wù),主要還是為城市老爺服務(wù),衛(wèi)生部應(yīng)該改名為城市衛(wèi)生部,或者城市老爺衛(wèi)生部。”
與此類似的還有,1963年11月,毛澤東對文化部提出批評。他說:
“文化部不管文化,封建的、帝王將相的、才子佳人的東西很多,文化部不管。如果不改變,文化部就要改名字,改為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部,或者外國死人部。”
顯然,在“官本位”文化嚴重的社會環(huán)境中,領(lǐng)袖人物毛澤東的這份自然、率真、坦蕩的君子風(fēng)范,難能可貴,且魅力非凡。不僅吸引了許多人,也震懾了不少人,更令世人津津樂道、回味無窮。
不僅如此,在一些特殊時期、對某些特殊工作,毛澤東的率真坦言還對相關(guān)人員起到了極大的促進作用。
例如,核潛艇研制工作難度很大,赫魯曉夫聲稱中國自己搞不出來。對此,毛澤東放言:
“核潛艇,一萬年也要搞出來!”
大三線的重點工程、攀枝花鋼鐵基地建設(shè)時期,因為困難很多,進展不快。在一次中央工作會議上,談到攀枝花工程時,毛澤東憂心忡忡地說:
“把攀枝花鋼鐵廠建起來,建不起來,我睡不好覺。”
關(guān)于三線建設(shè),毛澤東還有言:
“沒有路,騎著毛驢也得去;沒有錢,把我的稿費拿去。”
這些話傳到各工程的建設(shè)單位后,無論是科技專家、黨政干部,還是軍隊將士、工人農(nóng)民,無不心潮澎湃、激情滿懷。有人用毛澤東的另一句名言表達心聲,“一萬年太久了,只爭朝夕。”更多的人放言,“活著干,死了算!”
領(lǐng)袖的坦蕩心聲,透露出的信念、憂慮,就是這么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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