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黨人的真正楷模
——紀念為革命貢獻一生的老干部許均開同志
孫瑞林
2020年7月1日
6月29日,許均開同志的女兒徐建平告訴我,許均開同志于今年2月26日病逝,享年96歲。她女兒說,因為新冠疫情的關系,她父親去世的消息就沒有告知父親的親朋好友。
許老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他的離去,使我失去一位心心相印的摯友和志同道合的同志,他的音容笑貌已深深地刻在我的記憶中。
許老是一位抗戰時期參加革命的老干部、老黨員,建國后,曾擔任過河北省饒陽縣縣委宣傳部長、專區土改工作隊副書記、甘肅省基本建設委員會副主任、冶金部中國稀土公司黨委書記。退休后,定居在河北石家莊市。
許老的晚年是退而不休,曾先后擔任過中流雜志社(中宣部主辦)河北發行站站長、東方紅網站顧問等。由于工作關系,我與許老相識、相處、交往已有21年。
古人有“善惡在我,毀譽由人,蓋棺定論”之說,許老已經“蓋棺”了,對他的96年人生之路應該怎樣“定論”?作為他的知心朋友和同志,這正是我這篇悼念他的文章所要述說的。
許老出生在河北省饒陽縣寺岡村一戶貧苦農民家庭,“九•一八”事變后,他的父親和伯夫被日本鬼子抓勞工,慘死在東北。在抗日戰爭的烽火中,許老13歲就參加了革命,17歲加入中國共產黨,到他逝世,整整79年的黨齡。
許老參加革命后從基層做起,一步步的在長期的革命斗爭中成長起來。他先后擔任村、鄉、縣、省(機關部門)的領導工作。他經歷過戰爭年代血與火的生死考驗,經歷過和平建設時期艱苦奮斗的歲月磨煉,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反修防修群眾運動的洗禮,經歷過毛主席逝世后繼續革命、堅韌不拔的斗爭。
在他的一生中,讀毛主席的書,聽毛主席的話,高舉毛主席的旗幟,牢記黨的宗旨,嚴格要求自己,堅持和發揚黨的優良傳統,艱苦樸素,克己奉公,始終扎根于群眾,從不搞特殊化。他無愧是一位革命到底不回頭的徹底革命者,無愧是永葆黨的階級性和勞動人民本色的好干部,無愧于共產黨員的光榮稱號,是共產黨人的真正楷模和表率。
在將近一個世紀的漫長革命生涯中,許老在他經歷的各個歷史階段,都表現得非常出色。
許老經歷的第一個階段是新民主主義革命階段。在毛主席的領導下,我們黨歷時28年艱苦卓絕地斗爭,最終取得了革命的勝利,建立了新中國。這 28年中,有22年是武裝斗爭,是槍桿子打出的政權。
許老從1937年參加革命到建國時的12年,是在戰爭中度過的,他參加了反抗外敵侵略的抗日戰爭和打倒蔣介石反動派的解放戰爭。
在抗日戰爭時期,他是共產黨領導的饒陽縣義勇軍的交通員,這支抗日武裝力量的軍長許佩堅(在戰爭中犧牲),與許老是同村人,是許老參加革命的引路人。許老擔負的任務是為義勇軍傳達作戰命令,傳遞情報。在執行任務中許老表現得非常勇敢,而且膽大心細,經常穿越在戰火中,巧妙地與敵人周旋,每一次都能出色完成任務,被戰友們稱為“神鬼戰士”。
后來義勇軍被編入河北游擊軍,開赴到南線作戰,許老留下來轉入根據地的地方政府工作,但主要任務還是與侵略者作斗爭。
解放戰爭時期,許老參加了地方的“支前”和土地改革工作,曾任冀中專區土改工作隊副書記。
在戰爭年代,他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做出了重要的貢獻,是共和國的不朽功臣。
許老經歷的第二個階段,是新中國成立到毛主席逝世的27年。
中國共產黨奪取政權后,要醫治戰爭帶來的創傷,百廢待舉,百業待興,作為一名共產黨員和黨的領導干部,許老轉戰在我國華北、東北和西北地區,兢兢業業,殫精竭慮,為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事業立了新功。
其一,他是我國西北工業的創業者和奠基者。1954年,蘇聯援建新中國的156個項目,黨中央、國務院決定從軍隊和地方黨政抽調一批干部充實到工業戰線上來,時任河北定縣地委機關黨委書記(正縣級)的許均開同志名列其中。先是他被安排到大連補習文化,學習兩年化工專業。1956年,許均開被分配到國家化工部駐蘭州的第一機械安裝公司任副經理、黨委副書記。1961年,許均開調任甘肅省基本建設委員會副主任,1963年調冶金部白銀金屬公司,任黨委副書記兼政治部主任、民兵師政委。這期間,蘇聯援建項目中有56項落戶甘肅,其整個布局和基建都是他親自參與并主持勝利完成的,特別是在蘇聯撤走專家的情況下,許老領導工人們發揚自力更生、奮發圖強的艱苦奮斗精神,硬是在大漠孤煙的沙土地上將這些項目一一建成,受到毛主席、黨中央的表揚。
其二,他為我國稀土工業的創建和發展功不可沒。稀土是一種重要的戰略資源,也是世界上的稀有資源。稀土是很多高精尖產業如信息技術、生物技術、能源技術等高技術領域和國防建設的重要基礎材料,素有“工業維生素”的美稱,尤其在軍事方面稀土有工業“黃金”之稱。我國是稀土資源大國,占有世界90%的稀土資源。1973年8月以后,許老先后擔任冶金部903廠和中國稀土公司黨委書記,在稀土工業戰線上奮斗了10多年,直到離休。
據該廠史料記載,一次,為保證衛星上天的需要,周恩來總理指示他領導的903廠必須在120天內拿出五種不同類型的高精尖稀土。時間緊,任務重,他發動科技人員、干部和工人奮勇拼搏,只用109天就出色完成任務。中國稀土工業在許老這樣一代建設者的手中一步步走向輝煌。毛主席、周總理曾親切接見了許均開同志,對這一代的建設者們給予充分的肯定和褒獎。
其三是,在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10年中,許均開同志一方面經受了反修防修和群眾運動的考驗,提高了政治覺悟,得到了群眾的擁護,另一方面,他遵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戰略部署,和廣大工人群眾一起,用實際行動,為我國的工業生產做出了應有的貢獻,他所在的單位,在文化大革命中,革命和生產兩不誤,都得到了大發展。事實證明,某些人攻擊文化大革命是所謂“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純粹是睜眼說瞎話,是別有用心的無稽之談。
許老所經歷的第四個階段,是最為重要的一個階段,即毛主席逝世后的44年。這個階段占許老一生的將近一半的時間。
毛主席逝世后,我國發生了劇烈變化。……全面地否定文革,推行去毛化、非毛化、反毛化,徹底背叛社會主義、復辟了資本主義。
對于這44年,廣大群眾看得最清楚,他們說:“辛辛苦苦30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鄧小平也不得不說:“如果我們的政策導致兩極分化,我們就失敗了。”“如果產生了百萬富翁,產生了什么新的資產階級,那我們就真是走了邪路了。”而活生生的事實是,我國早已不是鄧小平所說的“如果”了,由于私有化和資本主義全面復辟,百萬富翁已不新鮮,百億千億的富翁都是三位數、四位數了,中國的億萬富翁已經超越全世界99%的資本主義國家,僅次于美國,位居世界第二了,至于兩極分化和權力腐敗更是登峰造極。
常言道,疾風知勁草,烈火見真金。在長達44年的資本主義復辟的“疾風”和“烈火”面前,對每一個共產黨員、每一個革命者、每一個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來說,都是難以回避的考驗。在這個考驗面前,我敢說,許均開同志是一棵沒有被這個資本主義復辟“疾風”吹倒的“勁草”;是一塊沒有被資本主義復辟的“烈火”熔化的“真金”。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熱情幫助和大力支持左派刊物和網站宣傳馬列毛主義,批判修正主義。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社會劇變,階級分化時期,站在哪一邊這個政治立場問題就突出起來。
毛主席逝世后不久,許老就退休了。但他一刻也沒有停下革命的腳步,全身心地投入到宣傳馬列毛主義、批判修正主義和資本主義復辟的斗爭之中。
在我們相處20多年,許老一直是《中流》、東方紅網、毛澤東旗幟網等左派雜志和網站的熱情讀者和支持者。他用自己的行動,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堅定的馬列毛主義者,是修正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堅定反對者。
上世紀末,《中流》雜志社為了擴大發行量和擴大宣傳面,在全國各地建立起幾十個群眾性的義務發行站。在這些發行站工作的同志都沒有報酬,而是無償地做貢獻。許老不顧自己年事已高,主動請纓在石家莊建立起《中流》駐河北發行站。許老的這個發行站,是最早建立起來的,也是工作做得最好的發行站之一。那幾年,許老積極認真地投入到這項工作中。為擴大發行量,他采取集中郵寄,分散發送的辦法,每當刊物一到,不管刮風下雨,他都與發行站的同志一起立即把刊物送到訂戶手中,他還自費購刊贈給省直機關一些同志和院校一些大學生。為了擴大宣傳,他把《中流》發表的重要文章,如魏巍同志的反修力作《在新世紀的門檻上》,找播音員錄好音在公園等公共場所播放。他不僅在老同志中積極推廣、宣傳《中流》的反修文章,而且走進校園,向大學生們宣傳《中流》,使學生們受到很大的教育。由于許均開同志的執著和熱情,感動了許多人,在他的感召下,河北省一批省、廳級老干部也加入進來,如時年89歲的老紅軍、省軍區副司令員田同春同志就是被許均開同志所感動,主動擔任發行站的顧問,給予許均開同志的發行和宣傳工作以很大的幫助。一個正廳級的抗戰老干部,一個副軍級的老紅軍,能夠俯下身子任勞任怨地做發行站這樣具體而零碎的工作,由此可見,他們對毛主席、對革命事業的感情是多么深厚,他們的革命精神是多么強烈。
當我把許老們的事跡匯報給魏巍同志后,魏巍同志也很感動,特意讓我邀請許均開同志到他家里作客,魏巍同志代表《中流》全體同志,向許老表達衷心的感謝。兩位老人暢談很久,還合影留念。
《中流》被停刊后,原國家統計局老局長李成瑞等同志創辦了《東方紅》網站和《東方紅文粹》,許老又被我們聘為《東方紅》網站的顧問,他繼續為宣傳革命理論、批判反動思潮,辛勤工作了7年之久。
《東方紅網站》和《東方紅文粹》停辦后,為了讓一些讀者繼續了解國內外大事,一些同志又創辦了一份資料性的電子雜志,繼續開展宣傳工作。許老同志此時雖已93歲高齡,仍然像對待《中流》、《東方紅文粹》那樣,擔負起轉發、學習、宣傳的工作,直到他去年11月病危住院為止。
像許老這般年齡的老人,許多人都把自己的健康長壽、頤養天年作為最后的追求,而許老則像曹操的《龜雖壽》的詩句那樣“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他為共產黨人的理想,公而忘私,繼續革命,依然孜孜不倦地奮斗著、奉獻著……,他如同唐代詩人李商隱《無題》詩中所言——“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燃盡淚使干”!我作為許老的朋友,深為許老的這種生命不熄、奮斗不止的革命精神所感動。
二是,深入做群眾工作,抵制各種非毛化反毛化的錯誤思潮。
作為從戰爭年代一路走來的老黨員,許老深知用馬列毛主義宣傳群眾、武裝群眾、組織群眾對于革命事業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尤其是修正主義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泛濫的背景下,其現實意義更是自不待說。正是出于這個想法,許老把群眾工作做得有聲有色,可圈可點。例如:
帶頭組織紅歌歌唱隊。開始的時候,他買了一個隨身聽,錄上多首歌頌毛主席和共產黨的革命歌曲背在身上,每天去公園鍛煉,放給大家學唱,后來學唱的人多了,他就組織一個的老年歌唱隊。這個老年歌唱隊常年保持著三、四十人的規模,最多時達到150人,每逢重大節日,他們都要組織正式演出,而且經常受邀參加一些重要活動。許老說,大唱紅色革命歌曲,能讓我們這些革命者和廣大群眾不忘那些烽火涅槃的歲月,不忘毛主席的英明領導,保持我們的革命意志,有利于與人民群眾的密切聯系,樹立革命正氣。
帶頭轉發紅色宣傳材料。他把書籍、報刊、網絡上宣傳馬列毛主義、社會主義和革命傳統的好文章好作品復印下來,帶到公園、干休所、學校去分發,有時還把好文章錄了音,播放給大家收聽,從而在群眾中產生強烈共鳴。
帶頭在毛主席的祭日和誕辰日開展紀念活動。在許老的帶動下,當地每年都如期組織紀念活動。記得2006年9月16日,許老來北京看我,向我介紹了石家莊群眾在9·9這天,紀念活動的盛況。他說,活動地點有6處,網上只報道一處。他說,現在越來越多的人覺悟了,擁護毛主席,擁護文革,反對腐敗,反對私有化,反對資本主義復辟。他所在的河北省第二干休所(他是黨支部書記),連續開展了一個月的學習和紀念活動。
帶頭抵制和批判各種非毛化、反毛化的反動思潮。非毛化、反毛化是從否定文革開始的。如何對待文革,是檢驗擁護毛主席還是反對毛主席,是真革命還是假革命的分水嶺和試金石。在這個問題上,許老不僅自己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而且還經常以毛主席的著作、指示、自己的親身經歷和媒體上的好文章來教育和說服那些對文革有偏見的人,有時甚至與抹黑文革抹黑毛主席的人爭論得面紅耳赤。許老對我說:在這個大是大非問題上,作為一名共產黨員,絕不聽之任之,絕不隨波逐流。
2001年夏天,允許有剝削行為的企業家——即資本家加入共產黨,許老看到新聞聯播的報道后,立即給我打電話,表示堅決反對。他氣憤地說: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政黨,讓資本家加入到共產黨里來,還叫什么共產黨!
三是,艱苦樸素、艱苦奮斗,始終保持無產階級的本性和勞動人民的本色。
美國等西方國家利用我國改革開放的機會,對我國進行西化、私化、腐化、分化與和平演變政策,圖謀從內部搞垮我國。經過幾十年的演變,除了分化還沒有得逞外,其他三化都已“化”得差不多了,可謂“成果”顯著。就拿腐化來說,這些年隨著私有化、市場化的深入,不僅產生了如本文前面所說的一批高居世界第二的富豪資本家隊伍,而且也產生了一大批腐敗的黨員領導干部,上至國家高層下至工廠農村,許許多多的共產黨員和領導干部被資產階級的糖衣炮彈打中了,變質了。
在這種腐敗盛行的風氣下,真正做到毛主席所說的“兩個務必”,做到“一塵不染”,是很不容易的。正所謂“能吏尋常見,公廉第一難”。但許老做到了。
腐敗的對立面是廉潔。“不受曰廉,不污曰潔”,也就是說,不接受賄賂,不使自己的人品受到玷污,就是廉潔。
作為正廳級抗戰時期的老干部,許老的工資和生活待遇是不低的,但他從衣食住行等方方面面都自覺地過著低標準的、簡樸的生活,他把節省下來的退休金用在宣傳馬列毛主義上,用在那些資金困難需要資助的左派刊物和網站上,用在困難群眾的解困幫難上,在這些方面,許老是從不吝嗇的。
記得1999年8月25日,一個衣著像個老農民的老人走進我們《中流》雜志社,一次就捐給我們1萬元。這是這位老人準備給老伴看病的錢。這個人就是許均開同志。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工資普遍都比較低,一個正廳級干部的月工資也就1000多元。當時的1萬元可不是個小數目。我打電話報告給魏巍同志。魏巍同志聽了也很是感慨。魏巍同志說:“他的心意我們領了,老同志家里還有困難,老伴還有病,就不要捐這么多錢了。”當我把魏巍同志的話轉達給許均開同志時,他激動地說:“你們編寫出那么多好文章,我們從內心里感謝你們!編寫文章,宣傳馬列毛主席,就是戰斗啊!你們在前方打仗,我們在后方支持你們!”我只好收下了他的這份厚重的心意。
此后,他堅持每年都給我們捐款。許老捐款,也不止是《中流》一家,還有其它被群眾稱為“左派”的媒體。后來《中流》停刊,他又繼續對東方紅網站捐款多年。20多年來,許老究竟捐助了多少錢,已無從知曉,合計起來決不是個小數目,而他自己的生活卻省吃儉用,非常簡樸。
許老為黨工作是只求付出,不求索取的。既做一個堅定的革命者,又做一個堅定的無產者,這是許老一生,特別是晚年矢志不渝的信念。1985年,他所在的原單位改制成股份公司,當時的政策是管理層可以持股,沒有錢,可用銀行貸款,許老是可以分到一些股份的,但許老拒絕了。他說:“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是黨的,都是國家的,單位的資產是國有資產,我不能占為己有!”
后來的事實證明,國有企業改制,凡是膽大者,持有大股的書記、廠長、經理們,空手套白狼,都發了大財,成為富翁,成為新的剝削者,但我們的許老,壓根就不想占這個便宜,也不眼熱,他看不起那些見利忘義,利用手中權力發財致富的共產黨員和領導干部。
再說住房,許老從外地退休回到石家莊,組織上在一棟5層樓的老式居民住宅樓里臨時分給他一套約80多平米的舊房,沒有電梯,沒有像樣的裝修。后來,組織上曾多次要給他調整到面積大一點、條件好一點的樓房,可他一再拒絕。后來房改,國家干部的住房實行商品化,國家還給予一些優惠政策,只需要一兩萬元,就可以買下來,成為自己的私有財產。雖然他的住房很舊,也值個四五十萬,但許老就是不買。當時他對組織說:“這房子也是國有資產,我屬于國家,有國家養著,不需要私產,將來我走了,把這房子交給國家,讓他永遠都姓‘公’。”他女兒許建平對我說:“老人家離世之前3天,已經不能進食了,他覺得不好,就對我說:我一生艱苦奮斗,沒有私產,沒有私車,沒有錢,也沒有留下房產,我走后房子要交公。我是無產者。”許老的子女們尊重老人家生前遺愿,至今房子還空著,等待疫情過后,由單位接收。
四是,與妻子并肩戰斗,攜手同行,生命不息,奮斗不止。
談起許老,不能不談及他的老伴張秀玲大姐。張大姐也是一個堅定的革命者。她也是很早就參加革命的老革命、老同志。張大姐是許老好助手,她很早就學會電腦打字,為許老做好宣傳工作給予了很大的幫助。他們真是一對志同道合、相伴相隨的革命夫妻。
2005年農歷正月十五,張大姐正在電腦上打印宣傳材料,因勞累過度,突然發生腦溢血,猝死在電腦桌上。許老來我家告訴我這個噩耗時,他難過得哭了。張大姐小許老5歲,去世時76歲。
我在《中流》工作期間,多次去石家莊,還在他們家住過,親眼目睹了兩位白發老人配合默契,共同工作的情景:每天張大姐把材料打印或復印出來,許老騎個陳舊的摩托車給眾多朋友送到單位或家里……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
20多年來,每逢新年、春節,我們都互寄賀年卡或賀年信,年年如此。在張大姐去世前,賀年卡、賀年信上都是署上他們兩人的名字。
張大姐走后,孩子們都在外地工作,指望不上,許老只好自己學會電腦、上網,一如既往地工作著。有朋友形容他:“90多歲不算老,騎著摩托到處跑。”就這樣,又是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直到去年11月病危住院,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
俗話說,善始容易,善終難。在我寫完這篇紀念許老的文章時,我想起毛主席在無產階級革命家、教育家吳玉章六十壽辰慶祝會上的講話。毛主席說:“一個人做點好事并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不做壞事,一貫地有益于廣大群眾,一貫地有益于青年,一貫地有益于革命,艱苦奮斗幾十年如一日,這才是最難最難的啊。”。
許老就是毛主席所表揚的“三個一貫”、“幾十年如一日”、“一輩子做好事”的那樣的堅定馬克思主義者,那樣的無產階級忠誠戰士,那樣的共產黨人的楷模。縱觀許老的一生,完全可以說,他是真正革命的一生,戰斗的一生,無私奉獻的一生。
許均開同志走了,許均開同志的革命精神將永遠激勵我們大家繼續革命,奮勇前行!
編注:文章發表時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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