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革命, 黨必修
丑牛(古正華,新四軍老戰士,《湖北日報》社離休記者)
四年前中共中央黨校黨建部主任王長江在全國黨校黨建教師培訓班上的講課錄音一一《中國共產黨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被公布。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全社會的聲討和譴責:“黨校反黨”、“黨教反共”、“黨建毀黨”、“反對革命"、“亡黨之音、“亡國之言”……。細讀王長江的講課錄音,這些大帽子戴到他頭上一點也不冤枉。他的講課錄音,洋洋兩萬余言,從共產黨的成立罵起,一直罵到文化大革命,罵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罵共產黨領導的歷次革命運動,一直罵到社會主義革命,最后是,要共產黨趕緊收起革命的旗幟,改變成資產階級的黨一一“領導市場經濟的黨”。
我真懷疑,這位王長江教授是中共中央黨建部主任,還是國民黨中央的黨建部主任,它是站在中共中央黨校的講壇上,還是站在臺灣的中正堂的講壇上。
在社會輿論的聲討中,王長江教授“光榮退休”,在“離職演說”中,他感謝校黨委給了他良好的機會,讓他得以專心研究“中國共產黨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的課題,并向社會發出挑戰:“誰是誰非,咱們十五年到二十年間再見!”
十五年太長,二十年太久,時隔四年,今年11月18日,《學習時報》就發表了批“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的文章。《學習時報》是中央黨校辦的報紙,批者也正是王長江教授離職后的繼任者,中央黨校黨建部主任張志明教授,文章一出來,我心一喜,沉默了四年的中央黨校終于對四年前那場大批判表態了。細細品讀,卻喜去愁來,批者是“言不及義”,老在“革命黨”和“執政黨”兩個概念中逗圈子,竭力回避“滅無興資”這個要害。而在論證中,卻為王長江洗地開脫,請讀下面一段話:
“我們黨在建黨初期,通過議會斗爭為工人階級爭取權益,我們黨主動爭取與國民黨兩次合作,我們黨主張抗戰勝利后建立聯合政府,為了爭取和平民主的民族前途,毛澤東親自到重慶談判,爭取與國民黨和其他民主黨派一起共商建國大事等等,這些生動的歷史事實都不是一個革命黨的概念所能涵蓋的”。
看來張志明比之他的前任王長江,高明不了多少,對我們黨領導的革命歷史,一竅不通。沒有革命,有二七大罷工嗎?沒有革命,有兩次國共合作嗎?沒有革命,有秋收暴動嗎?有黃麻起義嗎?有革命根據地蘇維埃的創立嗎?沒有革命會有西安事變嗎?有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建立嗎?沒有革命,有邊區各級政權嗎?沒有革命會有重慶談判嗎?沒有革命,會有新的政治協商會的成立嗎?
張志明教授批王是煙幕,為王洗地開脫才是真經。
順便講一講“革命黨”和“執政黨”兩個概念的區分,“革命黨”是指一個黨的性質,“執政黨”是指這個黨在國家政權中的位置,“執政黨”來源于資產階級的政黨觀,在議會得票最多的黨就可上臺執政。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政黨,是由無產階級先進分子所組成,他的目的是消滅一切剝削階級,奪取政權是為了建立起無產階級的統治,達到共產黨宣言中所說的“兩個決裂”,因此他永遠是一個革命的黨,階級消滅了,共產黨也就消失了。要共產黨在奪取政權之后就不革命了,讓每一個人實現各自利益的最大化,那還要無產階級的共產黨來領導么?要就是變成資產階級的黨,要就是自我滅亡。
四年前,對王長江的“中國共產黨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反動理論進行了一場大批判,王長江說:“咱們十五年到二十年再見”。四年后就有人為他洗地開脫,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四年前我曾一連寫了五篇文章批王長江,對他辱罵共產黨的歷次革命特別憎惡,這些革命大部分我都參加過,我們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勝利了,還被共產黨內的一些當權者罵個狗血淋頭,什么叫“變天”,這就叫“變天”,什么叫“復辟”,這就叫“復辟”。我是心里滴血寫的這幾篇文章,今天選了兩篇發表,讓大家回想四年前的那場“大批判”,想到今天還有人向革命派磨刀霍霍。
近日來我臥病在床,看到國內外的斗爭形勢,看到黨內外的斗爭形勢,想起了前捷克共產黨中央領導人尤利烏斯-優契克在法西斯《絞刑架下的報告》最后一聲吶喊:
“人們啊:我是愛你們的,可你們要警惕啊!”
2019年11月27日于東湖澤畔
附錄一:北京,吹響了反黨號角!——王長江給共產黨捅了婁子
2016年7月29日,在北京發生的一起事件,肯定會載入中國共產黨的史冊。這天,中共中央黨校黨建部主任王長江教授給全國黨校系統的老師們講黨建課,根據講課錄音整理的文字稿在網上發出后,引起全國的輿論嘩然,他不是講黨的建設,而是攻擊黨,攻擊共產主義革命,攻擊黨的領袖毛澤東,攻擊為革命而獻身的英烈;他要求共產黨拋棄革命,轉型為“民主政治”的黨,要黨領導推行自由化的市場經濟,要共產黨由無產階級的黨轉型為資產階級的黨。
人們把他四萬多言的講課內容歸結為四個字:“兩反一轉”。
“一反”是反共產黨。說中國共產黨是個舶來品,是“十月革命一聲炮響送過來的”,成立就不正當,違背了政黨規律。他講道:
“你看我們剛建的時候絕對不是幫助老百姓怎么掌權,不是這樣,它就是為了把老百姓弄到自己身邊,跟當時掌權的斗,說老實話,你干的事就是破壞就是搗亂。”
王長江教授是黨建專家,肯定他讀過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史,中國革命建立的根據地叫什么?“蘇區”。“蘇區”是什么?是“蘇維埃地區”,“蘇維埃”是什么?工農兵聯合政權。“一切權力歸農會!”,“一切權力歸蘇維埃!”王長江教授應該讀過數百次了,你糊弄歷史,只不過是為了反對共產黨。
還有一些反黨事例就不一一列舉。
“二反”就是反對革命,反新民主主義革命,反社會主義革命,反共產主義運動。前幾年,他寫了一部講義,題目就叫《中國共產黨,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初看題目,還可以。執政黨應有所區別,黨的工作內容更廣泛,更多的工作可以通過國家機器去運行。但一讀講義,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講義里寫道:
“正是改革開放、逐步明確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使中共從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有了現實可能性。轉向市場經濟意味著:第一,執政黨已經意識到,把黨的意識形態作為發展動力是不成功的。歸根結底,還是要充分發掘人追求利益的本性,靠市場的推動來實現財富的增長和國力的增強。……它不再由執政黨和政府去規定人們做什么,而是人們根據利益最大化的原則,自主地決定做什么。”
這次講課就更進一步了!
“我們黨和別的黨最大區別就在于我們有一個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你看看轉型問題就出來了。”
不是“轉變”而是“轉型”。怎樣轉型呢?
“什么黨?領導市場經濟的黨。”
共產黨不再共產了,不再搞社會主義革命,也不再搞社會主義建設,一心一意地搞自由化、私有化,這還叫“共產黨”么?
“一轉”就不多講了,它是根據“兩反”來的。共產黨應該“還政于民”,由“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你是“執政黨”,執什么政?由“領導計劃經濟”轉到“領導市場經濟”。實際上就是由無產階級的黨,轉型成資產階級的黨。
“共產黨由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是個偽命題。1949年,我們黨領導全國人民奪取了全國勝利,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西柏坡舉行的黨的七屆二中全會上,毛主席作的報告中有這樣一段話:
“我們很快就要在全國勝利了。這個勝利將沖破帝國主義的東方戰線,具有偉大的國際意義。……奪取全國勝利,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在過了幾十年之后人民民主革命的勝利,就會使人們感覺那好像只是一出長劇的一個短小的序幕。”
我們可敬的黨史專家、黨的建設專家王長江教授,忽然說:不是“序幕”,應是“尾聲”。按照政黨的規則,執政之后,就該告別革命,還搞什么“什么的長征”。然而革命竟又向前走了半個多世紀。毛澤東逝世后的歷屆共產黨的領導人,無不到西柏坡去“朝圣”,要繼承“兩個務必”的傳統。一直到2016年7月,黨的總書記習近平同志承諾著,對西柏坡提出的“進京趕考”,要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王長江當然知道“進京趕考”的考題是什么:“我們決不當李自成!”你當了李自成沒有?我看你當了,而且還當了吳三桂,又當了西崽。你的那一套“政黨”、“執政黨”的理論是從哪里來?全由西方來,你在講課中有一段話說得很露骨:
“被推舉到執政崗位上掌權的黨,他擁有了執政的功能,而沒有獲得這個功能的自然轉換成一種監督功能,……西方是有特定名稱的,當然它由于英國首先產生政黨,所以這個名稱也都有強烈的英國人的色彩,你看,這樣的黨叫什么黨?叫英王陛下忠實的反對黨”。
王長江教授把這個“英王”理論,往中國的政壇上一套,簡直是驢頭不對馬嘴。幾十年來,國共兩黨盡管有兩次合作,大部分時間里,卻是兵戎相見,血流成河。這政黨“都是英王陛下忠實的臣仆”么?這共產黨雖然暴力取得了執政地位,也應回歸正果地“還政于民”,卻搞“新的長征”,這簡直是大逆不道了,但他竟搞了半個多世紀,而且大踏步地前進,還劃了三個世界,三分天下有其一,這是怎么來的?王長江教授的妙解真雷人!
“人的思維定式恰恰是這樣:唷,我用這套東西居然奪得了天下,奪得天下這么大一件事都做下來了,我再用它來治天下,那不是簡單的多嗎。就好比,我們已經有了一大鍋,這口鍋就叫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也有一把鏟子,叫做中國共產黨,鍋也有了,鏟子也有了,不管什么菜,洗吧洗吧往鍋里一扔呱呱兩鏟子就鏟出來了,多好啊多方便。這才是符合人的思維規律的思考,思維定勢,當然我是用打比方的方式來跟大家闡述,如果換成理論語言,那就是實際上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面,我們是在用革命黨的思維思考執政黨的問題。”
這一段不倫不類的瘋言瘋語,出自黨的最高學府的專家之口,真讓人害臊。為什么淪落到這般地步,他是想用資產階級政黨的模式,套裝在無產階級政黨的身上。明明是個資產階級的吹鼓手,只能奏得出無產階級政黨轉型為資產階級政黨的變調。
王長江事件決不是偶然的,只是因為他作的這次講課的錄音被曝光,引起了輿論嘩然。十年來,對他的批判的聲音不少了,卻被上面壓著。十年前,北大的周新城教授對他的資產階級政黨、執政黨的理論,就進行過嚴肅的批判,但他在保護傘下仍橫行無忌,這次再引起公憤。國際、國內,黨外、黨內的反華、反共勢力躍躍欲試,要為他站臺。這恰好證明,我們和王長江之類人的斗爭,決不是學術上的,而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斗爭。
王長江事件決不是孤立的,在中央黨校浮出水面的就有一窩子。連普通老百姓也看得清楚,有一首民謠“三句半”已在各地流傳:
遠看像座廟,
近看是黨校,
腐敗分子在這里,
深造!
這廟里的主持,從胡大師傅以來,哪一個不到西方云游,哪一個不到西方去拜佛求經,哪一個不是在為西方布道。
近來,有人為這廟取了一個名,叫“二王廟”。取的是住持的姓。大王東京,有一句名言傳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是千百年來人們對自身經濟行為的總結。”
這是資產階級經濟學家們的理論基礎——“經濟人假設”。也是北大的周新城老師要批的言論。他向一些主管部門領導請示,這些領導同意他的看法,但不同意批,從正面寫篇文章講述罷了。大王東京反而升官,不久從黨校經濟部主任晉升為黨校常務副校長。
“二王廟”,神通大,玉皇大帝也不怕,前幾天,黨的總書記剛講“黨校要姓黨”,“共產黨姓馬不姓資,姓共不姓私”,話音剛落,二王長江就開講了:“共產黨是領導市場經濟的黨”“不再由執政黨規定人們做什么,而是人們根據利益最大化的原則,自主決定做什么。”“馬克思主義是中看不中用。”不是“黨校要姓黨”,而是共產黨要轉型,姓資,姓私。
誰來批他們,試一試!?“中國共產黨,由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已是上了十六大的報告,現在還在進行時,你批,有你好果子吃。《中流》雜志敢放炮,盡管是一批老革命,老領導,老黨員辦的,我封了,你又怎樣!?著名的家喻戶曉的軍旅作家魏巍,寫了反對資本家入黨的文章,派兵去把他看起來,還罵了一句粗口:“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河北省的省委書記兼省長,著名作家,書法家李爾重,支持了老友魏巍,被送進由武警戒備的省委機要大樓內“保護”起來,后又送到千里迢迢的鄂西大山深處的隔河巖水庫“療養”。
我寫這些往事只是證明,王長江事件決不是個人問題,是黨校的問題,黨校發生的事決不止于黨校,反共、亡黨、亡國,他辦得到嗎?他能把全國的黨校老師集合起來,改變共產黨的性質嗎?
七十多年前,歷史學家黃炎培到延安和毛澤東進行了“棗園對”,提出共產黨的興亡問題:“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七十年來,我們看到了蘇聯和東歐國家共產黨的衰亡。亡在哪?亡在自身。唐代的大作家杜牧,寫了一篇《阿房宮賦》,是哀秦王朝的覆滅,其中有一句話是:“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我們可以說,亡蘇共者,蘇共也。中國共產黨的危亡,正在進行時,我們也看到,亡中國共產黨者,中共也。
2016年,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關于文化大革命的爭論。這件事也是由一個高官學者于幼軍在高等學府——中山大學講課引發的。他講的第一課的題目是:“我有個任務,讓大家自覺拒絕文革。”這個講課和王長江的講課,是一個事物的兩面。只有“拒絕文革”,才能使共產黨順利轉型。說直白一點,只有拒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共產黨由無產階級政黨變成資產階級的黨才有可能。不幸的是,于幼軍部長卻走了麥城,時不順來運不濟,王長江教授講課后所聽到的是“四面楚歌”。如果在前蘇聯,蘇共中央高級黨校,王長江教授作這樣的講課,一定是報以熱烈的掌聲。這都是因為有了十年文革。王長江教授話音剛落,根據錄音整理出的文字稿就出來了,是參加者在曝光出丑。這真是“言者諄諄,聽者藐藐”。
王長江們決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也不會掉以輕心。身處高位的共產黨人,你們將站到哪一邊!?
“北京出了修正主義,你們怎么辦?”
老兵丑牛
武漢·東湖澤畔
2016年8月6日
附錄二:王長江給共產黨揭了蓋子
上一篇寫了《王長江給共產黨捅了婁子》,這一篇寫《王長江給共產黨揭了蓋子》。
王長江給共產黨捅了三個婁子:一個婁子是,共產黨不承認共產黨;二個婁子是,共產黨不應鬧共產;三個婁子是,共產黨不應該姓馬(馬克思)。
這三個婁子一捅穿,共產黨就不是共產黨了。王長江算是手下留情,沒有要共產黨下臺,要共產黨趕緊轉變,由革命黨向執政黨轉變。怎樣轉?轉變成“領導市場經濟的黨”。什么是“市場經濟”?美國人說他們搞的是市場經濟,英國人說他們搞的是“市場經濟”,日本人說他們搞的是“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就是“資本主義經濟”。我們中國人自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王長江說,黨領導搞市場經濟,就是搞資本主義經濟,共產黨就是領導搞資本主義的黨。這不就揭了“特色社會主義”的蓋子么!
王長江這個蓋子揭得對不對呢?且看社會的現實:
王長江這個“中國共產黨由革命黨到執政黨的轉變”的理論,在黨的十六大報告中就提出來了,題目也一模一樣。所不同的是,王長江認為,“這是中共承認革命的不成功,而走向人們追求各自利益最大化”的轉折點。而十六大報告中認為,這是“馬克思主義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王長江在他的論文中,把馬克思主義的外衣剝掉,赤裸裸地說:“執政黨已經意識到,把黨的意識形態作為發展動力是不成功的。歸根結底,還是要充分發掘人追求利益的本性”“我們都必然走到市場經濟這條道路上來”。
王長江講的,不更符合今天的社會現實嗎?
脫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外衣,赤裸裸地露出“什么黨,領導市場經濟的黨”,也就是共產黨領導搞資本主義,這不僅使人尷尬,邏輯上也講不通。如是,共產黨的高層提出了共產黨改名換姓的主張。十年前,鬧起了一陣子“民主社會主義”的浪潮。領頭的都是共產黨的一些大官員,如前中共中央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李銳,前國家出版總署的署長杜導正,原國家發改委主任高尚全,自夸為最早宣傳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家、國防大學教授辛子陵等,他們集結了一批公知、大V,寫大塊文章,發表演說,開座談會,要共產黨改名換姓,還組團到香港,邀集境外媒體,開新聞發布會,聲稱他們是“囊括了國務院退下來的部級官員,中央如要動我們,要掂掂我們的份量”。
隨后,國務院委托召開了研究改革開放未來走向的座談會,因為是在國務院的西山會所舉行的,因此也稱“新西山會議”。會議的主調是,中國改革未來的模式是“臺灣模式”。共產黨呢?“那是個非法組織”。主持這次會議的原國家發改委主任高尚全公然地為“新西山會議”辯解,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就是“民主+社會主義”,也就是民主社會主義。
黨的最高層也有所動作。2001年6月26日,最高領導人給政治局委員、軍委委員批了一個報告。報告是中國駐法國大使館寫的,報告的題目是:《法國社會黨和共產黨興與衰的啟示》。報告中說,法共依靠藍領工人階級大選失敗,社會黨依靠中產階級獲得勝利。因此,中國共產黨也應“與時俱進”走社會黨之路。這個報告和批示,推動了給共產黨改名換姓的浪潮,似乎改名已經成為定局。當時的中央黨校常務副校長專程到美國去“通氣”:“中國共產黨要改名了!”
這一股風可以說一直刮到今天。上個月,前法國大使吳建民在武漢出了車禍身亡,引起了一場大爭論,爭論的焦點,還是共產黨是要鬧共產,還是鬧市場。是搞共產主義還是搞資本主義?共產黨是個“革命黨”,還是“領導市場經濟的黨”?
習近平同志所說的“不走改旗易幟之路”,是不是指向這股風?
改旗易幟之風一刮起,就受到全黨、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和批判,鎮壓也鎮壓不下去,封網站、封雜志、抓人、處分人都不行。但共產黨轉型卻一直都在“打左燈,向右轉”,“什么黨?領導市場經濟的黨”一直都處在“進行時”。怎樣進行?舉一個典型事例:
上屆政府在制定中國到2030年的改革規劃時,作報告的竟然是一位美國前國務院的高官佐利克,他在新聞發布會上,用的是英語演說。有一位中國學者表示抗議,當場由美國的保鏢們把這位中國人從中國國務院主持的研究中國改革未來走向的會場上轟走。這位美國前副國務卿還對中國學者嘲弄了一番。在他的心目中,中國就是美國,他說:“中國的改革,涉及到美國的利益”,他創造了一個新名詞——《中美國》,因為這個英文新詞難記,中國共產黨的一位高官作了通俗的表述——“夫妻關系”。
“領導市場經濟的黨”正在順利地進行,“領導革命的黨”卻遭到空前的污辱!
就拿近來發生的幾起大事件來說吧!
中國社科院院長王偉光寫了一篇《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并不輸理》的文章。遭到一批大公知們的圍攻,并威脅要把王院長送上絞刑架。
春節晚會上,歌手王芳唱了一曲《英雄贊歌》,被罵成“婊子”。
人民大會堂演出了一場紅色音樂會,紅二代馬曉力大為惱怒,上書黨中央,要求懲辦音樂會的組織者。中國人唱了幾十年的《大海航行靠舵手》成了一株大毒草,要斬草除根。
“優秀共產黨員”,改革開放的風云人物,京城的地產大亨,也是紅二代的任志強,一連放炮:“我們被共產主義欺騙了幾十年!”
由共產黨大佬們主持的《炎黃春秋》雜志,肆意地侮辱中國共產黨,侮辱黨的領袖毛澤東,侮辱共和國的英雄,當一位軍人挺身而出,捍衛共和國的英雄時,竟被《炎黃春秋》的主編告上了法庭。
一部《抗美援朝》的電影被塵封了十多年,在紀念抗美援朝戰爭勝利日,一批志愿軍將士要求放映這部片子,主管共產黨對外聯絡的官員回答說:“抗美援朝戰爭的歷史意義早已過時,現在拿出來放,會損害中美友好關系”。而美國人卻不怕“損害美中關系”,為紀念朝戰,專門搭建了一座容納四千多人的會場。總統親臨講話,還在華盛頓豎起了一座《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碑》,奧巴馬總統親自揭幕。
還有這次鬧得全國沸沸洋洋的王長江事件,共產黨反共產就更為露骨了。
“什么黨?領導市場經濟的黨”。什么黨,反對共產主義的黨,不正在“進行時”嗎!?
十八大以來,我們黨狠抓了“從嚴治黨”(過去也狠抓過)。
黨有脫離群眾的危險,狠抓了黨的群眾路線教育;
黨有腐敗變質的危險,狠抓了懲治腐敗,老虎蒼蠅一起打!
群眾路線的教育抓了兩年多,最后總結經驗:開好民主生活會。群眾真的一點也沒有感受到。群體性事件反而越鬧越多,越鬧越大。
懲治腐敗中央是下了大決心,大狠心的。大老虎一直抓到政治局常委,軍委副主席。但震撼力都不怎么的。要回頭看,要殺回馬槍,要一輪、二輪地派巡視組去督導。再也沒有像殺劉青山、張子善時那樣的全黨震撼了。
為什么?脫離群眾也好,腐敗變質也好,根子在哪里?共產黨不革命了,搞資本主義了;幾屆黨的領導人一上臺,就到西柏坡去尋求“兩個務必”——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艱苦奮斗的作風。都落了空。為什么過去幾十年辦到了,改革開放后就越來越腐了。你不搞“新的長征”,每個人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奮斗。不腐才怪哩!不脫離群眾、不壓迫群眾、剝削群眾才怪哩!
通鋼的工人為什么反了,資本家要國企的工人都姓“陳”(陳姓的資本家入主國企通鋼)。
烏坎的農民為什么反了,“兩委”(支委、村委)和資本家聯合起來,掠奪農民的集體土地。
晉寧的農民為什么反了,扣押政府官員,與派來鎮壓他們的準武裝隊伍展開了一場大血拼,為了保衛他們的家園。不受官僚資本家的掠奪、侵犯。
寧夏銀川市發生了一起縱火案,死傷慘重,主犯是農民工馬永平,誰制造了這起慘案,請看馬永平留下的《絕命書》:
(一)
我拿起這支似有千斤的筆,遲遲不能落紙,我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到這一步。我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也不是一個神精病患者,更不是一個嗜血的恐怖分子。但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這都是你們逼的,逼的我活不成了,丁成定、洪廣鎮政府、賀蘭縣政府。丁成定你可以有黃老五一幫黑社會打手,可以行賄政府各部門不管我的事,大小政府,你們可以用謊言和暴力來掩蓋這一切的不平等和你們收了黑錢而不作為的行徑,但掩蓋不了一個求最基本生存權利的人的決心。你們欠我20多萬元工資,你們看著我死,我也不叫你們好活。被欺騙和被壓迫的農民工兄弟們,我呼吁你們站起來,采取任何手段,為我們的生存下去的權利而斗爭。
馬永平2016年1月1日
(還有第二份《絕命書》,寫于2016年1月4日,更凄涼)
雷洋案、周秀云案一波三折,為什么引起全社會的關注。大家都感受到:“人民警察 ”變成了“警察人民”……。
對這樣一些轟動全國的重大事件,我們共產黨的領導部門,從沒有作出一個正確的分析和交待,老百姓為什么會造反?
黨建專家王長江點明了:
“什么黨?領導市場經濟的黨。”
黨怎樣轉型:由無產階級的黨變成資產階級的黨。由人民民主專政變成資產階級專政。
老兵丑牛
武漢·東湖澤畔
2016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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